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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fā)燒了,按說不應(yīng)該的。
“對,意兒只有一個夫君,夫君也只有意兒?!?
“我想……嗝……回家……”
“我們這就回家,夫君陪著你?!?
小姑娘緊緊貼在他身上,許久都不曾感受過男人的氣息,好不容易被抱在懷里,就一時一刻都不肯放手。
微子啟一路上都緊緊抱著小姑娘,她身上的溫度比方才又高了一些,也不知道身上的傷處是個什么情況。
好不容易等到了王府,他抱著小姑娘下車,大步走回寢殿。
管家只看見向來冷著臉的王爺眉頭皺得死死的,恨不得飛回去,懷里還抱著早晨一瘸一拐非要出門的小王妃,他就非常自覺地把府里的大夫請過來來寢殿外候著了。
“意兒?!彼⌒囊硪淼匕延行┟院男」媚锓诺酱采希ü山佑|到床的時候,小姑娘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夫君別走……”她一只手還緊緊抓著那個行刑的家法板子,大男人皺了眉,伸手想拿走,小姑娘卻沒松手。
“夫君不走,”他伸手給小姑娘擦了擦汗,心疼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胺蚓纯磦貌缓茫俊?
他在她眉心親了親安撫她,小姑娘才慢慢放下戒備,微子啟總算把她手里的兇器拿走,又拍了拍她后背,小姑娘的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連眨眼都不舍得。
微子啟抬手摸了摸她細長的眉毛,嘆了口氣,這次真的嚇著她了。
“意兒疼不疼?”他看著她滿含淚水的眼睛,溫柔地問。
小姑娘垂下眼皮點點頭,轉(zhuǎn)而又跟想到什么似的立馬抬頭看著他干脆地搖了搖頭。
微子啟倒是被她這個反應(yīng)弄得糊涂了:“到底疼不疼?”
小姑娘抬手抓住他領(lǐng)子的一小塊布料,垂下眼睛,話里帶著委屈:“夫君不理意兒,這里更疼……”一邊說著,一只小爪子摸上自己胸口的位置,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
微子啟只覺得小姑娘這個動作像是重重地砸在了自己心上,疼得他呼吸都不太穩(wěn)當(dāng)。
“誰告訴你夫君要走的?”微子啟一直覺得奇怪,就算自己這幾天忙了一些,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時候,怎么這回她就認定是他要走了?
“皇帝哥哥說讓我跟別人成親,那夫君不是要和別人成親么?”
小姑娘這么一說,微子啟倒是又想起來她說她想起來他是誰了。
他起身倚在床上把小姑娘撈進懷里,小姑娘有些費力地仰頭看著他,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神,直沖心底,他感覺自己像是落進了一片柔軟的天鵝絨里,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昨兒個夜里,微子熠還問他,他對小姑娘那么殘暴,小姑娘對他能有幾分真心。
如今哪里還用問,小姑娘已經(jīng)給了他最堅定的回答。
微子啟抬手,在小姑娘眼底摸了摸:“什么時候想起來我是誰的?”
小姑娘聽見這話,有些沮喪地低下頭靠在他身上:“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大男人皺起眉,思緒轉(zhuǎn)了轉(zhuǎn)兩只手在她太陽穴揉了揉:“頭疼不疼?”
以往只要做了夢或是想起以前一些畫面,小姑娘就會頭疼難忍,所以他才禁止別人在她面前提起十年前的事情。
他寧肯她想不起來,也不想讓她那么痛苦。
小姑娘在他身上搖了搖頭:“不疼……”
“那……意兒都想起來什么了?”
溫令意蹭了蹭,臉貼在他胸膛上:“只有太子哥哥才不讓意兒下水,而且只有太子哥哥才會在我做錯事的時候打我板子……”
大男人失笑,原來小東西只記得他打她板子?
伸手捏了捏她耳垂:“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夫君又不怪你。”
“那夫君不會走了嗎?”
小姑娘抬頭眨著眼睛問他,滿眼期待。
微子啟捧著她的臉:“意兒記住,夫君永遠都不會走?!?
溫令意看著她,沒有反應(yīng),好半天才眉眼彎彎地笑了笑在他胸口討好似的蹭了蹭:“意兒也不走。”
大男人低眉笑開,小東西這是在跟他討價還價?
捏了捏她耳垂,哄著她:“夫君看看傷怎么樣了好不好?”
唔……會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