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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希哥哥、唔、雷希哥哥……我在、這里呢啊……”斷續的媚音,確然是熟悉的小蓮。他的喉頭像是被阻著什么東西,只微喘著蘭息吐出幾字,就又被堵唇的某物給打斷。
“小蓮!是你么小蓮?你在哪里?你怎么了!”
雷希的話音剛落,洞頂忽地發出了轟然的聲響。幾片石塊被觸手震落,月光倏然從洞外漏照進來,在洞內鋪了一地的銀霜,也將小蓮冰清玉潔的雪肌,照得宛如羊脂玉雕那么美。
只可惜再純如冰玉的身體,也架不住性事的爽激。幾日的調教下來,小蓮已完全適應了被幾孔同入的歡愉,正躺在冰涼平整的巨石上,接納著好幾根觸手的愛撫呢。
一根烏漆的觸頭,撬開了小蓮的玉口,探在喉頭間一頂一頂地蠕動。那喉頭的軟肉,已被凌虐得習慣了異物的存在,再不會如初次般嗆淚干嘔,而是緊緊地吸附著觸體,如汲取甜飲般吮吸。小蓮的喉頭“唔哩唔哩”,辨不清在說些什么,可從那一臉饜足的癡醉中,雷希看出了他的沉迷。
另一根觸手,連接著他的后穴。又窄又嫩、僅容得下伸進一根手指去的小嘴里,硬生生塞進了一根如拳的粗觸,撐得媚肉楚楚可憐,展成了一攤柔滑的薄肌,鼓著腮幫子似的,容納著對它來說過于龐然的巨物。
高高抬起的兩瓣玉臀,如脂膏般肥碩,又如抖篩般靈活,細腰一扭一扭,主動地將烏觸一吞一吐,絞吃得津津有味。歡液自暖腸中涓涓而出,潤濕了無數個張縮著的小吸盤,滴落于月色凝霜的青石臺面。
還有兩根觸手,自然是卷著小蓮的乳球擠弄,吸盤精準覆上昂立的乳尖戲弄,讓一股股淋漓而出的乳汁,滲進盤中的孔隙里。
而這些對于小蓮來說還是不夠,他的身體已徹底沾染了淫娃的墮性,他還想要更多、更多,如若邪神不肯給,他便只有自個兒動手來予。嬌小的左手虎口,急急地摩動著珊瑚玉莖,右手的拇指中指,大大地掰撐開花唇,食指撥豆如急雨,一陣陣激爽,從嬌嫩萬分的陰蒂上蕩漾開來,爽得他玉體抽搐,兩腿直打顫,還不肯停。
花唇無助地一吸一吸,像是哀怨的軟口,在哀求著觸手的插入。這是全身上下最后一個未被占領的、空虛的點,也是小蓮最喜歡被玩弄的地方。可調皮的觸尖,卻像是有意躲避著穿鑿,只輕輕地抽打著穴口淫肉,像是樂見其惱,故意不賜他快感一般。小蓮只得加速了揉蒂,以彌補那種空虛,花核急速充血,成了一顆脹大的棗粒。
這墮落的尤物,試問世間有誰不喜,有誰不想壓著他乘騎?可雷希才走幾步,就被另外的觸手絆住了腳踝,像被黏在地上的木頭人一樣,只得呆呆地看著邪神安排的表演。
“小東西,讓你雷希哥哥好好看看,你這幾日來,學會了怎么尿尿的?”爴的眸中閃著邪魅,抱臂靠在石臂上靜觀好戲。
其余觸手退去,徒留下窺伺在花穴口的那一根,小蓮終于可以順暢說話了。
他坐起來,眼底閃著驚喜:“真的可以么?邪神大人,小蓮難受得快要爛掉的花穴,終于又可以被您神圣的觸手嵌入,榮沐神恩了么?”
“嗯,可以。”邪神笑得滿臉寵溺,可隨后射向雷希的目刀,卻是徹寒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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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了邪神大人,才不需要這種沒用的狗……”最后一句話,從桌面上翕動的“菊花音響”里傳出來,咸魚仙姑一路狂飆的打字手勢,終于堪堪地收停。
籠子里的小蓮,癱坐在地上擦拭汗水,仙姑滿意地表揚他道:“不錯,這一次的表現很不錯,突破了你一貫的表演套路,以后你的戲路會更寬。”
小蓮沒說什么,朝著仙姑、回以一個純真乖巧的疲憊微笑。
今天的更文已經發布到了海棠,咸魚仙姑照例給她的母星M78星云發去一份報告——。她在報告中如此寫道:
“根據人類的心理學家弗洛伊德先生的理論,在嬰幼兒出現生命體征的第二年,正是弗派精神分析論中所謂的‘肛門期’。在這一時期,兒童必須學會控制生理排泄,使之符合社會的要求,形成衛生習慣,以此獲得社交認同。而這一時期,人類的快感主要來自對糞便的排出與克制。本觀察員認為,這一理論對于解釋人類為何會將排泄行為,與性快感緊密聯系到一起,具有非常重要的參考作用。
在人類的成長過程中,與其說是他們慢慢地學會了規矩,莫如說是他們的原始本能,受到了社會的馴化。隨意大小便的行為,會受到來自家庭和社會的嚴厲懲罰,久而久之,便在他們的心中,筑起了某種習得性的壓抑。而我的很多地球讀者,之所以如此青睞于控制排泄梗,本質上是基于對被壓抑天性的釋放渴望。
在我的理解中,自主控制排泄的能力,等同于某種被社會循化的、后天的‘人性’;如果連排泄的自由都失去了,那么就等于剝離了這層人性,將隱藏在其后、更為本真和赤裸的‘獸性’呈現出來。而人在成為‘人’之前,本質上先是‘動物’,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以上,報告完畢。——
Observer
咸魚仙姑,地球歷公元2019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