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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口干舌燥,立馬把弟弟拉了下來:“你都這般年歲了,還不知道父親在里面干什么嗎?”
徐玉疏摸了摸腦袋,他也已經(jīng)十七八歲,狐朋狗友不少,這種風月之事自然是知曉的。只是父親看上去好像不僅是在自慰而已,他不禁疑惑道:“知道是知道啦,可是……爹他的嘴里……”
“多嘴!”徐戊呵斥道,“父親不過就是喜歡男人而已,少見多怪。快走,別看了,等下讓父親知道我們在這里……”
徐玉疏哦地點了點頭,還戀戀不舍地朝房間里多看了一眼。誰知這下倒是讓他看出了不對勁來,徐煙雨女穴饑渴不已,不禁又取了一根陽具朝自己的下身捅去。徐玉疏瞧見他身下兩處軟化的孔竅,差點驚呼出來:“大哥,你……你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父親那里怎么……怎么會有兩個洞?!”
徐戊臉色一變,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父親那如白玉般的陽根之下,竟是還潛藏著一處隱秘的花穴,這不該是女人才有的東西嗎?徐戊同詫異的弟弟面面相覷,好一會才想起來什么,低聲說道:“我之前曾在書里瞧過,說是有些人體質(zhì)特殊,有著男女兩套生殖器官,是為雙性人也。”
徐玉疏啊的一聲,恍然大悟道:“原來……原來這就是父親不愿意娶妻的緣故了,所以才把我們撿了回來。”
徐戊嘆了一口氣:“這想必也是父親一輩子都不愿說出來的痛吧,我們不要再打擾他了。”
徐玉疏點了點頭,跟隨著大哥走到院門前時,突然又說道:“大哥,你說父親對我們大恩大德,我們是不是也該報答他,況且他最近那么累,都病倒了。”
徐戊心中一動,像是想到了什么卻沒有說出來:“你少在外面惹些事就算對得起父親了。”
“不是啦,”徐玉疏咽著口水,腦海里還回蕩著徐煙雨那身嫩如新雪的肌膚,“我們……我們也是男子,如果父親需要的話……”
“胡說八道!”徐戊想也不想直接打了弟弟一下,“那可是父親,你小子可別想些有的沒的。”
徐玉疏委屈地摸著腦袋,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暗自腹誹著:大哥的那里明明也已經(jīng)有反應了,還說對父親沒有欲望,切,假正經(jīng)。
沉溺于欲望之中的徐煙雨完全不知道外頭所發(fā)生的一切,他光是努力地把假雞巴塞進屁眼里就已經(jīng)費勁了全力,好不容易捅進去了,卻又沒有多余的力氣再操縱它動起來。徐煙雨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不知道自己這副發(fā)騷的模樣早已被自己的兩個兒子看了個完全。
銀質(zhì)的雞巴被他舔得閃閃發(fā)亮,而大腿根部的雞巴還冷冰冰地躺在女穴中,讓他愈發(fā)饑渴起來。“啊……動一動……求你……”在他的幻想中,似乎有一個男人正在無情地肏弄著他,將他的陰唇狠狠扒開,龜頭狠狠地刺入他的子宮之中。
但現(xiàn)實總是如此殘酷,他只能依靠著手動來讓假雞巴在女穴中不斷進出。這根雞巴的龜頭處與其他兩根不同,它的龜頭是微微彎曲的,可以用一種極其刁鉆的角度鉆入徐煙雨的宮口,肆無忌憚地頂撞著更深的地方。
徐煙雨狠狠地用假雞巴操著自己,沖撞著那淫水泛濫的女穴,力氣之大仿佛要讓這冰冷的器物一路破開子宮口,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才動作了一小會,徐煙雨的手便有些酸痛起來,他的雙腿張開到了極致,淫水順著銀質(zhì)的雞巴流下來,將整個床單都弄得濕漉漉的。
“啊……”徐煙雨低低地呻吟著,其實他內(nèi)心一直有一個渴望,要是……要是他的兒子們能夠……不行,絕對不行,雖然只是養(yǎng)父子的關(guān)系,但這樣也算得上是亂了倫常。何況,何況他收養(yǎng)的兒子們都是正常人,不應該……不應該被他這個將死之人拖入罪惡的深淵。
他清醒地意識到這件事情是錯誤的,但仍是忍不住抱著對兒子們的性幻想叫喊起來:“徐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好大,啊……頂?shù)搅恕數(shù)酶赣H好爽……”
仿佛此刻在他身后的男人正是他的大兒子徐戊,雞巴瘋狂磨蹭著陰唇,將那嫣紅的玩意肏得紅腫不堪,淫水四濺,流得到處都是。徐煙雨在這種幻想中騷點處傳來一陣一陣快慰的刺激感,不一會兒便忍無可忍,女穴深處激射出了一大股的淫水來。那淫水如同洪水一般,甚至激射到了墻壁上,足足噴射了十多秒才停下,徐煙雨累得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假雞巴仍舊深含在騷穴之內(nèi),大股的淫水用里面涌出來,陰唇外翻著,看上去十分可憐,也十分有讓人蹂躪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