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實中正在父親身上淺吻著的徐戊哪里知道這些事情,以為自己的行徑就此暴露,仔細一瞧,卻發現徐煙雨只是無意識地喚著自己的名字,仍舊沉浸在睡夢之中。徐戊這便放下心來,繼續在父親白皙的身體上探索。赤裸裸躺在床上的徐煙雨皮膚白如初雪,唯有胸前兩道紅艷欲滴,雖是在沉睡中,雙唇卻不自覺地開合著,說不出的嫵媚動人,何況這人竟是在睡夢中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徐戊胯下那物硬得發疼,就想直接一插而入。
那幻化成徐戊模樣的人笑道:“恩公心里想的誰,見到的便是誰的模樣。”徐煙雨嗯了一聲,望著自己大兒子的臉,女穴更是分泌出汩汩幽液。
徐戊強行按捺住自己的欲望,輕輕地用手指分開了父親艷紅的陰唇,里頭的淫水猶如小溪流動般,沾了他一手。空氣中的甜香氣味更濃了,徐戊覺得這味道便是從徐煙雨身上發出來的。他低下頭,一口叼住了那鴿乳般的奶子,只覺得無比鮮嫩可口,內里猶如脹滿了奶水一般微晃著,乳暈上的粉色在燭火搖曳間更是活色生香,便是能嘗上一口也覺得此生無悔了。
徐戊在那奶子上流連許久,竟是舍不得放手。夢境中的徐煙雨便也覺得饑渴難耐,這三人玩弄著他的身體,竟是沒有一人意圖進入他的女穴。他便饑渴地叫喚起來:“好人,快……快干進來。”
徐戊愣了片刻,這才屏住呼吸仔細湊到了那肉縫旁,那粉紅色的所在緩緩地張合著,露出了里面粉紅色的嫩肉,一下接一下地刺激著徐戊的神經。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仔細舔弄了
起來,用上了各種技巧,更是沒有放過陽根下那含羞的女蒂,自己的父親被自己舔穴舔到腿都合不攏,騷逼里源源不絕地流出淫水來,這種情形是徐戊從前想也未曾想過的。
他舔了好一會,覺得時機成熟了,便扶著自己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捅了進去。里頭的內壁雖然對異物不陌生,但滾燙火熱的大雞巴卻還是頭一次。徐戊生怕父親提前醒來,動作故意放得極緩,陽物一點一點地頂入子宮內。夢中的徐煙雨終于初次感受到了男人雞巴的快樂,況且他面對的還是心愛兒子的面容,他不清楚這夢境為何如此真實,只覺得渾身舒爽,恨不得夜夜能做如此春夢。
只是那陽物實在巨大,等到入了頂時,徐煙雨因為生理的快感臉龐上淚水不禁滾滾滑落,惹得徐戊一驚,連忙溫柔地吻上了父親的臉頰,身下也逐漸放緩了動作。
徐煙雨那邊正感受著雞巴的快樂,誰想武將卻突然沒了動作,他嬌蹭一聲,羞得滿面通紅:“動……動一動……”
父親如此真實的反應讓徐戊覺得徐煙雨其實并未睡著,不過是在故意裝睡勾引自己罷了,他也不去點破,平素浸淫風月的手段今日一并用在了徐煙雨的身上,熟練地揉捏起對方那對小巧玲瓏的奶子來。
徐煙雨如此被操了一會,身體也漸漸適應過來,逐漸迎合起徐戊的工作呻吟起來。
徐戊越干越勇,狠狠扣住父親的腰猛烈地抽送著,每一次幾乎都要捅入子宮里去,似要將那孕育子嗣的存在都給捅穿似的,龜頭每次抽出時也都到了穴口處才罷休,非得把那處磨得紅腫不堪,才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
徐煙雨渾然不知自己的身子確實是在被大兒子所肏弄著,他只當這夢境中的一切是如此真實。他捧著徐戊的臉送上自己的唇舌,腰肢搖擺地更加孟浪起來,那一聲比一聲放蕩的呻吟,令徐戊干紅了雙眼,插得他淫水四濺,臀瓣啪啪作響。
“父親……兒子干得你舒服嗎?”徐戊好似不曾疲倦地肏干著徐煙雨,口中逼問著他,想從父親口中聽到更淫賤下流的話語。
徐煙雨雖被干得意識模糊,卻好像隱約從天外傳來了這樣的一番話,他摟緊了武將的身子,輕咬著唇畔掙扎著說道:“舒服,戊兒干得爹好爽……啊……繼續……”
他話音剛落,本來就已經將小穴撐到極致的雞巴更是在內壁中再度漲大了一圈,龜頭進出時對每一寸內壁細致的摩擦使得徐煙雨感覺自己全身都化成了一灘水,終于他的忍耐已久到了極限,一雙精瘦的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了兒子的腰,全身痙攣著達到了第一次被大雞巴捅出來的高潮。
徐戊的龜頭被那大股的淫水一灌,也實在是忍耐不住,將滿滿的濃精射入了父親的子宮深處。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驚覺自己竟然對昏睡且還在病中的父親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徐戊愕然間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連忙將肉棒從父親的女穴中抽出來。可那里偏是有些舍不得大雞巴似的,抽出來時還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陰唇緊緊地纏著陽根。
還沒有完全發泄出來的肉棒被這樣一夾,瞬時又起了反應,徐戊暗罵自己精蟲上腦,雞巴偏又卡在肉縫周圍不肯離去。
徐煙雨只覺得自己下身奇癢無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帶了哭腔似的說道:“好兒子,別……別鬧了,快點進來……把爹……爹的騷逼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