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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疏剛剛方體驗過父親的乳交,只覺得這吹簫技術不過爾爾,還有待加強,便專心感受著小舌在柱身上的滑動,自己卻專心致志地算起了賬來。
徐煙雨這下可是百般技巧都用上了,小兒子的陽物卻平靜如常,沒有半點即將射精的跡象。直到徐煙雨舔得口中酸麻不已時,徐玉疏將賬本一合低下頭來對他說道:"爹爹,看來是我贏了。"
"啊......"大雞巴從徐煙雨口中退了出來,他戀戀不舍地看著,想著即將到來的懲罰,心中激動難以自抑,咽了口口水道,"玉疏當真......當真要將雞巴埋在爹爹的騷穴中整整一天?"
徐玉疏輕咬著他的耳垂答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可是......可是家中還有奴仆......要是被他們看到了......"
"無妨,明日清晨我便告知他們可休息一日,他們想必都會很樂意的。"
徐煙雨咬了咬唇,更加擔心起來:"戊兒和關城如果回來的話豈不是......?"
徐玉疏聽著他的絮叨有些厭煩,一口氣直搗黃龍,直接將淫蕩的父親騷穴貫穿,狠狠地刺在宮口軟肉之上,徐徐地往更深處的地方挺進。
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徐煙雨的口中溢出,饑渴的女穴突然被異物塞得滿滿當當,雙腿更是緊緊地纏在了小兒子腰間,仿佛此刻之后便要真正地同他融合在一起再不分離。
徐玉疏上過的男人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可也是第一次遇到徐煙雨這樣的寶穴,滿足了他求索極品之穴的欲望。想來這世間之事終究多有際遇,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想到今后雖是能盡情享受這寶穴內的諸多妙處,但又不得不同自己的兩位兄長分享,思及此,徐玉疏總還是有些遺憾的。
他緊緊地貼著父親,雙唇重重地吻上了徐煙雨的,就如同野獸啃噬獵物般,粗暴地探索著父親的口腔。
徐煙雨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淫亂不堪,但也未曾想過越是對方粗暴的對待自己便越是興奮,他口中放浪地呻吟起來:"啊......玉疏......玉疏操得爹爹好爽......"
"哈,看來爹爹可真是天下獨一份的婊子,越是痛身體就越是淫蕩。"徐玉疏目光轉向徐煙雨陽根下那可憐的女蒂,抬頭便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啊啊啊啊!"徐煙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眼前發黑,下身如泄洪般瞬間爆發,淫水仿佛要將徐玉疏的雙腿淹沒。
"原來爹爹喜歡兒子這樣對您。"徐玉疏如同得知了父親身體的秘密一般,輕輕笑著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陰唇之上。
"不是的......好痛......啊......玉疏,爹爹好痛......不要了......"
"爹爹明明就很喜歡嘛。"徐玉疏左右開弓,將那可憐的女蒂折磨得如同風中殘殺,鮮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與此同時,騷逼中的媚肉也將徐玉疏的雞巴夾得越來越緊,眸中閃現著勾人心魂的艷色,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小兒子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將陰蒂送上門去供他玩弄。
正當此時,屋外卻漸漸傳來來男人的腳步聲:"父親,您在我房里頭么?"
那分明就是徐戊的聲音!徐煙雨咬緊了嘴唇不敢說出半個字來,生怕自己一開口便是不成調的呻吟。
"是大哥來了呢,爹爹想不想讓大哥也加入進來?不過您得跟他說清楚,這十二個時辰之內,騷逼是專屬于我的。"
"父親?"徐戊看見了里頭微弱的燭火,徑直推門而入,誰想見到的竟是自己的三弟正渾身赤裸地同徐煙雨抱在一起,享用著今晚本該由他來享用的女穴。
"玉疏,莫非你沒有聽說過先來后到的道理,又或是長幼有序?"
徐玉疏對于自己大哥的這番言辭毫不意外,只是答道:"大哥,你也應該清楚,向父親這樣的身子,被男人操過一次后便會食髓知味,然后越來越淫蕩,不停地向男人索要。最后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只會在男人身下不停交合的淫獸,每次還必須要好幾個人才能填滿他的騷逼。這樣的父親,就算完不出手,他也會爬上我的床來,吞吃著我的雞巴。"
徐戊對他的長篇大論不發一言,反倒是看向了徐煙雨:"我早說玉疏是放不下你的,您還偏給他安排了什么親事,這可不是上趕著禍害別家閨女么。"
事已至此,徐煙雨也只好坦承內心對小兒子畸形的渴望,他剛想說話,又覺得下腹有些酸脹,一陣接一陣的尿意涌來,便連忙說道:"玉疏,放爹爹下去......我要......去廁所......"
徐玉疏眸色一暗,朝著徐戊所在的方向說道:"大哥,方才爹爹同我打了賭,說是讓我的雞巴埋在騷逼中十二個時辰,現下該是賭約兌現的時候,大哥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徐戊笑了起來,像是觀賞好戲一般的神情:"自然是沒有的。"
徐玉疏直接就著交合的動作將徐煙雨抱了起來,緩緩朝門口走去,他緊緊扣著父親的纖腰,防止在走動的過程中陽具會從女穴中滑落出去。隨著他有力的步伐,每一下的抽送仿佛都深入到極點,在徐煙雨的宮口軟肉處狠狠地旋轉碾壓,仿佛要將他的子宮都捅爛一般。每一次的抽出則退到穴口,龜頭非要在陰唇上徘徊一下這才肯狠狠地貫穿騷穴。
他的動作越是有力,徐煙雨的女穴便將他吸得越緊。他緊緊地攬住小兒子的脖子,口中不斷洋溢著甜美的呻吟,肉臀興奮地迎合著男人的沖撞,仿佛在低訴著渴求更多。
等到兩人終于繞過回廊來到便器之前時,又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徐煙雨在這短短的路程中已然高潮了兩次,淫水灑在回廊之中,正是淫亂的證明。他全身都是汗,仿佛從水里剛撈出來的一般,下腹的酸脹感更加強烈起來,昭示著尿液即將傾囊而出。
"不行......啊......玉疏......有你看著,爹爹......爹爹尿不出來,先......先讓爹爹一個人在這里好不好?"
徐玉疏嘴唇微張,和隨后跟來的徐戊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知的眼神:"那自然是不可以的,不過爹爹既然害羞,那我和大哥偏過頭去不看也就是了。"說完,他倒真是和徐戊一同轉過了頭去。
雖然如此,可騷穴中那塞得滿滿當當的異物卻無法忽視。內壁的溫暖緊致讓小兒子插在他子宮深處的龜頭脹得更大,不停地刮弄著柔軟的內壁,讓徐煙雨全身酥麻,快感連連。下腹雖是酸脹不已,卻偏偏無法釋放出來,憋得他很是難受。
"怎么?父親還是尿不出來么?可否需要戊兒幫忙?"徐戊走上前來,溫柔地握住了徐煙雨的雞巴,朝那上頭的馬眼輕輕吹了一口氣,直讓徐煙雨的身體發瘋一般地抽搐起來,快感達到了頂點。
"不要......啊......戊兒快走開,爹爹不行了......要出來了......啊!"
那肉棒頂端瞬時流出了淡黃色的尿液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陰唇周圍的女性尿孔,那處瘋狂噴灑著尿液,女穴如同失禁一般淅淅瀝瀝地往下淌著水。
"父親這次可是憋得太久了,之后若是要方便最好還是要同兒子提前說呢。"徐玉疏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操到雙眼失神,只能無力地躺在他懷中呻吟的模樣甚為滿意。
徐煙雨喘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體內的陽具依舊熱情如火,沒有半分要疲軟下去的跡象,而他的內壁而早因過于劇烈的摩擦而有些隱隱作痛起來。
"嗯......玉疏......能不能......能不能先保留一些時辰,下次......下次爹爹再給你補上......嗯,好痛......"
"父親可不正是越痛越爽的身子么?"說話的卻是徐戊,此時他們三人又徐徐走到了花園之中,就著這明亮月光行此淫亂之事。
徐戊看了半天的春宮戲碼,胯下陽具早已堅硬如鐵,見徐煙雨后穴濕潤,便撈了一把淫水在龜頭上抹了,作勢便要沖入其中。
"啊......戊兒......明明說過,嗯......今日你不可......不可行此事,爹爹要受不住了。"
徐戊握著肉棒用龜頭將那穴口稍稍分開些許,輕笑道:"父親的這處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菊穴口淌著水,讓徐煙雨的爭辯與抵抗顯得全無說服力,徐戊用力向前一頂,雞巴便順著潤滑連根莫入。即便昨日才體會過此處的快感,但徐煙雨的這處寶穴倒當真是次次有所不同,每次都能給徐戊帶來截然不同的快感。
"戊兒......啊......滿了,爹爹要被兩個兒子操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