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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鳥知道,若是跟著他們去了,自己的原本目的也就暴露了,會被世人說是與魔界勾結,這名聲也就毀了。所以看見何藥溫和岑丹生那倆孩子要跟上來,被他厲聲回絕。
他們還有未來,不能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墮落于此。
“把堯遙帶回去,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受太重的刑罰,這......并不是他的錯,一時糊涂罷了。”洛飛鳥看著羅堯遙,也不再多說什么。由岑清酒攙扶著,跟著霜降和魔王二人上了魔界大軍乘來的云頭。
他閉眼聽著下面的騷亂。其中可能有震驚,不屑,恐慌;但他這轉身一走,怕是要與這些都再無關聯了。
見魔王駕到,由張軍師帶頭,身后一干軍隊一齊給他跪下了,高呼:“參見魔王大人。”
霜降雖是魔修,但也只是學人家個法術派系,對于他們就不是一條心的了。這個洛吹此時相當擔心洛飛鳥的情況,畢竟看他這么一小段路,冷汗冒了一額頭,面色蒼白,臉走路都是那個岑清酒扶著的,情況相當糟糕。
他還未靠近那二人,一支穿云箭還真的穿了云,忽然從腳下的云層中射出一支羽箭,就聽見下方一陣哄鬧,霜降才想起來,過去拍了拍那張軍師的肩,指指下面,簡單明了地道了一聲:“走。”
張軍師看這架勢,那些修士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這要迎接也等回去再說,大手一揮,便御著云彩飛走了。
洛飛鳥總算是放了心,就這么一放松下,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岑清酒只覺手上一重,忙跪倒在地上將他扶好,問那張軍師:“你們有醫師么?能否速速為他解毒?”哪知這張軍師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明明我們只是來接魔王大人的儀仗隊,哪里會帶醫生。先回去再說。”
岑清酒不懂他說的“醫生”是什么,只曉得是他拒絕了。看著洛飛鳥這痛苦的模樣,心疼得要死,抓著他的手一直在給他渡氣。可這又有什么用呢?就連他自己爆發而出的靈力也壓制不住這尸毒,自己又能有什么能耐呢?只能默默祈求他能撐到到達魔界。
霜降也想去看看情況,卻因為岑清酒的緣故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坐在那邊看著洛飛鳥是何情況。
這純由魔氣驅動的云縱使載了這么多人也行的飛快,不出半個時辰,竟就到了魔界。
這里是魔界的演武場,沈先生一行人已經在那里等著了,他帶著那個白色的面具,人群中相當清楚。這會兒就出來了,想是迫不及待要見自己幾十年未見的愛人。還沒等他沖著魔王撲上去,就直接被張軍師一臂給攔了下來:“你急啥,人家老大都還根本記不得你,人家神智都不清楚,整個魔界就你最弱,等會兒老大給你一拳你不當場領盒飯去了,真是。”
然后張軍師控制住了興奮不已的沈先生,指了指那邊抱團的三個外人:“那邊,有個快死了的,你恩人,自己去看去。”
沈先生好奇,湊過去看一眼,竟是洛飛鳥?!倒在地上仍是被岑清酒抱著的姿勢,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們魔界的那個叫霜降的三無看著他,一言不發,想說什么全寫在臉上。
“你讓我救他?”
霜降猛點頭。
這忽然走過來一個人,岑清酒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那沈先生,馬上懇求他:“望先生救他一命,日后必有重謝。”他雖然不喜魔界人士,但畢竟這種時候,還是要看情況行事,況且洛飛鳥此刻呼吸微弱,再不進行治療,那基本上無力回天了。
“哪用得著這么說嘛,是你們對我們魔界有恩。”他回頭吩咐下去,“快去為幾位恩人準備住處,再把......”他忽然想起什么來,問岑清酒:“話說,洛宗主什么傷啊?”
“中毒,尸毒。”霜降在一旁簡明扼要地解釋了,那沈先生點頭:“把翠雪姑姑叫來。”
“尸毒啊,那好歹還是我們魔界的東西,再重也能解,放心好了。”沈先生這番話倒是個了岑清酒和霜降二人吃了顆定心丸。看著洛飛鳥被那幾個魔界的人帶走,也說不上來是放心還是如何,只能靜觀其變了。
“幾位要不然在這里暫時住上個幾天,”那個沈先生如此邀請二人,正要回絕,就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反正你們也回不去了是吧。”轉身離開。
那神情轉瞬即逝,岑清酒分明是瞧見了,心中存疑,追上去抓住他要問個究竟:“你什么意思?”
沈先生倒是淡然:“你以為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魔王跑了,你們還能保全自己?這名聲,就如同當年的長清門一般了。還不如在這兒多待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你們再回去,說不定還不會死得太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