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晚,君熙看著沉睡的小嬰兒,他用手指戳戳臉頰,他說道:“真討厭,長的與君燊那么像...”
君燊下朝回宮,看見君熙站在嬰兒身邊,不停的用手戳著他,嬰兒哇哇的哭著。君燊喚了宮女將嬰兒抱出。
他從后背抱著君熙說:“熙,自從生產后你就一直悶悶不樂,從前也是,你心里有什么話都不與我說,我這么笨,又猜不到,反而遭你記恨....”
君熙推開他轉身離開,他說:“我沒有...”
君燊拉住他的手說:“你有什么心事就告訴我好嗎?”
君熙低下頭說:“對不起....”
君燊抱住君熙說道:“從前的事,我不怪你...真的....”
君熙閉上眼睛心里想著:“誰信啊....”
...
果然,如君熙猜想的那樣,在太子百日宴會上,君燊做了一套‘特別的’禮服,寬厚的華服下,君熙被枷鎖捆著,縱橫交錯的繩結稍微一動就能在摩擦出感覺。一對特別的乳夾,純金屬的質地,死死的咬著君熙的茱萸。有些脹痛,還有些酥麻。
君熙的雙雙被反捆在背后,小穴里還插在一根玉勢,白玉石的,雕刻著各路花紋,不僅如此,君燊還在上面抹了藥,讓君熙覺得腸肉猶如千只螞蟻在啃噬...恨不得自己扭動腰肢,用那根玉勢解癢。
君熙微微張開嘴,輕輕呼出一口氣,君燊笑著說:“你的頭飾,衣服,都是我精心準備的...”
君熙隱不住發出一聲甜膩膩的輕吟說:“就知道...你沒按...好心....嗚...”
君燊抱起君熙,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說:“穿金戴銀珠玉滿身,富貴得很,熙,你不是最喜歡這些么...”他悄悄在君熙耳邊說:“那根白玉,是百年的精品,我花了大價錢,找了最好的雕刻師傅,專門為你制作...你用的可還舒心?”
話語之間,君燊的手悄悄摸到君熙的臀部上,來回揉了兩下,君熙感覺那根玉勢在他的腸道內橫沖直撞,他顫抖著雙腿剛想輕呼,君燊立刻吻住了他的嘴唇,大力的吸允,君熙稍微的一動,牽動了全身的刑具,從脖頸到乳首,小腹到后穴,全身各處摩擦出異樣的感覺,他的玉柱挺立,君燊笑而不語,他伸手探入君熙的下擺,來回揉搓著玉柱,他說:“宴會快開始了...我們入席吧...”
皇帝與貴妃坐的地方非常的高,是一座百米高臺,高臺之上有一寬厚的桌子,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皇帝和貴妃的上半身。
君熙坐在高位上,望著高臺下的人群就像螞蟻一樣,黑壓壓的一片,許多穿戴華麗的人,也只能看清他們身上反著光的華服,來辨別。
君熙感覺到下面越來越癢,他稍微扭動了一下身子,君燊將他抱在懷里,君熙紅著臉頰說:“哥哥...讓我射....”
君燊看著下面的表演,他說:“熙,這么想釋放?”
君熙點點頭,也顧不得羞恥,他只想從這不溫不火,不上不下的感覺中解脫,君燊說:“真是沒辦法,那熙可愿聽話?”
君熙頭昏腦漲,心思都被集中在騷癢的小穴里,他猛地點點頭,君燊拿過一杯酒說:“喝了它...”
君熙乖巧的喝掉,剛剛喝完,君熙就癱軟在君燊的身上,他的燥熱就像被火點燃一般,他嗚嗚的哭著說:“這....是什么....嗚....”
君燊笑著說:“催情的....好東西....”
君熙覺得全身酥酥麻麻就像被一千根針輕輕的刺著,他仰著頭,眼珠含淚,他說:“你想讓我在宴會上出丑....嗚嗚....”
君燊手伸進君熙的華服里,指甲輕輕的刮著君熙的乳暈,引得君熙顫抖的更加厲害,君燊說:“熙,怎么會呢,你看,這里這么高,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我們在做什么,就像我們,也看不清他們在做什么....”
君熙別過頭看著下面的宴會,歌舞升平喧鬧非凡,但也能看清楚舞者斑點大的身影,還有一群黑壓壓如螞蟻的人群。
君燊咬著君熙的耳尖,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磨著,君熙麻痹了半個臉龐,他微微張開嘴說:“哥哥...讓我射...熙受不了了,好脹...嗚嗚...”
君燊說:“當然可以,我把玉勢拿出來,換成哥哥的,怎么樣?”
君熙搖著頭說:“不要....哥哥,不要在這里....嗚嗚...”
君燊摟著他說:“你明明就是想要我這么對你,你看我剛說完你就興奮的顫動不停。”
君熙懇求道:“不是的...是因為這些刑具還有那杯酒....里的藥...嗯....啊....”
君燊說:“既然如此,那么....熙,你是知道的,你不滿足我的興致,就要用別的來彌補我...”
君熙抽涕了一聲說:“你要...干什么?”
君燊掀開桌簾說:“熙,你看...”
君熙瞪大了眼睛,桌子里藏著一個人,是祁淼...?。?!
君燊掰著君熙的臉頰說:“從前熙你特別能忍,但吃過孕果的人就會與往常不一樣,女子會更加敏感,男子則...不同往昔那般堅強,需要依靠別人生存,你我已經結合這么久,連太子都出生了,可是,熙...你還是一副覺得自己是從前的樣子,真的很讓我心疼。不如這樣,如果你能忍住,不在他嘴里射,那么哥哥承認,你還是你,我放你走,如果你做不到,就要面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做我的貴妃,我一定好好待你,絕無欺騙....更不會報復你....怎么樣?”
君熙紅著眼睛瞪著君燊,君燊笑著說:“你若不敢,承認自己的改變,那么就說一聲,哥哥我錯了,我就放過你...”
君熙一扭頭,心里的不甘與憤恨同時迸發,他咬著牙不肯承認,他這幾個月來的感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的轉變,這是一種無奈,他并不想去承認,可是心里的滿足,身體的歡愉,以及他貪戀的安全感,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去依靠君燊...
但另一邊的理智也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你不能墮落,你會很慘,就像你的母妃,他對你的感情,不過是求而不得的執念,當你沒了這份驕傲,那么你就什么都不是。想一想你的母妃,她的下場如何凄慘,她沒有答應先皇時,先皇是如何對她,她深陷之后,先皇又是如何對她,她的故事你還沒聽夠嗎?
君熙彷徨不安,他就像一個飲鴆止渴的人,明明渴望,又深知...有毒...
...
君燊等著君熙說一句軟化,可等了半天,君熙還是那副堅持的模樣,君熙深吸一口氣說:“祁淼,來吧...”
君熙忽然瞪大了眼睛,君燊不想看他崩潰的面容,抽出一條黑布遮住了君熙的眼睛,君熙感覺到他的華服被人打開,君燊在他嘴里塞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好像是某種糕點,一口咬下去,還有一些甜絲絲的陷從酥軟的脆皮里滑出。
君熙感覺到下身涼涼的,可身子里卻十分火熱,祁淼將君熙的玉柱含在口中,上下吸允吞吐,舌尖時不時還順著經脈滑動....
祁淼的喉嚨咕隆咕隆的,他就像在吃著什么美味一樣,不停的吸著。
君熙的雙腿顫抖,奈何身上還有其他刑具,君燊拿起酒杯向他嘴里灌酒,之前的糕點順著酒水,全部滑進肚子里,灼燒的感覺,讓君熙仰頭尖叫:“啊.....啊.....好熱...嗯....啊...”
君燊抱著他說:“熙,你可要忍住啊....這是加倍的分量....你會覺得猶如萬蠱噬心般...騷癢...”
君熙眼不能視物,他的頭腦越發的混沌,君熙的乳夾被摘掉,他卻覺得胸口空空的,好想有什么東西來磨一下,他有搖搖頭,嘴里斷斷續續的說著:“不行....不能這樣....嗚嗚....嗯....”
祁淼含住玉柱一動不動,停頓一息之后,忽然雙夾凹陷,他大力吸入,嘴巴推到馬眼處,不停的吹起,又抽空嘴里的空氣,不停的碾壓玉柱的根部,牙齒還輕輕咬著馬眼周圍的嫩肉,舌尖猛烈的向馬眼深處轉去...
“啊.....啊......啊.....啊————————!”
君熙全身抽搐,他雙腿緊繃,祁淼的嘴里噴出白濁,祁淼迅速的吞下,更加賣力的吸允,這回只有不停的吸,沒有來回的吐...君熙猛烈的搖著頭說:“夠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嗚嗚嗚....”
祁淼依然不放棄,他雙手不停的揉著君熙的兩顆蛋蛋,君熙弓著身子,“啊————”了一聲,一些淺黃的液體溫熱的順著祁淼的嘴角流下....
君燊笑著說:“熙...你這個小壞蛋,定力如此不夠,居然尿在你祁淼哥哥嘴里...你說,該怎么罰你?”
君燊托起君熙的腰,順手掀起華服,讓君熙趴在桌子上,他抽出玉勢,君熙的穴肉蠕動著,糾纏著,久久不能閉合的穴口,一張一合好像在邀請什么進來。
君燊看著穴口說:“它們可真熱情啊”
君熙覺得有些涼風吹進穴口,他的腸肉不受控制的開始蠕動,君熙嚶嚶的哭泣說:“哥哥...我錯了....”
他想快點結束這場荒唐的宴會,君燊拍拍君熙雪白的屁股說:“知道錯了?”
君熙點點頭,君燊說:“撒謊,我看你就是在敷衍我,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了!”
君熙崩潰的搖著頭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就算我從前再對不起你,我也為你生了一個孩子,算是補償了....你還想怎么樣??!”
君燊本來是在調侃君熙,卻沒想到君熙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頓時怒火中燒,他抱起君熙就坐在自己身上,他說:“好哇,君熙,你可真行....”忽然君燊低頭笑著說:“當初你離開宮,迫不及待的娶妻生子,娶了那么多姬妾,可見,你想要很多孩子....”
君熙沒好氣的回懟道:“你夠了!”
君燊扶著君熙的腰,他猛地一停,肉刃順利的滑入小穴里,他感受著君熙溫暖的包裹,君熙也感受著被充實的舒爽。
君燊將君熙轉個身,君熙靠著君燊,君燊把著君熙的雙腿,不停的搖擺著腰,他說:“不夠,你那么貪心,娶了那么多姬妾,迫不及待的想要生幾個孩子...你才給我生了一個...我還想要個公主....”
君熙鼻腔里都是淚水,他咬著牙說了一句:“滾!”
君燊眼神冷冽,他對著祁淼說:“趴在桌子上,自己敞開腿。”
祁淼赤裸著身子躺在桌子上,他打開雙腿,自己用手掰開小穴,君燊摟著君熙的腰說:“從前,欺負過你的,我都替你教訓過了,你卻絲毫不領情,以為我從不把你的事放在心上....”
君燊扶著君熙的玉柱,送入祁淼的小穴里,前面被溫暖的包裹住,君熙悶哼一聲,君燊在君熙背后他站在桌前,桌子上疊加著兩個人,他冷眼的看著臺下說:“是你教會我,要如何堅強,只有夠強大,你才會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乖乖的愛我....”
君燊握住君熙纖細的腰,不停的抽插著,他說:“熙,你知道你錯在哪里嗎?你錯在你不信任我,可是對于這件事,我并不怪你,因為你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里長大,我理解你,你最大的錯在于,拿我對你的愛,出賣我!”說完狠狠的向小穴深處插去,君熙感覺到那根孽根好像已經捅到他的胃里了!
君熙趴在祁淼的身上,放聲大哭,君燊摘掉君熙的頭飾,風吹散了君熙的頭發,君熙不停的哭著喊著:“哥哥,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知錯了.....”
“嗚嗚嗚嗚.....”
“哥哥,饒了我吧.....”
“熙,真的知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