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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鳥來了興致一聽,卻又疑心他為什么知道這些,但并沒有說出來。說是這道長施了法術,給全城的人加了夢魘,這應該是魔界的術法。
旁邊的小二聽得云里霧里,洛飛鳥揮揮手,說暫且沒他什么事,便讓他先去忙自己的了。
雜七雜八的人走了,講起來也方便。這么一聽,居英說的與他們內心所想一致,對于這假道長的形象也越發成型,他們第一個懷疑的便是曾竹溪。
瞧居英也沒有對于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做解釋的想法,洛飛鳥不自覺多去瞄了他兩眼。這人光是笑,一直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目前為止,從他那里聽來的不少,但皆是他的一面之詞,最多信一半。若是他真的像那劉屠戶所說,他就是那個假道長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個人還是很可疑的,說他真也是真,假也是假。
令洛飛鳥在意的還有一點,就是這個人帶給自己的感覺太熟悉,熟悉到以至于他根本想不起來是哪里遇見過這樣類似的人。
在洛飛鳥思考的時候,一陣火燒般的疼痛從右腕上傳來,阻斷了他的思考,一下子疼到冷汗也從他的額頭冒出。發覺這邊不對,眾人齊齊望過來,就見他撩開衣袖露出右手查看,那咒文泛著詭異的紅光,一眨眼便已經攀上了右臂,現在整條右小臂密密麻麻都是這樣的咒文,完全無法觸碰,疼痛異常。
洛飛鳥是在忍不住,一兩聲輕哼不受控制地從齒縫中飄出,腦子里還在飛速思考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快惡化成這樣。就在這時,心臟突然一下抽痛,他就覺得自己體內氣息瞬間紊亂,下意識用手抓住心口,再無力氣支撐倒在地上,即將暈過去,然而雙重劇痛又偏偏讓他清醒著。
在半夢半醒之間,他聽見岑清酒喊了聲“壞了壞了”,將雙眼無神還在抽搐的洛飛鳥打橫抱起,就這么抱回了房間。另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就見席上三人已經沒了蹤影——那居英道人竟然也跟上去了。
洛飛鳥其實是一直醒著的,只是疼的有些喪失思考能力,眼前的一幕幕過去褪了色看不大分明,只覺得迷茫。他此刻的意識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動,每動一下渾身就傳來一陣自己承受不住的撕心裂肺的痛。此刻,他只能任由自己被岑清酒抱著;而自己也根本無法抑制那股在自己體內肆意亂竄的,寒涼的尸毒。
作者有話要說:
如內容提要一般的洛飛鳥~
第13章 曾云,曾竹溪
岑清酒一下子覺得這路程相當遙遠,好不容易進了房間,把洛飛鳥放在了床上,就聽見洛飛鳥一聲難受的輕哼,岑清酒倒還有些后悔放得重了些。
打了盆清水,取來毛巾輕輕拭去洛飛鳥額上滲出的汗水,被水浸濕得冰涼的毛巾就這么敷在了洛飛鳥那條爬滿咒文的手臂上,岑清酒還希望能借此降降溫,也不知是否真的有用了。
岑清酒咽了口唾沫,又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把他一身的衣物都盡數褪去,再將他扶正坐好,指尖所觸碰到的那陣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小心臟狠狠得抽了一下。
調整了半天,讓自己覺得“心不能亂”,然后也盤腿坐在他身旁幫他施法調息。
洛飛鳥稍微清醒一點,艱難地開了口,問他:“什......什么情況?”語氣微弱至此,若是不仔細去聽,根本聽不出他究竟在說什么。
“沒事兒的,你別說話了。”岑清酒軟聲安慰。半晌,他又答:“這尸毒被刺激得興奮起來,若是控制不好擴散開了,你可能……會死。”他說得很艱難,也不再說了,讓他坐好,要開始了。
洛飛鳥也沒那么多氣力來說話,讓他專心調息。
方才進來時門來不及關,跟在后頭的居英因為看不見,一路摸索過來而姍姍來遲。他進來就問岑清酒:“他這是什么病啊?”
“尸毒。”言簡意賅,并不想多解釋什么。
“問來問去,你會解么?”岑清酒見他站那兒半天不動,有些急了。
居英一愣,搖了搖頭,道了聲“罪過”。
岑清酒此刻也沒空理他,不會就不會了,閉上眼專心摸索著找尋那尸毒之氣的位置。那邊居英摸索著過去坐在床邊,抓住了洛飛鳥的左手。
“你……做甚?”居英不答,另一只手食指中指伸出并起,凝了股氣,打在洛飛鳥的天靈蓋和額前,這是要幫他理脈的樣子。旋即洛飛鳥便覺有一股氣從兩處涌入,周身氣脈通暢,那股陰寒之氣仿佛也要消散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