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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那老頭朝里頭通報:“宗主,到了?!?
里頭傳出來一道年輕的聲音,聽上去卻如同害了什么重病一般有氣無力,沙啞許多,勉強打起精神的感覺,讓他們中主事的進去。
聽只要自己進去,洛飛鳥同何藥溫對了個眼神,后者點點頭讓他放心,洛飛鳥便從那老者推開的門進去了。
就見書桌后頭坐了個年輕人,卻骨瘦如柴,面色蒼白。一見洛飛鳥,眼里浮起一絲閃光:“?。【故锹遄谥?,有失遠迎!恕我們家家奴無知,竟不識洛宗主,還以為是您的門生?!币荒樑d奮的神情,起身行了個大禮。
洛飛鳥瞧了卻驚,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不過二十出頭,正值好年華,如今竟看上去如同死人一般凄慘模樣;天氣漸熱,他手上還戴著雙黑色布手套,不知是想蓋住什么。
像是看出洛飛鳥正想什么一般,他還自嘲笑笑:“洛宗主也看見在下是何模樣了,相必也是為此事而來。若是想知道些什么,不妨坐下慢慢談?!?
一旁傳來什么人不屑地哼聲,聲音頗重,明顯是哼給洛飛鳥聽的。洛飛鳥已經懶得回頭,剛進來就被那抹明亮的翠綠色亮瞎了眼,早知是誰,便已不想再多理會那人。
洛飛鳥順著羅宗主的指引,在岑清酒身旁的空位坐下。
“不過,羅宗主怕是猜錯了?!甭屣w鳥坐下,那老者又敲門進來,給三人倒了茶水。見羅堯瞬表情,洛飛鳥繼續道:“在下帶著門下弟子在外游歷,路經此地前來拜訪羅宗主。但聽聞羅派出了什么事,便有心來幫一把。愿聞其詳?!?
就見羅堯瞬指了指自己:“洛宗主,岑宗主,你們瞧,我如今這幅模樣,都是這破事兒害得!”他嗓子一清:“說來,我原本也是世家公子榜上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如今變成這幅模樣,怎好出去見人?!?
洛飛鳥聽他這開頭,內心腓腹,且不說他正事兒不提講這些,第三第四都在這兒坐著呢,怎的從未聽說過你這號人物。腓腹歸腓腹,他二人繼續聽他講。
“這半月前,來了一幫人,說是有法子解我們富陽羅派弟子身上的詛咒......”話為說完,被岑清酒截斷了:“什么詛咒?”
他微微有些不爽,卻答了:“我們羅派自先祖開始就是修習仙術,但我們與別家不同,修得是鬼道?!?
這一點洛飛鳥有所耳聞。他們用自己一半的內丹祭奠惡鬼,使其成為自己的附屬,內丹滋養惡鬼,惡鬼給他們力量。在被祭奠期間,這惡鬼是附在主人的武器上,作為武靈陪伴主人。聽聞相當有效,怎的出現了詛咒一說?
“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們只有特定這種血統的才能進行祭鬼,這種血統是能“借用鬼力”的憑證,所以有這種血統的人便是我們羅派的內門弟子?!?
“這種術法見效奇快,但局限大,還有其他弊端。每每動用一次鬼力,功力則會短時間內大增,但內丹大損,且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用得越多,受損越重?!?
“但若是不用,哪里會比得過別人啊?!?
這羅堯瞬看著虛弱,講起話來毫不含糊,廢話那么多的,大氣也沒見他喘一口,講了半天就見他喝了口水。
“日積月累這樣下來,再加上年歲的增長,自己的力量不被惡鬼所滿足,也壓制不住惡鬼時,這種平衡便被破壞了,將會遭到惡鬼的反噬。我們家族一直盛興不起來也有一定的原因在此。”他嘆口氣,“這被惡鬼反噬相比二位都見過,那殘得。嘖嘖。”
“況且若是族中有一人,到了成年而不進行祭鬼,所有的惡鬼不光會報復他,其他人也會受到反噬的報復。所以這祖祖輩輩累積下來,便是一大筆孽債?。 彼f得痛心疾首,洛飛鳥卻在下便對于這種不入流的修法嗤之以鼻,卻并不路于言表。
誰能保證個個都會去犧牲自己的內丹祭鬼?若是有一人不進行這種儀式,死得不光是他們羅家人,天下蒼生都要遭受災難!本來人界與鬼界皆是互不相干,偏偏要被他們這種修法硬扯出什么關系來,是如此的自私!若是這種修法,這仙,不修也罷!
一旁的岑清酒問他:“那,那些人呢?”
羅堯瞬知他說的是何人,道:“來的共有七八個,他們有個頭領,長得清清秀秀,年紀比我大些,是他們的首領。叫曾竹溪?!?
一聽姓曾,洛飛鳥吃驚,一看旁邊岑清酒,也是同樣的表情。二人對視一眼,又不做聲,都在想著是不是誤打誤撞還找到了關于曾云的消息。瞧見這二人聽見這名字后反應這么大,問二人:“二位宗主......你們......是否知曉什么?”
岑清酒沖他擺擺手,示意他繼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