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大精深集》第一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象中的當午舔了舔舌,自覺地掰開了肉縫,將那一道漾著春光的肉口大綻,迫不及待、將屬于他的肉凳子含納了下去。他也是那樣忘情地急急高喊:“嗯……嗯啊……輕點兒、輕一點兒哥哥……別、別那么用力弄俺……”可含吮著大肉棒的屁股,卻是夾緊了肉棍一抬一顛地尋歡,一起一落片刻不歇,弄的周圍水花四濺……
“哥哥?鋤禾哥?”當鋤禾的神智,好不容易被當午喚回來時,他一低頭,正對上當午疑惑的眼神,“你想得那么入神,是在想什么心事啊……啊!鋤禾哥你怎么了!你可別嚇俺!”
兩條燙熱的毛毛蟲,忽然掛在了自個兒的上唇,鋤禾一吸鼻孔里淌出來的米線,竟有一股澎湃的血腥之氣——想象不僅讓人容易上癮,還容易上火傷腎呢,這是年輕人肝火旺盛的表現(xiàn),簡而言之,鋤禾流鼻血了。
“俺沒事!”鋤禾將意淫的證據(jù),抹在了臟兮兮的袖管之上,明明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吻住當午濕淋淋的小花逼解渴,可他卻矢口否認,忽略了當午的半信半疑。
他忽然換了無比嚴肅的神色,干脆將手里的絲瓜筋一丟,而是伸出了一根認真的指頭,探到了端午的心口,在那片潔白如霜的薄肌上,笨拙地“刻”下了一個字。
是什么字呢?他原本是想寫個鋤禾的“鋤”字,可無奈那字兒筆畫太多。那些橫豎撇捺,就跟一團雜亂無章的麻,在他只裝得下當午的腦中,橫七豎八地亂爬。還是“禾”字好,簡單明了,寫起來又快又方便。他與當午本就是生在這片土地、長在這片土地上的泥娃娃,他們就好似兩株、緊挨著生長的禾苗,叫金秋的微風一吹,還要斜斜地倒在一處,肩并肩地、一塊兒看落山的夕陽。
當午感受著那歪歪扭扭的一筆一劃,看那五道紅痕,漸漸組成了心上人的名字,又慢慢地在自己的心口上消失。他讀懂了那眼神里的堅定,與字跡里的愛意,他知道了鋤禾哥哥,并不嫌棄與他這樣不男不女身子的人混在一起。欣喜與感動的淚水,又在目眶中匯聚,當午知道,那消失的筆畫,實則是去了他的心里。
寫畢,鋤禾愛憐地點了點當午胸上的小突起,輕揪乳粒,看當午的小奶頭,紅得跟重陽節(jié)嚼的桂花糖丸子似的昂立。
他提著壞笑,嘿嘿地說道:“以后啊,這里只準想著你鋤禾哥,知道不?”
當午聲如蚊蚋,卻面如桃花:“嗯……知道了哥……”
誰知那男人忽地就伸手插進水花里,蠻橫地掰開了他的花逼:“還有這里!也只準給哥哥瞧!”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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