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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了房間,看著床上躺著的洛飛鳥,他再笑不出來。
怕啊,怎么不怕,這尸毒,不正發(fā)著嘛!
要用曾竹溪魔修的血壓下洛飛鳥體內過于純凈旺盛的靈氣,卻一定會刺激到他體內的尸毒,這在意料之中。但是說著容易,控制起來可是相當有難度,現(xiàn)在正瀕臨尸毒完全釋放的邊緣。他正在給洛飛鳥放血,看樣子如何能夠把這尸毒排出來。一邊還在為他調息。
他停岑清酒說過,自己師弟曾經把這尸毒排出過,但只有一點,也僅僅這一點了。
連他居英都做不到,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能將這深深種在洛飛鳥靈脈之上的尸毒根除呢?解毒什么的早就已經是妄想了。
他廢了老大功夫,基本上要賠上自己半生功力,幫他穩(wěn)了那封尸毒的封印。累得半死,面色蒼白。
等他再次踏出房門之時,外面天已經黑得徹底,天上掛了輪皎月,漸漸圓了。這么算來,是要到了中秋時節(jié)。
原本躺在那里的曾竹溪早已不見蹤影,看看那邊那個好幾次想見洛飛鳥然后被自己趕走好幾次的黑衣男人的房間,不見燈燭的光,想是走了。
布玄文嘆了口氣,端著血盆往那邊空地走,正準備倒掉,身后忽然傳來低沉的人聲:“師父,洛飛鳥呢?”
這突然跳出來的人嚇了布玄文一大跳,自己在門口站了半天,竟然也沒發(fā)現(xiàn)墻邊靠了這么個人:“你小子作死啊!藏在這里干嘛!想把你師父弄死早說!”先這么驚叫了一陣,他才回答岑清酒的問題:“死不了,自己進去看。”
岑清酒得了能進去探病的許可轉身要進去,忽然又聽布玄文問:“岑小子,你的傷呢?”
“死不了,不過是被他用盡全力打了一掌罷了。”
他這是實話,不過是挨洛飛鳥這么一掌。早知道會被波及,所以自己是做好準備才沖上去的,再厲害也傷不到哪里去。他倒是很擔心洛飛鳥,沒來由的。最近總是這樣,明明什么情感都是藏得好好的,這段日子卻總是控制不住得要表現(xiàn)出來。
從來沒有妄想過他會跟自己白頭偕老。
看著床上平躺著的熟睡的人,想是這又是好幾天又醒不來了。就缺了一夜的藥,又是這樣。唉......
岑清酒坐在那兒長長嘆了口氣,然后就見眼前人眼睛猛然一睜,坐了起來。驚恐之時看他四下張望一番,用力抓著自己肩膀,問:“你傷哪兒了?!”
洛飛鳥這下是真醒了。
之前的場景歷歷在目,停在自己一掌將岑清酒拍出去那一刻,斷片了。
可無論如何自己都想不出自己為何要打岑清酒,自己不是在攻擊這下和霜降么?那曾竹溪還打著打著跑路了。怎么打在了岑清酒身上?
他思索著抬頭,見看著自己如此關心他的岑清酒臉上竟露出一絲暖色,想到什么,相當誠懇地道:“懂了,誰叫你欠扁啊。”
就這么看著岑清酒,臉都黑了。
嘴角一抽:“洛宗主過謙了,哪比得上洛宗主您啊。”
洛飛鳥能夠記起那時的一切細節(jié),想起那時根本無法控制那種殺戮時的嗜血。這么想起來,自己都覺得那種狀態(tài)下的自己強得可怕。笑得那叫一個變態(tài)扭曲啊......
莫不是他們想要封起來的是這個?但有這種力量為何不好好利用?反倒要封禁起來這又是何理?
他站在原先同他們戰(zhàn)斗時自己所立之處,試圖回憶起更多的細節(jié)。
“別看了,這么多坑和亂箭,你干的。”后頭岑清酒負手慢悠悠走過來,如此跟洛飛鳥講。后者也回頭來看他,一臉“我知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