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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梁將文件推到廖宇笙面前,笑著說:“賣身契....只要你十年....”
廖宇笙低頭笑道說:“好吧...只要你高興...”他拿出鋼筆在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下自己的名字。陳梁笑著將文件遞給手下,他看著廖宇笙說:“那么...我們走吧....”
廖宇笙被兩個精壯的男人架起來,他萬分驚恐不解,陳梁拍著他的臉說:“在我面前來那套溫情告白,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賤人,會因為你對我好點就心花怒放嗎?開什么玩笑!”
廖宇笙身子有些顫抖,陳梁說:“從現在開始的十年,你每一天都來體會一下我當初的感受...呵呵...”
...
昏暗的地下室,陳梁坐在沙發上,墻上掛著巨幕,循環播放著廖熙被陳郴手術的過程。遠處有肉體撞擊的聲音。
陳梁偶爾會回頭看看廖宇笙,對他微笑的說:“爽不爽啊!”
廖宇笙前后被兩個男人夾著操干,他搖著最“嗚嗚嗚”的搖頭,陳梁轉過身,身子窩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魚子醬,在身邊的小盤子里夾了一塊天鵝肝...沾沾魚子醬,小口小口的吃著。
陳梁看著屏幕,身后傳來廖宇笙的慘叫,陳梁好奇的回頭看去,只見兩個男人一同干進他的后穴,腸肉外翻鮮血直流,陳梁面帶微笑的又吃了一口,好像眼前的事是可口的下飯菜。
廖宇笙抽搐著,雙眼上翻,陳梁說了一句:“老家伙身子骨不太好,你們悠著點,別玩死了...他還得...賠我十年呢....呵呵...”
陳梁吃完了天鵝肝,放下魚子醬,起身走出地下室。
...
陳梁趕在木槿一吃早餐前敢了回來,木槿一站在莊園的門口看著風塵仆仆的陳梁,他笑著說:“我讓他們做了你最愛吃的魚...”
陳梁笑著說:“謝謝...”木槿一靠近陳梁嗅了嗅,他說:“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陳梁連忙擺手說:“我太餓了,凌晨三點就被餓醒了...所以,就吃了點魚子醬....還有天鵝肝...”
木槿一挑眉看著他,陳梁連忙舉起三根手指說:“還吃了小籠包,和紫蘇梅蒸鯛魚....”
木槿一冷哼一聲說:“鯛魚有什么好吃的...”
陳梁摟過木槿一的腰說:“最好吃的..是你....”
木槿一低下頭說:“賤民!走開啦!”一把推開陳梁,向別墅走去。
...
廖宇笙痛苦的呻吟著,他的喉管里插著粗大的管子,身后的肛門也插著一根膠皮管子,他像一只狗一樣四肢著地的跪在地上,腹部隆起的大大的,他眼珠里不滿血絲,“嗚嗚嗚...”
陳梁靠在一個管道邊看著廖宇笙,他抬頭看著屋頂,只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泛起,陳梁笑著說:“喲....又來了...”
一股黃湯順著管道流下,沖進外置的透明管道里,廖宇笙看著那些污穢物進到自己嘴里,空腔因為被撐到極限,他的舌根都已經發麻,管子插在他的喉嚨里,那些污穢物直接進入他的胃部,就像被強行灌食一樣。他因為無法移動,獨自高高隆起。那些無法消化的東西積壓在他的胃里,他的胃部被撐的很大,大到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陳梁走到他身邊,用腳踹了一腳他的肚子,廖宇笙痛呼一聲,堵不住的排泄口噗噗噗的順著肛門里的管子噴出一些黃色污穢物...順著鏈接的另一根官道通向別的地方。
陳梁一邊踩著他的肚子,將他肚子上的皮膚踩得青一塊紫一塊,陳梁說:“感覺惡心嗎?我當初在廖家,每分每秒都在犯惡心...”
廖宇笙顫抖著身子,他的肉刃噴出了一注水柱,陳梁笑著說:“你還真是騷的可以,這樣都能讓你爽...”
隨后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整片肚子都凹陷下去,廖宇笙瞪大了眼睛“嗚————————”一聲,昏倒在地。陳梁掏出手絹捂住鼻子拿出手機快速撥了號碼說:“過來幾個人,他暈了...”
幾日之后,廖宇笙有些精神失常,那些人用非人的待遇虐待他,不管他的時候就將他當做下水管道的一截,將他暗自在暗室里。讓他吃屎...他沒有辦法休息,他覺得現在想死都是一種奢侈。
他再次醒來時,陳梁坐在他床邊看著書,廖宇笙害怕的剛想跳起來,陳梁溫柔的說:“沒事了,別怕...”摸著他的頭就像在安慰小孩子...
還好心的端了牛奶給他喝,哄著他睡,一下一下拍著他,讓他無比安心...
一整天,陳梁都在陪著他,與他說說話,聊聊從前一起在廖家的事。
廖宇笙發現當初那些陳梁厭惡的事,都成了陳梁口中最美好的回憶。這讓他搞不清楚,甚至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陳梁撒嬌的握住廖宇笙的手說:“等你身子好了,我們一起去海邊好嗎?你要在那里給我蓋一座新的別墅...只有我們倆,不帶廖熙和夔逸,好嗎?”
廖宇笙呢喃道:“夔逸?”
陳梁眼睛亮亮的,他說:“夔逸最近很忙,不會來了...”
廖宇笙不解的說:“夔逸...已經死了啊...”
陳梁安撫著他說:“他沒死,他好著呢...有朝一日,我讓他來見你....”
有朝一日....
陳梁看著漸漸睡去的廖宇笙,嘴角彎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陳梁彎下身子看著廖宇笙說:“廖宇笙,讓人生不如死還不崩潰的辦法,是你教我的....”
————人啊總要尋求一個心理安慰,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陳梁望著天空,他想到:“當初你怕我在廖家精神崩潰自己尋死,就拿一個早就死去的陳郴做我的精神支柱...呵呵,如今你也嘗嘗這種滋味吧...”
陳梁低下頭笑道:“十年之后,如果你知道夔逸早就死了...會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呵...”
...
陳梁回到木槿一的別墅,看到許多仆人忙忙碌碌的,他跑到木槿一身邊說:“這是...要做什么?”
木槿一說:“與我回去見我祖父吧...”
陳梁有些不敢置信,木槿一拿出戒指說:“不過,你要與他說,你是我的妻...”
陳梁笑嘻嘻的說:“無所謂啊,反正我沒有你那么固執的信仰....”
木槿一撇了他一眼,將對戒帶在他手上說:“賤民!”
陳梁低頭吻住木槿一的手說:“一輩子,都是你的賤民...”
兩人乘坐專機到達弗雷特家族,木槿一與祖父交談了幾個小時,陳梁坐在外面有點坐立不安,這種感覺就好像跟著媳婦回家見岳父一樣。
不一會,門開了,木槿一扶著老祖父緩緩走出來,老祖父眼淚汪汪的握住陳梁的手說:“孩子,謝謝你...多虧了你...”
陳梁不好啥意思的笑著說:“弗雷特先生,您這是哪里的話...”
老祖父摸著陳梁的頭說:“和木,一起叫我爺爺吧....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們家族的一員...”
祖父為他們二人操辦了婚禮,隆重的婚禮上,木槿一穿著潔白的禮服,和陳梁肩并肩的站著,牧師以及親友全部見證了他們的愛情。
一時間,大大小小的新聞都在報道一件簡直猶如灰姑娘嫁入豪門的傳奇大戲...
貧苦的貧民一次機緣巧合救出了被綁架的貴族弗雷特家少爺,善良的貧民將少爺救到家里,少爺被他的善良感動,深深的愛上了他。
善良的貧民不畏錢財所動搖,并沒有要少爺的一分一厘,而是看著他安全回家,這讓少爺更加傾心,并且非他不娶...
木槿一滾在床單上,手指劃著平板,他抱怨的說道:“善良的...貧民???嗯嗯嗯?”然后一把將枕頭甩向陳梁,說道:“明明就是卑鄙的賤民!!!!”
陳梁一把接過枕頭,笑嘻嘻的從后面探出頭說:“我還看到有些文章,寫你如何霸王硬上弓我呢~”然后學著里面的對白有氣無力的喊道:“啊~~不要啊~~~主人~~~~”
木槿一揉著腰,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個....賤民....啊.....”
新婚之夜,陳梁像瘋了一樣不停的索要木槿一,木槿一無論怎么求饒陳梁都沒有停手過,木槿一扭過身子說:“好疼...”
陳梁連忙跑到他身后,幫他揉著腰...木槿一躺在床上說:“你剛剛怎么了,好像瘋了一樣。”
陳梁說:“我是感動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么幸福的事...你..為我準備了,這場婚禮....”
木槿一轉過身,拍著陳梁的頭說:“以后,每年我都為你辦一次....”
陳梁笑道:“小傻瓜,你可千萬別這么干...”
木槿一問:“為什么?”
陳梁撲到他身上,親昵著木槿一的后背說:“結一次婚代表著一世的愛戀,倘若你年年都辦,那我們下輩子,下下輩子的姻緣,不就被你敗光了?”
木槿一撅起嘴說道:“胡扯....”
陳梁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木槿一,他說:“不過...你可以讓我天天都...性福啊...”
木槿一想轉身爬開,陳梁握住他的腰哈哈哈的笑起來,陳梁大聲笑道:“看你往哪跑!”
然后一口咬在木槿一的脖子上,木槿一仰著頭哀求說:“啊...陳梁....不能....不能再....嗯....”
陳梁手指攤入木槿一的小穴里,揉著還未干澀的洞口,扶著自己的肉刃慢慢伸進去,陳梁仰著頭舒爽的“嗯!”了一聲,輕輕的將木槿一抱在懷里,上下頂撞著。
木槿一雙手環繞在陳梁的脖子上,身體隨著陳梁的抽插而擺動,木槿一雙眼水汪汪的看著陳梁,嘴唇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說著什么。
陳梁親吻住他的嘴唇,舌尖與舌尖纏繞,木槿一嗚嗚的說:“我....愛你...”
陳梁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放開被他吸吮得有些紅腫的嘴唇,他笑著說:“我也愛你....木槿一....”
“啊...啊....嗯...啊...”木槿一仰著脖子嬌喘著,陳梁抱起他,順著每一次頂撞,將他抱在窗邊,木槿一扭過頭,看著外面的月色,他有點拘謹的說:“別...被人看見...怎么辦....”
陳梁舔了舔他的臉頰說:“不會的...放心...”
月光灑在而人的背上,陳梁瘋狂的抽插著,木槿一尖叫一聲:“啊————”陳梁的手指塞進木槿一的嘴里,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好像哭了,木槿一背對著他,雙手扶著窗臺..他想回頭看看陳梁,陳梁卻將手指攪在他的口中。迫使他回不了頭。
一滴,兩滴...陳梁流著眼淚,全都落在木槿一的后背,木槿一拉出陳梁的手指,轉身看去,望著陳梁,陳梁失控的大吼一聲,木槿一感覺到許多炙熱的液體沖向他的腸道,腸肉不停的禁臠抽搐。
陳梁抱起他,忘情的親吻著,更多的淚水滑落...
木槿一捧著陳梁的臉頰,說道:“別哭...以后...你只會喜極而泣,再也不會悲傷哭啼...”
陳梁就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獸,躲在木槿一的懷里,先是哭后是笑。
————從今以后,只有喜極而泣,沒有悲傷哭啼..
...
十年后
陳梁打開昏暗的暗室,廖宇笙連滾帶爬的跑到陳梁腳下,他全身赤裸,蹲在地上抬著頭看著陳梁,陳梁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乖....真乖...”
陳梁扯開領帶,隨意的扔在地上,自己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著廖宇笙,陳梁說:“一會我會讓人給你準備衣服...我們出去...”
廖宇笙低著頭十分依賴的蹲在陳梁腳邊,陳梁坐起身子說:“我帶你去見夔逸....”
廖宇笙點點頭,十分乖順。
陳梁帶著有些害怕見人的廖宇笙來到墓地,他指著一塊墓碑說:“你看!夔逸....”
廖宇笙定睛一看,又看到了夔逸的忌日上寫的日期...他顫抖著嘴唇,干澀的眼球里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他轉過身,望著陳梁。
陳梁說:“怎么啦,高興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廖宇笙的表情變換了好幾個樣子,有憤怒有悲傷又有無助....
陳梁靠在墓碑旁邊,他抬頭看著天空說:“你們也來感受一下,什么叫無可奈何,無力回天!你們做什么都無法扭轉形勢。即使委屈痛苦也無濟于事!”
廖宇笙不解,隨后有人將廖熙扔在夔逸的墓碑前,廖宇笙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陳梁說:“怎么啦,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了?”
廖熙的肚子大大的她捧著自己的肚子說:“別殺我...別殺我..嗚嗚....我是孕婦.....”
廖宇笙噗通一聲跪在夔逸墓前,陳梁說:“你現在要是委屈,就..大..聲..哭..出..來..吧!哈哈哈!看看夔逸會不會從墓地里爬出來替你報仇哈哈哈哈!”
廖宇笙趴在墓碑上嗚嗚的哭著,陳梁說:“我本來想放你一馬,誰想到你自己跑到我面前,給我報復的機會...呵呵...當初木槿一說,我不能害你,因為這一世你沒害過我,我不能拿沒有發生過的事去懲罰別人....哈哈哈哈,是你自己從墓地里走到我面前,如今我們倆也算兩清了...你就滾回你的墓地里去吧!”
陳梁轉身想走,廖宇笙一下子跑到他腳邊抱著他的腿說:“你要拋棄我了嗎?我不能沒有你啊!我滿心都是你,如果你拋棄了我,那我之前所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陳梁說:“那是你欠我的,我仇也報了,就會像丟垃圾一樣,將你丟棄,你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說完踹了廖宇笙一腳,大步離開墓地。
...
陳梁推開門,幾個小孩子蹦蹦噠噠的跑向他,陳梁挨個摸摸頭說:“有沒有乖乖的啊!”
小孩子們都站好說道:“有!”
保姆和女仆笑著將小孩子們領到一邊,木槿一抱著一個看起來有點小的孩子對陳梁說:“今天,五五又難受了...”
陳梁接過孩子,小孩子五六歲,臉色有點白,眼睛像木槿一,嘴巴像陳梁...
他們新婚后,木槿一的祖父就為他們想盡辦法延綿了后代,很成功,他們有七八個后代,男孩女孩都有,都非常健康聰明。
只有五五...從出生就很安靜,因為他的心臟不好,從胚胎時,已經被科研人員標注了“放棄”,卻在保溫箱里異常的活下來,陳梁看見后,指著小胚胎說:“留著他吧,他這么想活下去...”
五五看著陳梁,抬著小腦袋水汪汪的眼睛與木槿一一模一樣,他張嘴軟軟糯糯的喊了一聲:“爸爸...”
陳梁摸著他的頭說:“乖...”
木槿一說:“我想為五五專門安排一個醫生...”
陳梁看著木槿一說:“好...都聽你的...”
陽光照著明媚的花園,幾個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嬉鬧著,陳梁抱著五五為他講故事,木槿一優雅的坐在他身邊喝著下午茶...
一切都那么的幸福。
夜晚,小孩子們都睡了,陳梁抱著木槿一說:“這樣的生活,真好...”
木槿一拍拍他的后背,擁著他說:“你一輩子都會這么幸福.....”
陳梁笑道:“真的是,掉進蜜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