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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先不說他煩這人煩得要死怎么可能在一起,關鍵是他朋友怎么辦?!他朋友對這人多用心是個人都看的出來,班里多少女同學好心勸他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人,別被綠茶婊給騙了,一聽這話他就炸,平時多爽朗大方的人啊就因為這個跟你黑臉,索性到了后來就沒人跟他提這事也都懶得管了。
他倆又是好朋友,天天聽老大磨叨這雙兒,嘴里就沒有缺點合著在老大那這人完美純潔的跟個圣女一樣,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把個好好的爺們給蒙蔽成這樣!
他相信,這雙兒要是提出分手就沖老大這癡迷程度絕對會為情一蹶不振,要是再知道是因為他,估摸跟他決一死戰的心都得有了!
他再一次搬家,這回住址都沒告訴宿舍的弟兄們,就這還能被這雙兒找到,他也是服了!這貨絕對是在跟蹤他!
東躲西藏就這么熬到了畢業,準確的說是大四那年他就刻意多去外面試鏡,試鏡成了就留在劇組拍戲哪怕是龍套也無所謂,只要讓對方找不到他人就行。
畢業后全國各地四處飛進劇組一刻不得閑,這人再有閑工夫也不可能跟著他四處跑堵他回家,他這才終于算是擺脫了這個雙兒,雖然將人拉黑了還是時不時會收到這人用陌生號碼發來的撩騷信息,他也不看略過一眼直接刪除。
這期間和好友并沒有因為這個雙兒疏遠,但他也怕被再次纏上便跟好友說朋友聚會時不要帶上對象,自己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
對方還以為他性子獨,說他跟個小姑娘似的怎么還吃這種醋,都是朋友,不過嘴上這么調侃打那之后真就再也沒有帶過雙兒來見他。
要說畢業后這七八年他再也沒和這個雙兒接觸過嗎?其實不是,反倒因為同處一個娛樂圈而避無可避,有幾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陰差陽錯在一個劇組里合作,鬧得最狠的一次這人趁他拍完戲累的睡過去的時候,騎在他腰上,要不是他突然下身受到刺激驚醒,看見他用女穴磨蹭著,小陰唇已經把他的龜頭吞了一半下去,他嚇得趕緊抽身把這不要臉的從身上推了下去。
他知道這絕對是對方打聽到他在哪個劇組特意加塞進來的,早幾年不出名無能為力,后來這兩三年出了名人再想湊過來他已經有了一票否決的權利,算下來這幾年還真就再沒有和這雙兒見過面。
哦對了,除了性騷擾,這人纏著他那幾年做的最過分的事,就是連女朋友都不讓他交。
他那幾年長得漂亮雖然像個雙兒,但還是不乏女孩子的青睞,因為各種原因沒心思交,后來碰到這人被逼的打算找個女朋友至少能擋一擋,交往還沒幾天手都沒拉上呢,前一天還好好的剛看完電影,第二天就電話里說甚至都沒有當面來找他,哭哭咧咧要分手,他一頭霧水的同意了。
后來這種事頻繁發生,他又不傻自然起了疑心,雙兒有一天又來纏著他他故意激了對方幾句,才得知果然是這人不知道打哪聽到他交女朋友的信兒,婊里婊氣的上去找人使手段,結局就是女孩子們都哭哭啼啼的跟他提分手,最厲害的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這些女孩跟他分手后,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閑言碎語傳出來。
這手段他真是惹不起,只能躲著,交女朋友的心反正是熄了,也是多虧這兩年混出名這雙兒不好再粘上來,他才有了機會,雖然找的人也都是為了利益在一起。
現如今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看這雙兒還是當年上學那會兒故作楚楚可憐的樣兒,倒是保養得當一點沒見老,一貫素面朝天顯得自己多天生麗質,但他在劇組親眼見過這人私底下為了這沒有痕跡的淡妝費了多少心機,這人離近了身上戴著的首飾,他一看款式就知道是自己代言的牌子。
人前這雙兒一向知道分寸,大方得體賢妻的派頭,在男人身邊裝的聽話可愛善良的樣子,要不然也不可能這些年把他那好友耍得滴溜轉,也就他這些年吃虧吃的能一眼就辨別出這人又打什么花花腸子,那幽怨的目光私下里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要是被人看見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那負心漢呢!
雙兒顯然是在找機會要跟他獨處,眼瞅著婚禮在即還這么不知道檢點,本以為這兩三年不見能有所改變,果然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到婚禮前這兩天他走哪都帶著助理,要不然就是跟伴郎團聚在一起商量婚禮事宜,避免讓對方找到機會湊上來,這樣小心提防終于熬到了婚禮前夜,眼瞅著第二天婚禮完事就能徹底解脫了,他不禁有些放松警惕,讓跟著忙活的助理先回房間休息。
他作為新郎官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觀禮賓客中現如今聲名最響的,明天擔任伴郎同時還要作為新郎一方的證婚人,陪同兩位新人以及新娘一方的證婚人四個人從左至右面向祭壇站立,他承擔保存戒指的任務,新人交換婚戒儀式前他負責將戒指遞給新郎,還得于婚禮中作為好友簡短致辭。
同時明天婚禮他還需寸步不離的跟隨新人,新人在舞臺上,他必須在舞臺一側候場,時刻關注新郎形象,幫助整理西裝配飾,新郎要是口渴他就得遞水,激動流淚的話他得遞紙巾,總之就像個貼身保姆一樣,任務瑣碎重大。
他是第一次作為伴郎兼證婚人出席婚禮,本就性格謹慎難免擔心明天會出紕漏,所以別的人看天色漸暗便都回了酒店聚餐,他卻說還要再熟悉熟悉場地等會兒再過去,讓大家先不用等他,自己一個人在要舉辦婚禮的場地上溜達,最后站在教堂里祭壇前面向祭壇,閉上眼用平時背臺詞的專注力默念明天的致辭。
“說真的,你對曉天真的很上心。”
哪怕是沒睜眼他都知道這說話的是誰,就這么一會兒他獨自一人的功夫,對方都能精準的找過來,而且還是在婚禮前夜這么不知避諱。
他睜開眼懊惱的轉過身來,站在面向祭壇的觀禮席第一排的,可不就是他一直避之不及的新娘子,這人竟然穿著婚紗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