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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十幾名赤身裸體的男子魚貫而出,他們渾身不著寸縷,臉上都帶著完全一致的面具,很快便轉過了身去,用白嫩的屁股對著觀眾。
霍天都高聲道:“身為男娼,這入門第一要緊的事情便是菊穴的好壞,在場的客人都是天南地北的貴客,又都是同道之人,想必對此多有了解,現下便請諸位依次前往臺上觀賞這十幾人的菊穴,若是有滿意的,在這些婊子腿上劃一根線便是了?!?
這等刺激的行當讓客人們都蠢蠢欲動起來,他們依次上臺,仔細地觀察著妓子們的屁股。
因為不能伸手觸碰,客人們便都把臉緊貼在了這撅起的嫩屁股上,一點不漏地仔仔細細觀察著。
“周兄覺得這位如何?”說話的乃是嶺南地頭蛇,他家里養著一百多房侍妾,操過的男女更是數以千計,卻是第一次參加此等活動,也是新奇不已。
“這位屁股雖是滑膩無比,但菊穴看模樣過于干澀,恐怕要操一炷香的時間才能出水,還稱不上佳品。”他身旁這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儒生卻是武林中出了名的淫魔,常以強奸男子為樂,但奈何武功高強,官府也奈何不了他,未想今日竟出現在這名妓大會之上。
“確實有差,”這嶺南地頭蛇湊近了身子去聞,又點評道:“腥臊味太重了些,恐怕只能是下品?!?
兩人順著隊伍一路走去,卻又不約而同地停留在了一個嫩屁股的身前:“咦,這少年腰臀緊致,瞧上去像是練過武的,而且這屁眼滑膩非常,氣息香甜,顏色粉嫩,怎么瞧都是未開苞的處子穴,怎會出現在這名妓大會之上?”
那姓周的淫魔哦的一聲,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霍天都:“想必是蘇大花魁香消玉殞之后,霍老板特意弄出來這招,將新找來的婊子混入其中賣個好價錢呢。”
地頭蛇凝視那菊穴半晌,卻又搖頭道:“非也非也,此處雖是緊致,但觀其淺處收縮有道,并非還是處子穴,反而應當是已有不少恩客觀光過了?!?
他那同伴也奇怪地湊上前去,眼睛幾乎要貼近少年的菊穴:“這味道甚是奇特,并非是普通人身上所有的,莫非……”
“怎么,周兄有何見解?”
“周某不才,也曾前往權貴府上做此偷香竊玉之事,聽聞世間有奇法,打小時便往這男子菊門中塞芳香物什,每日只飲甘露為食,如此十余年,便可養出一處極品菊穴,此穴極難養出,但一旦碰上了,那是叫人欲罷不能啊?!?
地頭蛇驚訝無比,暗自記下了少年的編號九,準備以后親身嘗試一番。
如此一輪評選過去,這九號少年雖是菊穴上品,卻也只是得了個第三的名次。
霍天都又道:“這第二輪自然是試菊,所有參賽者會親自動手吞下這六寸的假雞巴,其中松緊寬度,想必諸位能夠更清晰地了解?!?
客商們便都歡呼起來,拭目以待這無比淫靡的一幕,有些方才賞菊就受了刺激的,如今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過身邊的小倌,眾目睽睽之下便開始猛干了起來。
婊子最愛的當然是錢,現下更是爭先恐后地拿了那根雞巴就往自己屁眼里塞,生怕自己差了一點半點便要落了名次去。
他們一伸手將自己的屁股掰開,這菊穴才算露了真章,有的內里媚肉亂顫,瞧著便是淫蕩到了極致,有的穴口雖緊,內里卻是松松垮垮不成樣子,大家便也都曉得是快被操壞了。
這地頭蛇和淫魔自然把目光放在了三號身上,少年腰緩緩往下沉,卻蹲成了一個馬步的樣子,他下盤極穩,當真是練過功夫的,此刻毫不費勁地便將那粗黑的假雞巴一口吞入了菊穴中去。
身旁妓子都發騷似的喊叫呻吟了起來,唯有他下巴掛著汗珠卻偏偏一言不發。
那假雞巴猛沖入他冒水的穴眼里,隨著他手的動作來回抽插。
旁人都支撐不住,或者在臺上雙腿大張,好讓觀眾們瞧見自己被假雞巴操的模樣,或者是擺出了各種高難度動作來勾引客人,唯有這三號少年一動不動,腳下仿佛生了根似的。
霍天都越瞧越是不對勁,只覺得這少年越看越像趙言,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法喊停。
更糟糕的是,那假雞巴上早已涂滿了烈性春藥,就等著臺下的客人們享用。
如果真的是他的言兒……霍天都再也不敢想下去,急忙使了個眼色給手下,讓他們趕緊虛假操作一番,將這少年的票數提到了最高,橫豎現在這些妓子的身子上都被劃滿了深深淺淺的線,眾人都看得欲火焚身,哪還有什么心情去關系今夜到底誰是贏家。
看著一切準備妥當,霍天都立馬跳上臺去,宣布自己要和今夜第一的人來一次眾目睽睽的交合,等這之后,大家便可以盡情享用臺上的婊子。
眾人心下起疑,想著這霍天都不是取代了蘇盼奴的位置成了醉蓬萊的花魁么,怎的還要操人了?
霍天都傲然一笑,三兩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比假雞巴還要長的陽物掏了出來。
這一下全場都驚呼了起來,男子無不以自己陽具自傲,尋常若是有五寸便足以傲視群雄,更遑論霍天都這種七寸的巨物了。
他擼著自己紫黑色的大雞巴,用龜頭在那疑似趙言的少年屁眼周圍打轉,又低聲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先前為何從未見過你?”
少年渾身一震,卻咬緊了牙關不肯說話。
霍天都也不著急,瞧著那饑渴的穴眼一張一合地吮吸著自己淺淺插在穴口的龜頭,心知再這樣下去,少年遲早會癢得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