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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容就這么僵在臉上:“客官,我就是這兒老板。”
......
所以洛飛鳥相當不能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糾結這個,然后順便吐槽了一下岑清酒,這人腦子沒病吧,有錢點這么多海產還不如多剩點,萬一自己錢不夠了好借點兒給自己。
想想又有什么不對的。
且不說這些,各自都點好了菜。半晌,飯菜是都上來了。
洛飛鳥這邊吃得清淡,旁邊岑清酒倒是一堆海鮮要了個齊活,什么魚啊蝦啊蟹啊的,滿滿一大桌。雖然算不上很多,但也讓人完全不覺得他一個人能夠吃的完。
洛飛鳥還想著他會否分自己一些,然后自己如何能夠冷漠的拒絕都已經想好了。目光一瞥,就見那廂很自然地撬開一只螃蟹,卸下幾條修長的腿,自顧自在那兒吃了起來。
好的,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知是住了什么人的最后那間房里,這時也出來個人。大晚上的一襲黑衣,頭上頂個斗笠,長長的黑紗幕掛在斗笠上垂下,遮了一圈。如同那些未出閣的姑娘出門一般,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看這身形,高大健壯,像是個男人。手上還持了把長劍,看不出是什么名號,落座時就這么輕輕放在桌上。手一抬,那店家就這么過來招呼了。
整個人氣場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沒有殺氣,卻有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老板也不大想同他在一塊兒的感覺,點了菜便速速退下了。
這人就這么在那兒正坐。似是察覺到這邊兩道赤果裸的目光,他偏過頭來,可能是看了二人一眼。岑清酒倒不大好意思再看下去,繼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幾盤菜上。洛飛鳥倒不很在意這些,開口就問:“這位閣下也是至此地來游玩的?”
這問題問得相當微妙,洛飛鳥自己也覺得,但也沒什么好去糾結的。就見那人轉過頭來,也不說話,微微點了點頭,倒也沒什么別的舉動。
洛飛鳥一懵,剛才的問題就已經是憋了半天問出來的,這下他不說話,空氣里的尷尬就更濃了啊!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突然就聽見后院那邊突然傳來人的驚叫。
這僵局是破了,但好像是又陷入了別的麻煩當中。
一個沒攔住,洛飛鳥又跑了。
那店家就這么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里邊還混著血,張牙舞爪地倒在廚房門口。洛飛鳥上前查看,探探脈搏,已經死了。清開口中白沫,其中已經空了,舌頭已經被人連根拔下,不知何處。
洛飛鳥一聽叫喊就沖了過來,期間,這犯人還拔了他的舌頭再走,定還未跑遠。剛要動身去追,身后有一人問道:“洛宗主,是何事?”
“這店家死了。兇手還未跑遠,先去追。”他也未看清來人是誰,一道黑影就這么一躍而起,跳上旁邊那顆大槐樹的樹頂,張望片刻,朝著一個方向就這么躍了出去,倒也是輕功了得。
有人去追了洛飛鳥自然是不用再去,再者說,自己現在靈力運轉不周,去了也沒用,不如留在此處調查,說不定還能有什么別的發現。
又是一個人在他身后喊他:“洛飛鳥,怎么?這店家怎么躺在此處?”稍停一會兒,又驚叫道:“這......這是死了?!”
這聲音聽著不對,竟是岑清酒,那方才那人是誰?洛飛鳥猛一個回頭,看向那黑影遠去的方向,是方才那黑衣人么?不過一面之緣,為何他會知道自己是誰?
岑清酒單膝跪在尸體旁邊。看這店家倒著的方位,像是要去廚房之時遇害。看似是被嚇死的,實則是因經脈全部爆裂;頸部一道被狠狠掐住過的紅痕,有靈力的殘留,像是魔氣,但是過于微弱而不能分辨是什么人留下的。
“又是曾竹溪?”洛飛鳥問岑清酒。
“不確定。”他起身,看向門大開的廚房,“修魔道的又不止他一個。”然后大步邁了進去。
洛飛鳥站在院內思考,半晌,見岑清酒從那房間里出來,端了碗藥,遞到他面前:“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