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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不住,那童尸又是一掌,擊在劍脊上,一下將他震開,倒退五步有余。
那童尸還要再次上去攻擊,一只充斥著靈氣的羽箭卻在此時飛來,射透了它的頸部。洛飛鳥早已經退到遠處,搭弓射箭。見那童尸踉蹌兩步,轉過頭來,顯然是把攻擊目標轉向了自己。
看看身邊何藥溫,他從剛才開始就一吹著笛子,是清心律,但此刻好像并沒有什么用,見他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偏頭道:“讓你拿個殺傷性武器你非要拿把笛子。”
“這不是有桃椿劍嘛,再加個清水夠了。”
洛飛鳥不搭他的話,將他護在身后,對著那童尸又是一箭。
這一箭扎在那童尸左眼上。混黃的尸水混著黑血從眼中流出來,發著惡臭。像是被激怒了,那童尸暴起,一把扯下扎在眼睛上的箭矢又扔了回來。洛飛鳥抬手用弓將其打開,這才沒有傷到人。
“藥溫。”
“弟子在。”見他突然嚴肅,何藥溫有些疑惑。
“你先回去,給南山派飛鴿傳書,叫你岑師叔過來。”
“啊?”何藥溫聽到這指名道姓點的救兵的名字之后,愣是一愣,“弟......弟子知曉。”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拔出東芝派弟子批量生產,人手一把的桃椿劍御劍飛走。
他是怎么也想不會想通為什么師尊會去請岑師叔來幫忙的。
見何藥溫走了,洛飛鳥終于可以一心與那暴走的童尸戰斗了。雖然那兩箭傷它不淺,但現在清心律的壓制,再加上暴走的狀態,單是他一個人,定是打不過的。
看看自己手上的八云,遠程還想打近戰簡直是不可能的。
四周開始蕩起一種詭異的鈴聲,清脆空靈,非常有節奏。正當洛飛鳥想要仔細注意一下這鈴聲時,這童尸像是被鈴聲控制了一般,不再毫無章法地亂抓,突然就這么猛攻了過來;周身騰起一股陰郁的鬼氣,眼中那抹渾濁也愈發明顯起來。
洛飛鳥暗道一聲不好。下一秒,那童尸就已經貼了上來,弓箭在此刻變得無用起來,那把弓最多只能擋在身前,但想來也是擋不了多久的了。
遠處倒下的方修遠支撐著站了起來,揮舞著赤瞳朝它腦袋砍,卻只砍到那漂浮的鬼氣之上,被生生震開了。洛飛鳥探手想去摸腰間的佩劍,卻抓了個空,突然想起自己的夢瑤還放在西水畔讓羅堯遙修理。
不是吧,他堂堂一介仙門宗主,今日要敗在一只小兇尸手上?!還是因為沒帶貼身的武器?!這傳出去是要笑死人的!
開玩笑的吧?!
那兇尸收了半分力道,手一抬,又是一掌要落下來,卻被一道青綠色劍光攔下,切下了一只右手后退回了主人手中。
洛飛鳥認出來了,這是“積云”的劍芒!
這一擊傷得那童尸不輕,倒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手臂的斷口出流出黑血。一直回蕩的鈴聲也戛然而止,想是那操控者見情況不妙先逃了。
岑清酒從空中落下,收了劍,身后跟了十幾個穿著翠綠色校服的弟子,也各自收了佩劍落下。何藥溫從人群中走出,回到了自家師尊身旁。
后面跟上來個不緊不慢的人影,是岑清酒。他朝著洛飛鳥扔了個長條的東西過來,是洛飛鳥的夢瑤。洛飛鳥不喜歡舞劍,但此刻多一個武器也是如虎添翼,更何況是方才那種情形。正要出言謝他,卻聽岑清酒頭也不回地說:
“什么都沒帶你還出來打,真是蠢得可以,對方還是個小孩,這你都打不過,當什么宗主啊。”
空氣霎時一凝,眾人皆心道不妙。正在此時,洛飛鳥開口了:“那岑宗主還真是英明神武,打倒這童尸,相比是干了不少這樣的事啊,在下當真是佩服,佩服。”說著還抬手行了一禮,以表敬佩,竟是被后者直接無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