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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起來了!”岑清酒這么興奮一叫嚇了洛飛鳥一跳:“你......你干嘛?!”
“你不是講,那天的事你什么都記得么?”岑清酒很興奮,洛飛鳥半夢半醒地點點頭,又搖搖頭:“哪天?!”
“哎呀,就是那日同曾竹溪還有霜、降,他們兩個打之時,你幻化了一把劍出來,”岑清酒在念到“霜降”這個名字時明顯咬了牙切了齒的,“現在還能化么?”
洛飛鳥白了他一眼:“如今那些藥把我靈力全封起來了,你說呢?”然后就見岑清酒眼里那份光又黯淡了下去。
但洛飛鳥細細想來,暴走狀態下的自己,真的是厲害到沒邊兒了,嘖嘖......
在南山派好好“休息”了兩日,岑清酒總算肯放洛飛鳥走了。左思右想,還是要去西水畔一趟。岑清決看著洛飛鳥靈力還未全恢復,不肯再讓他自己走,讓岑清酒去安排了車馬。
岑清酒成天嚷嚷著事物繁忙,然后把洛飛鳥送上了車,對著隨隊的弟子一通囑咐。洛飛鳥只覺得,這場景怎的就像把女兒家的嫁出去了,娘家的人在送行之時萬般的叮囑。看得臉都要黑了。
直到最后,岑清酒才撩開馬車窗簾,里面坐著目不斜視一臉傲然的洛飛鳥——這當然是裝出來的。看到那方透了光進來,才挑眉瞥了一眼,手上扇子搖的開心。
岑清酒看著他這樣,一下子也沒話說,一臉自信道:“這一路全都安排好了,信我一回,包你洛飛鳥回去你們東芝還能有個全尸!”
洛飛鳥臉一沉,倒不是因為后面那句。
“你當年也是這么說的。可是......罷了罷了,多說無益,走了。”
馬車就這么從岑清酒的面前駛過,他一人站那里,若有所思,被撩開簾子偷瞧的洛飛鳥盡收眼底。
“當年是錯信了你,還不如,我......”洛飛鳥捏了一拳,砸在坐墊上,軟軟得陷下去一塊。
馬車搖搖晃晃,外邊風景一如既往得,出了城就在走山路,所以放眼望去全是樹。又沒甚好做,只能發呆,結果洛飛鳥就這么睡著了。馬車上的睡眠質量自然是一般,一直在做夢,全是往事。
有小時候的洛羋岑勛,有阿溫曾云,月月,岑清酒那個吻......他只覺得累極,卻無論如何也醒不來。任由這個夢魘一直這么下去。
直到聽見夢中的岑清酒在呼喚自己,那聲音越發真切起來,他才反應過來,好像真的有人在叫自己。
他睜開眼,面前那個穿著淺綠色校服的弟子已經撩開門簾進來了。那弟子長得清秀,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沖他一笑,如沐春風:“洛宗主可是有什么地方不適?或是舟車勞頓竟睡著了。”洛飛鳥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也笑了笑:“無妨,只是乏了,做了幾個夢。”
“那也不怪了,老在聽見洛宗主喊我們宗主的名字......”洛飛鳥聽了一驚,心竟然狂跳起來。那弟子又繼續道:“好像在生他氣一樣,很兇呢。”又是抿嘴一笑。這小子漂亮得像姑娘一樣。
洛飛鳥聽他說話大喘氣,嚇得不行,還怕岑清酒這人簡直魔性到這種地步,控制自己心神一樣的。
“現在幾時了?”
“巳時。還有半日便可以進南疆地界了。若是洛宗主餓了,帶足了干糧的,要不要吃點?”洛飛鳥看看外邊,正是日頭高照的時候。摸摸肚子也是餓了,點了點頭。
那弟子拿了吃食進來,剛要退出去,洛飛鳥把他喚住了:“反正也是閑著,不如這一路陪我聊一聊罷。”
那弟子十分高興地進來了,坐在洛飛鳥旁邊,分了半塊兒餅子去。
“說來,你叫什么名字啊?”洛飛鳥同這么些弟子行了半日的路,一個也不認識,說來也是慚愧。聽他這么問,這少年也不惱:“邱桐生,今年年方二八,宗主門下三弟子。”他說的時候相當自豪,“說來,洛宗主跟我們宗主和副宗主是發小吧。”他看洛飛鳥好親近,也問起了這些,看來也是個自來熟的。
洛飛鳥可很喜歡跟這些晚輩聊天,笑著點了點頭。
“那小時候的宗主是什么樣的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