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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酒就這么站在門前,一如既往地臉色發黑。反正看到自己都是這幅模樣。
“怎么?這么晚來找在下,岑宗主是有何貴干?”洛飛鳥倚在門框上,一副不打算讓道的樣子。
“進去說。”
洛飛鳥眉頭一皺,但仍是不肯動。
“那好,我在這里說。”岑清酒似是不打算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也不同他斗嘴,“你明天,別去。”
聞言洛飛鳥是不樂意了:“又是為這事兒。那好,你如此執著,便給我個理由,為什么不讓我去?”他只是這么一說,轉身進了屋。本以為后者會識趣地自行離開,卻未曾想,岑清酒竟還跟著進來了。
“你的毒,尸毒。”岑清酒說了,說的有些艱難:“嫂子本不讓我說的,但......”他看見洛飛鳥難以置信的臉,住了嘴。
“莫要拿這來誆我,你到底什么目的,三番五次要來阻我?”
“我沒誆你!我只是......”岑清酒顯得有些扭捏,定了定,語氣有強硬起來:“省的你去送死。”
“算了吧,怕是這么多年,就你是最盼著我死的。”洛飛鳥全然不信。
“沒有。”岑清酒說得果斷,卻只換來洛飛鳥一句輕哼。
“那好,我問你,你不會要說,你就帶了丹生過來,只是為了來攔我順便帶我回去的?”
“是。”
洛飛鳥有些楞,不想應他。
兩個人互相嫌棄,斗嘴,這么多年都慣了;而今他岑清酒忽然這般,有一答一,竟讓自己無所適從。談不上反感,只是有些怪。他看著岑清酒,后者也在看著他,眉頭皺著,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也不是他是真是假。
“回去吧。”他有些累了,“我明天,還是要去的。”
“洛......”話未出口,岑清酒也不想再說,嘆了口氣,自己出了門。
門內,洛飛鳥滿心的疑惑。
尸毒?總是不能說沒有解吧,若是嫂子沒有騙他,那就是岑清酒不知在動什么歪心思。
但他也不至于如此幼稚,這樣耍他,對于岑清酒自己并沒有什么益處。
罷了罷了,日后再說。
次日清晨,眾人便浩浩蕩蕩上山了。一路是顧之歌帶頭,后面跟了兩個問東問西的岑丹生和何藥溫。就聽岑丹生在哪兒牛皮吹得震天響,說他一會兒能斬殺多少兇尸,自己要如何滅了那妖女替自己同門師兄報仇,說得興起差點拔出落光要放招,被何藥溫按了下來。
顧之歌就在那兒微笑聽著,也不做答。他比那兩個年歲要大些,有經常幫著方修遠處理宗內事務,相對來說沉穩許多。相比之下,倒是旁邊平素也沉穩的何藥溫,此刻一臉迷弟模樣,迎著岑丹生叫好,也不知他在艷羨些什么。
洛飛鳥看得頭疼。這倆孩子相識這么多年來,自家徒弟只要一看見岑丹生就這幅德行,自己作為師尊,拿出點威嚴來,也比不過岑丹生對于他的吸引力。縱然全場都是熟人,但還是覺得著實丟人。
一直到看見那塊兒顯示著進入了亂葬崗地界的界碑,眾人開始嚴肅起來。眾弟子按照指示,有條不紊地擺出備戰的陣型,防御著有人出來偷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