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來,曾竹溪找上羅堯遙,看來也是這原因吧。
難道,這魔王的再世,還要讓這個世界再重復(fù)一次當(dāng)年的災(zāi)難?!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細想了。對面的魔王脫離了鐵鏈的束縛,原本壓抑下來的魔氣大漲,逼得那二人也退避半步。魔王不愧是曾經(jīng)的一界之主,即使是被附身在一具殘破的尸體中,而且還沒有自主意識,其能力也未完全蘇醒過來;卻已經(jīng)能夠讓人招架不住了。
他攻過來速度奇快,根本來不及逃離,便已經(jīng)要應(yīng)下他的一擊。洛飛鳥和岑清酒二人聯(lián)手抵擋,竟也落于下風(fēng)。
劍光在三人之間浮動,對于魔王竟是毫發(fā)無損。在那頭看戲一般看著二人跳來跳去,完全被魔王所壓制的曾竹溪,笑得猖狂。洛飛鳥氣不過,卻也無法分心來反駁他。若是松懈一刻,二人極有可能命喪于此。
決不能在此繼續(xù)與之纏斗,根本撐不了多久。好不容易找準時機能夠脫身,洛飛鳥低聲朝著岑清酒到了一句“逃”,也不知他聽到否,便朝后一跳脫離戰(zhàn)場。沒跑兩步,忽然發(fā)現(xiàn)岑清酒沒跟上來,回頭一看,就見他竟還在同魔王纏斗。
一下子少了一個隊友,他自然是力不從心,眼看魔王一爪就要劃破他脖頸之時,洛飛鳥大喊一聲:“休要傷他!”便折返回來,搭弓朝著魔王射去。
一支靈力充盈的羽箭就這么朝著魔王而去,一箭穿透了他的箭頭,強大的沖擊力使他后退一步,岑清酒有機會能夠避開那危險的一擊。緊隨其后的洛飛鳥拔劍而出,從下挑起,自下巴到額頭,一條猙獰恐怖的裂口在其臉上顯出。噴出來的不是血,是一股異常濃郁且純凈的魔氣。
“莫......”后面原本只想在一旁看戲的曾竹溪見此情景,一激動,上前準備出手。被身旁羅堯遙攔下。就見他手頭一動,咒語輕唱,那道恐怖的裂口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旁邊的曾竹溪才平靜下來。
可此刻再沒有人注意到方才曾竹溪的失態(tài)。受了魔氣腐蝕的洛飛鳥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回身又是一砍。在一旁做短暫微調(diào)的岑清酒看出來了,他出手竟比平常凌厲不少。上前助攻,偏頭細瞧,就見在他深邃黑眸周圍,那快速攀上來的絲絲血紅。
此景,似曾相識。
“看不起我,為何要用我所鑄的劍?”羅堯遙忽然看見洛飛鳥手上的夢瑤,如此喃喃。岑清酒心下一驚,下一秒,就見羅堯遙暗中使力,夢瑤,斷了。
洛飛鳥現(xiàn)在全無意識,只是靠著自身本能揮舞著手頭的武器,砍殺著身前所有能攻擊的東西。
砍著砍著,忽然覺得手頭一空,整個人隨著慣性倒在地上。
他現(xiàn)在只想著去撕碎些什么。
拋棄掉手上殘損的物事,他爬起來,朝著一個方向撲了過去。
而后投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阿羋!”那人低聲呼喚著,聲音甚是溫柔,致使他內(nèi)心深處某塊兒地方受到重擊,陷入迷惘之境。
后頸處不知被拍上什么東西,酥酥麻麻地疼,忽然間,感覺先前那種難以抑制的狂躁感瞬間消失,自己就這么乖順地躺在那人懷中,寧可一睡不醒。
......
“三位可否先放過我的徒弟?”那一仙風(fēng)道骨的老修士將自己兩個徒弟護在身后,拂塵直指魔王,魔王瞬間安順下來不動了。
“師父......”岑清酒一臉驚訝地看著從天而降的布玄文,滿面吃驚,驚的是閉關(guān)多年的師父今日怎的突然出現(xiàn)在此。
“別說話,乖乖把他符按好了。要是被風(fēng)吹走了我們今天全死在這兒我就算變鬼了我也要把你第一個搞得魂飛魄散!”
布玄文語速奇快,也不知他到底在說什么,但一臉茫然的岑清酒仍是乖乖地把洛飛鳥頸上的符按好了。
“曾兄,你瞧,又來個送死的老頭呢。”羅堯遙嘴一咧,“咯咯咯”笑得猖狂,瘋癲程度倒是跟曾竹溪有的一拼。他見魔王不動了,也不慌張,又重新結(jié)了一訣。魔王收了指令,馬上又活動起來,朝三人攻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