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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莖兒已經(jīng)難受得抽搐了,可尿道被堵著,就是不得發(fā)泄。王爺瞧準(zhǔn)了時機,又用力一按,突然,花穴口的媚肉一顫,花蒂下方的某處隱秘泉眼里,“噗”地吐出了一股黃水兒。那腥騷羞人的味道撲鼻,不用說,也知是瀉尿了。
可剛噴了一絲絲小泉的花逼,像是不習(xí)慣這陌生駭人的舒尿感覺,稍一釋放出一些,緩解了焦切后,又立時地強行止住了,硬生生地斷了閘,不讓傾瀉到一半的尿水,痛快淋漓地排出來。
雙兒急急地喘息,像是快要羞死了一般,若不是口里被迫叼著含物,他恐怕要懊悔得,將自己的上下對牙咬碎。要知這硬生生地將尿憋回,是多么考驗毅力的忍耐。若不是他慣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也不至于落得這步田地。
王爺見他,還是這般抵死不服軟的倔強模樣,心里頭又竄上來一股火氣。他就不信,一個小雙兒,有這么難整治!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以女穴排尿的姿勢,他還能學(xué)不會?于是乎這一回,堵尿的米棒兒被抽了出來,王爺要上更狠的手段,逼著他交出、無意義的尊嚴(yán)。
一根純黑的棉線,一圈一圈,綁上了小小的性器,像是一根無情的小蛇,沿著秀氣的小玉柄盤繞而上,一收、一扎緊,將原本惹人憐愛的珊瑚紅,逼成了刺目的紫紅。失去了阻物的小眼里,被線圈兒纏出些黃色的“淚花兒”來。
王爺一瞧,馬上就惱了:“都說過你多少次了?還學(xué)不會以女穴排尿么?本王說了,不準(zhǔn)從這個男根里頭瀉出來,你聽到了沒!”無辜的小龜頭,叫王爺無情的指頭,一連彈了好幾回。它跟它的主人一樣,皆是被繩子縛了身,掙又掙不脫,只得搖晃著莖身,半頹半翹地“點頭”。
竟然敢這么對我!小雙兒被勒得小莖兒連心痛,可他畢竟性子烈,是個連木籬笆尖刺,戳進指頭里都一聲不吭的主兒。他雖口不能言,卻以萬丈高的眸火回瞪王爺,其間棲宿的忿忿和不甘,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可王爺就喜歡他這個辣勁兒!
王爺站起來,又舉起了一個水壇,這一回,是干脆自己上陣,仰頭豪放地灌了一大口,冷不防地一抽、堵雙兒嘴的布團,唇瓣相銜,就吻上了可人兒、還來不及合攏的嘴。
“唔、唔唔……”在雙兒回過神前,就被迫吞了一大口水,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卻只能望見王爺緊閉的睫羽,湊得是這樣近,都快扇著他淚濕的面頰了。
這是王爺初回吻雙兒的唇。雖然花唇舔吻了不知多少次,可對于王爺這樣、自恃金貴的人,要他放低身段,主動去向雙兒索吻,不知怎么,又是他難以擱下面子去做的事。親下面的小嘴兒,說起來是戲弄、是淫樂、是褻玩,可親上面的嘴兒呢,這似乎,就泄漏了心里頭藏著的秘密……
可王爺依舊,吻得極為認(rèn)真。若非借著這次的怒火,興許他一輩子,也干不來這事兒。可他才一吻上去,就立時后悔了——后悔他未能早些下嘴,來攫取如此甘甜的蜜津。他舔著舌尖,刮過小雙兒每一寸牙關(guān),將口齒留香的每一個角落,都蠻橫地掃過。
待小雙兒從怔愣中回轉(zhuǎn),想起要咬王爺,王爺已然先他一步,連舌帶津,一股腦兒卷著撤了軍。“敢咬本王,本王就叫你知道知道,被恨得牙癢癢,究竟是個什么滋味!”
那白皙柔嫩的香肩,是王爺早就想祭牙的香餑餑。他如此嚷了一句,便一低首,齜出前排牙,就鑿了進去。軟豆腐似的膚上,立時現(xiàn)出了一個紫黑的牙印。只啃一邊兒的哪兒夠?王爺立即,又朝著另一邊兒的下嘴。兩個烙印過后,王爺才算暫時解了氣。
小雙兒見王爺內(nèi)個傻乎乎、捧著肩頭啃的樣子,忽覺有些好笑。他在心里暗笑那淫賊,果真是個啃肉骨頭的“狗狗六”,可他不會承認(rèn),是王爺“紆尊降貴”的深情一吻,讓他心中亂吃飛醋的恨,消弭了大半。他忽然地就不想死了,他告訴自己,活著,是想看看這“狗狗六”,還能耍出什么把戲來。
于是乎,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嬉笑怒罵、冤家斗狠的兩張嘴兒,此刻倒是雙雙閉了,焦灼纏斗得無語無聲,只是一口口,反復(fù)重演著“我的口水、分你一半”——如此的香艷戲碼。屋外人看來,一雙口唇交接的親密人影,就照在燭光掩映的門扉之上。
屋內(nèi)交吻的兩人,一個,戴著施虐者的冷酷面具,一個,掛著受虐者的憤恨委屈。可兩人心照不宣,誰也不捅破那層窗戶紙——這哪里是懲罰,分明是難舍難分的激吻嘛!很快,小雙兒的肚子,喝得較之先前更鼓了。
王爺突地摔了壇子,干脆一手捧了雙兒的頰,跟癮君子似的,如饑似渴地壓了下去,再次封堵住了他的唇。另一手,則悄悄伸至了小東西身下,撬開了肥厚水潤的陰唇,一點點探入上緣,指腹戳開層層堆擠的媚肉,在溫?zé)岬幕侠镱^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