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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拿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我知道我做錯事情的時候該挨家法，可是你兇起來還是好嚇人啊……”

“……”微子啟被噎住，那難不成笑著揍她？貌似不太行，小東西看見笑臉很容易無法無天。

“那意兒怕我么？”

小姑娘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然后搖搖頭，鼻尖蹭到胸前，癢癢的，也暖暖的：“不怕的，我不怕夫君。”

“所以意兒總是挨板子對不對？”

“唔……”小姑娘有些心虛，“其實板子很疼的……”

“我知道。”微子啟知道的，小東西每次挨完板子，屁股上總會出現硬塊，紅腫慢慢變成淤青，一疼疼好幾天，淤青也很難散開。

“夫君……”

“嗯？”

“意兒很欠揍嗎？”

溫暖的手掌在黑暗中覆上她的后頸輕輕摩挲：“沒有，意兒很乖。”

“那意兒很乖的話，夫君以后不要打我那么多下了吧？”

小姑娘的聲音帶了些許睡意，微子啟也瞇著眼勾起嘴角，小東西倒是很會趁虛而入。

“那意兒做錯事情怎么辦？講道理你又不聽。”

“我聽的呀，我很久沒有偷偷下水了，也沒有撒謊了，我很乖很乖。”

對呀，她很乖很乖，乖起來像一只小奶貓，但是小奶貓不乖的時候也很讓人頭疼：“好，以后意兒不犯大錯，夫君就不打你那么多下。”

“那你說話要算話的，夫君反悔也要被打屁股的。”

“好……”

輕輕吻上小姑娘的眉眼，小東西，你以為我不會心疼么？

過了中秋，天氣一日比一日涼，小姑娘畏寒便不怎么出門，央求了微子啟讓顧玉錦在府里住下，兩人倒是合得來，日日玩在一處。

微子啟休息過一段時間，便還是日日上朝點卯，也不管這個小東西在家里怎么折騰，天涼了，她安分不少。

顧玉錦也是個耐得住性子的，微子啟對她仍然存著戒心，一直沒有打草驚蛇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住下這半個多月，她倒是乖覺，除了偶爾會出門私會陸國公家那個不怕死的小子，在府里也就是和小意兒玩些女兒家的玩意兒。

只不過，每次對上她的眼神，微子啟都覺得，她欲言又止，心思也不在那個傻乎乎的小姑娘身上。

一日午后，小意兒照常午休，顧玉錦思來想去到底是敲開了微子啟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