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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學拖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在夜色中隨著熙熙囔囔的人群走出了機場。
他頂著鴨舌帽,英俊的臉隱藏在帽檐下,那雙淡漠的眸子折射出如冰的光澤,
工作單位派了人來接他,但林學讓人在停車場等著自己。
看著定位和信息尋到了等著的車子,見車窗開著,一夾著煙的手伸出了車窗外,那人看著前方走來的人,挑了挑眉:“林學?”
林學摘下帽子,面無表情的點頭,然后干凈利落的把行李搬上車,坐上了后座。
那人看著新來的同事,轉(zhuǎn)過頭來,笑了笑,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小張,是司機,我早就聽說過你了,那個,可以說是久仰大名,聽說你身手了得啊,要不有時間我們?nèi)ケ纫粓觯贿^現(xiàn)在晚了沒有場地,那還是我請你去喝酒,算是接風宴吧,不喝太多,就一點點,畢竟明天你還要去見老板啊哈哈哈······”
林學身板挺直,總是充斥著冷漠的眸子一眼掃過去,小張頓時啞了聲音,他發(fā)誓剛才絕對從林學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耐煩,看來這位傳說中老爺子身邊最出色的保鏢,似乎并沒有那么好相處。
“不必。”林學冷淡的開口。
“額······也是也是,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小張縮回了身子,開車前從后視鏡上瞄了一眼男人,倆人的眼光瞬間對上,嗖的一下,他立馬坐好。
這位的氣勢和他家總裁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奇了怪了,明明只是一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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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賀結(jié)束了長途會議,看著關(guān)閉的屏幕,陰沉著臉松了松領(lǐng)帶,似乎覺得現(xiàn)在才可以正常呼吸。
秘書小秋對他這個樣子早已見怪不怪,“老板,你還沒吃飯。”
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了晚上,小秋自己也只是在休息間隙扒拉著吃了一點,李賀可是顆粒未進。
“不吃了。”李賀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直接走人。
小秋在后面幾步追上:“李老先生給你安排的人已經(jīng)到了。”
“······嗯。”
李賀聽到這個消息皺起了眉頭,他本就不耐煩的心更加的煩躁,說的好聽是保護,其實不過是監(jiān)視罷了,不過他也不在乎。
今天的策劃沒有通過少不了那老東西在背后指示那幫早該報廢的老頭。
最近他過得不舒心,正好老東西送了可以解悶的東西過來,他才不會客氣。
“聽說那個人是李老先生身邊最出色的保鏢呢!”小秋在后邊感嘆。
出色?
李賀聞言嘴角彎了彎,他倒要看看老東西身邊的那群廢物到底是有多“出色”,之前派到自己身邊的人,全部都是自動請求離職的。
晚上車少,他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家,正好看到自己的司機小張和另外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站在門口。
小張站直了身體,有些忐忑的看向李賀:“李總,我說了送他去安排好的住處,但是他堅持······”
“李老先生讓我來做貼身保鏢的。”林學面無表情的開口。
小張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方才他跟林學說了那么多話,這人究竟有沒有聽進去啊?
李賀是出了名的不喜歡別人近他身的,所以自己一個人住,保鏢也只有他出門的時候才會在他的身邊,不請傭人只請鐘點工,不像其他人,出門的時候呼啦啦的跟著一堆保鏢助理。
李賀擺了擺手,“小張,你回去吧。”
小張巴不得李賀打發(fā)他走,“我明天來接你們。”話音剛落,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了。
李賀沒有再說什么,眼睛也不曾看過林學,直接按下指紋開門。
被遺忘的林學無聲無息的抬步想要跟在他身后進去,但還沒走進門縫就被攔住了。
“我批準你進來了?”李賀整個人堵在門前,滿臉不屑,臉色冷峻,“既然現(xiàn)在我是你老板,那么我命令你,今天晚上你給我守在外邊,不許睡覺,做好你看門狗的分內(nèi)事就行了,沒事別他媽的煩著我。”
“我叫林學。”
“不管你叫什么,在我眼里都不過是一條狗。”
說罷,李賀便神色不耐的想要把門用力關(guān)上,但是本該砸出一聲巨響的門卻還在自己的手上紋絲不動,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下一秒,林學整個人已經(jīng)擠進了屋子里,李賀甚至被他逼得后退了幾步。
他瞬間臉色森冷,顯然被林學的動作激怒,冷聲道:“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進我家一步!”
林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他,那目光幽深,藏了很多的東西,李賀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撞進了他似乎正在冷靜的燃燒著的眼光中,但這時候他滿腔怒意,顯然沒興趣研究這位仁兄的目光究竟代表了什么,他只想把人趕出去。
“靠!”李賀怒罵一聲,伸手想把人給推出門外,但林學就像一座山,佁然不動。
林學扣下了他伸過來的手,腳勾住了門關(guān)上,碰的一聲,兩個空間就這么隔絕開來。
“臥槽,放開我!”
李賀發(fā)覺自己睜不開,猛地一抬頭看著這位滿臉冷漠的男人,瞬間想到自家老爸該不會是真的要對自己下毒手,請了個殺手來吧?
“放松點。”林學干脆從后抱住猛烈掙扎的男人。
“放你媽逼!”李賀抬腳狠狠的往后踹,卻被男人輕松躲過。
林學一手制著他,一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沾了麻醉劑的紗布就朝著他的臉捂了過去,李賀第一次偏頭躲了過去,但是第二次被踢著膝蓋窩往前一跪就躲不過了,他的手被扣在身后,剛跪下去就被捂著臉,整個人都往后仰到,撞進了林學堅實的胸膛。
身后的男人冷靜的看著他劇烈掙扎的幅度漸漸的小了下去,憤怒的眼睛不甘的閉上,繃緊的肌肉終于放松下來,最終暈倒在自己的懷里。
這個男人,最終還是要屬于自己的。
林學抑制不住的開始興奮起來,他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這種愉悅是他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
把即使暈倒過去也緊皺著眉頭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林學慢條斯理的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蜜色又細膩的肌膚,像是混合了陽光和蜂蜜,他忍不住上手揉捏著男人緊實飽滿的胸膛,另一只手摩挲著那突起,等他過了一點癮,撤了手,李賀胸前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
手感真好,他忍不住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