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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發呆之際,又是一箭,朝著面門而來。曾竹溪忙一個下腰,扇子橫在上空,就這么托著那箭一轉,竟覺出其上那根本難以壓制的力量,差點沒控制住。好不容易穩穩托住了,起身將扇子一壓,那箭矢就這么強行轉了個方向斜插在地上,七成都深埋進地面。
未等他有喘息的時間,箭雨就這么密密麻麻飛了過來。眼看著是躲不開了,他直接一躍而起,脫離了原先站立的地方。
正還思索著他洛飛鳥哪里來這么多箭,偷偷往他箭袋一瞧,竟是早就空了!仔細一看,他現在射出的每一支箭都是由自身靈氣所化!這么一看,一下子沒全躲開,一支靈氣箭射穿了自己的左肩,一陣扎心的疼痛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箭碎成光點,留了個血窟窿在那兒,看上去異常猙獰。血瞬間打濕了衣衫。
“霜降!還不快過來幫忙!”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看看那邊在那兒發呆看戲的二人,居然十分神奇的和諧了這么久。
霜降臉上少見的有了表情,十分的糾結為難。曾竹溪看了就煩,又對他道:“若是他死了,尸體會給你的!活著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若是岑清酒在,他是不會跟你的!”
猶豫一番,霜降站了過去,幫他格擋下了一排飛箭。
在一旁聽了全程的岑清酒表示相當無語,順便他覺得洛飛鳥下手更加凌厲了是怎么回事?
他一點不擔心此刻的洛飛鳥打不過這兩人。他方才試過霜降,這人沒什么厲害的,自己只要稍微使力便可要了他的命。這曾竹溪倒是不知他還有多少能耐,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跟他正面交過手,他手上還有修云劍遲遲未見他用,不知會如何。
這么久也沒見羅堯遙和他的魔王跟班出來助陣,向來是不在的,這倒不必擔心。
岑清酒現在只擔心這力量過于強大,憑洛飛鳥一具凡軀承不住。第一次的時候便是因為年幼,那力量剛爆發的時候完全撐不住,醒來后沒幾天就大病一場。若不是師父及時控制,現在小命怕是沒有了。
不能單靠他將這二人滅掉,自己也應該有所行動,光在這邊看戲是什么情況?
明明自己說過,會護著他的。
他在一旁的一塊兒空地上開始畫符,很大的符。
那邊三人纏斗著脫不開身,他一點不擔心有人回來打擾自己。一邊畫他一邊吐槽,這陣法究竟是什么人做的,這么大!半天都畫不完!真到了這樣危機的時刻,哪里來得及畫啊!
地上的土被用木棍刻畫出一個兩米長的陣符,用劍割破手指,往其上滴一滴血,這陣法算是啟動了。看看那邊,三人正用心著呢,無人注意到自己。他跪在地上,眼睛就這么死死地盯著這陣符,等待回應。
陣符亮了,岑清酒大喜:“師父!”
還未待他再解釋什么,陣符里突然傳出布玄文的聲音:“別催了,我就知道然后早就過來了,鞠和山那邊都受到了波及!我現在被洛飛鳥這小子的結界困在城外,所有人都進不去出不來的,那些百姓看這天色生了異相現在正急呢!”
“那怎么辦?!”
“你聽我講,跟著做......”
洛飛鳥此刻能力大增,腦子里卻一片混沌,什么感覺也感受不到,只感覺若是傷了面前的人,很開心;若是見到血的顏色,很開心。
感覺身體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不太舒服,但是這種殺戮帶來的快感豈是這點小痛苦所能取代的?
那支箭射穿眼前人的肩膀之時,他看清了那人的慌亂,還有眼底的痛苦神色。
仿佛方才帶給自己痛苦的人是他吧。那讓他更加痛苦些,又有何妨?
那人就這么咆哮著,不知是在朝著誰。是又來了一人。
不過他哪里會怕?再多一人,甚至十人、一百人又有何妨?在自己面前,還不是如同螻蟻一般,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