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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被人抱起,布料摩擦的聲音,感覺很飄渺。
不知過了多久,盧卡斯緩緩睜開眼睛,被眼前紅色長角的面孔嚇了一跳。
“啊!”
突然后退導致他撞上床欄,痛苦萬分的盧卡斯撫摸著傷處,打量四周,發現自己還在迪布利斯的帳篷里,看著坐在床沿旁依然極具雄性魅力的迪布利斯,盧卡斯記起了昏迷前的事情,臉色變紅,又突然變白。
他想起自己居然把身體交易給這個惡魔了。
“醒了?”迪布利斯的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嘴角動了動,露出微笑:“感覺……有那里不舒服嗎?小伙子。”
但出乎意料的,床上的盧卡斯短暫失神后,面露兇像,猛地朝他沖了過來,將他撞翻在地。
青年有力的大手狠狠扼住迪布利斯的脖子,讓這個強壯的惡魔一時呼吸困難。
不過讓他松了口氣的是,眼前的人是那個傻小子。
“該死的惡魔,把我的身體還回來!”
看著剛才還欲仙欲死被自己玩到發虛的青年突然龍精虎猛一臉猙獰,迪布利斯感慨青年人體能不錯的同時,心中一陣暗罵。
蠢貨,如果你身體歸屬權還在我這里,你哪有機會將我按在地上!
“咳,咳……你的身體……我早就還給你了……”
聽著這話,盧卡斯下意識手一松,而后很快意識到迪布利斯所言非虛——不然對方完全可以用命令的方式讓自己放手。
意識到這點,盧卡斯慌慌張張從迪布利斯身上離開。后者撫著喉嚨咳嗽了半天,盧卡斯驚疑不定,開口道:“為,為什么……迪布利斯先生,之前那些是,假的?”
作為一個摸爬滾打多年的惡魔,編織故事的本事自然信口而來。
迪布利斯喘了喘,埋怨似的看向盧卡斯,開口道:“我是想給你個教訓而已。”
“啊?”
“我說過吧,你跟我年輕時候很像。”見著盧卡斯驚詫,迪布利斯緩了緩后侃侃而談道:“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小家伙。我們才剛剛見面,我還是惡魔——當然,種族歧視并不對,但惡魔大都不懷好意這點我還是切有體會的。總之,即使不是惡魔,你也不該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毫無戒心,尤其我稍加引誘,你就精蟲上腦這點,真的太蠢了。因此,我就想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世界險惡。”
這段話整體都是事實,只是迪布利斯沒有將世界讓他見識到的另一種險惡說出來。
“所以,之前都是玩笑?”盧卡斯松了一口氣,身體被人任意掌控實在太過可怕了。那怕是奴隸,至少還掌握著死亡的自由。
“不。”看到盧卡斯一副輕松傻樂的姿態,迪布利斯沒來由涌起一陣怒火,他道:“難道你覺得我給你立了一道假契約?”
紅惡魔展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狠狠道:“蠢才,如果我沒有放棄你身體歸屬權,你覺得你還能這樣輕松的和我說話嗎?”
切身的寒意涌上盧卡斯心頭,讓他忍不住打了個一個寒顫。
對方……沒說謊。
迪布利斯說完就后悔了,不過意料當中燒灼靈魂的疼痛并沒有到來,看樣子這個傻小子的“父親”似乎也覺得該讓他漲漲記性。
……
……
在嘈雜的馬戲團中,有一張帳篷是特殊的。
位于夾層空間的最邊緣,深黑色的帳篷,頂層掛著的狼頭旗幟迎風飄展,顯露出其主人在這片法外之地的身份。
帳內,兩人坐在一張小桌前,桌上放著一份文書,彼此沉吟。
其中一人胡須濃密,邋遢非常,正是杰夫特。
另一人打扮華麗,做工考究的錦緞勾勒出其精悍的身形,仿佛一位家世淵博的貴族,而非狼頭馬戲團的管理者。
片刻后,杰夫特開口了,他道:“怎么樣,凱烏斯,你是馬戲團的管理者,也是它能存在的關鍵,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
被稱作凱烏斯的人長相英武,身材精悍,他撫弄著衣袖,道:“斯塔國要對所門發起總攻……老實說,要不是帶來這消息的人是你,我真的會懷疑他的真實性,因為這太荒誕了。”
將文書合起,點燃,看著它化作飛灰后,凱烏斯才道:“你我都是二十年前那場大戰的經歷者,應該清楚斯塔國的國力。所門雖然也被這場戰爭害的元氣大傷,但人多地廣,斯塔怎么吃的下來?難道又要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十年長戰?現任國王可比老國王精明的多,這種蠢事他不會做。”
杰夫特一拍腦門,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咂嘴道:“忘了你以前最大的官也就是個騎士長……肯定不懂這些。”
被杰夫特一貶,凱烏斯倒也不惱——他清楚自己在這方面確實不如對方,做了一個愿聞其詳的姿勢,等著解答。
“我不清楚斯塔國現在國力怎么樣,但現任國王不是蠢貨這點你我皆知。退一步來說,就算國王是蠢貨,那些大臣將軍也不可能是,如果攻下所門的確做不到,他們才是反戰的主力軍。因為出兵可是要從他們的封地上調人調糧的,若非確信收益值得付出,否則這些老狐貍家族絕不會輕易下注。”
“……”
“何況,所門的大元帥都失蹤了這么久,他們也沒有出一個可以辟敵達米索的人。”杰夫特裝模作樣的聳了聳肩,道:“也難怪斯塔國信心十足了。對了,達米索呢?平時回來你不都把他放在帳篷里,當裝飾么。”
見杰夫特露出淫邪的表情,凱烏斯閉著眼睛小抿了一口茶水,才道:“天天看,我也膩了。剛好泉水區的巫師向我要求租借他,我同意了,這會估計正在做什么淫蕩表演吧。反正對那個騷貨而言,只要能爽他已經全都無所謂了。”
“該說是英雄遲暮,還是說你手段狠呢。”
……
……
泉水區。
裘特一行人在虎人的引領下,進入了所謂看巫師表演,有機會拿金子的場地。
“好黑啊……等會真的可以拿到金子嗎?”
裘特聽到身后有伙伴嘟囔,忍不住小聲叮嚀道:“別這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被人看出來我們是第一次來可能會被當肉雞的。”
“肉雞?”
有人不解,裘特只好悄聲道:“就是被當成好騙的蠢蛋!”
“好了諸位客人。”虎人拍了拍手掌,打斷了裘特一行人的竊竊私語,他掀開一截幕布,露出后面的黯淡燭光,而后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魔術師大人正等著你們呢,請進吧。”
幽深的幕布后頭靜悄悄的,唯有燭光正在搖曳。
一行人吞了吞口水,最后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和好奇心,魚貫而入。
幕布后頭的空間有些昏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除了照明的燭火,這里別無他物。
和海森堡四位民兵候補的想象完全不同。沒有劇場,沒有神秘的魔術師,也沒有舒適的長寬凳。
燭火只能照出四人身影,邊際幽暗無光,看過去時,感覺自己的思緒都被拉走了,淡淡的恐慌彌漫四人心頭。
而就在這時,燭光滅了。
這突入其來的變故讓裘特渾身一顫,心都被提了起來。
他強忍著不叫出聲,避免被其它三人看扁。大口喘息了會后,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以另外三人的膽子,遇到這種情況,怎么可能會安安靜靜?
“喂,你們別嚇我啊……”
裘特努力抑制自己打顫的牙關,發出聲音。
但周圍無人回應。
這下裘特徹底慌了神,就在他想要轉身沖向進來的幕布之際,背后猛地被抱緊,口鼻蒙上了一張濕濕的毛巾。
頓時,一股比空氣中味道還要濃郁的甜味充斥他的肺部,流過他的全身。
“唔唔……”
背后的人察覺到裘特身體已經中招后,立刻放開了他。
民兵小伙向前一個踉蹌,腿突然使不上勁。腦子也一時變得朦朧起來。
守潮隊日夜訓練的精瘦體魄泛起了絲絲紅暈,險些摔倒的裘特下意識伸出手,扶住一個滾燙的肉體。
他視線模糊著抬起頭,慢慢張大嘴,發覺自己正靠在什么東西上。
那是一個極為高大健碩的壯漢,被束縛在一張呈“大”字的寬木桌上。
悍勇方正的面孔,眼睛被一條黑色皮革眼罩蒙住,高挺的鼻梁裁剪整齊的胡須,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吐露著粗重的呼吸。
裘特的手之前著正好扶住這個壯漢的大腿。古銅色的肌肉上被均勻涂抹著一層亮亮的蜜液,讓這具肉體更加性感迷人。似乎甜香味正是從這些蜜液而來。
除了眼罩,這個壯漢身上還有別的許多叫裘特看了便血脈噴張的東西。
首先是誰都會被吸引住目光的粗大陽根,足足有常人兩倍大小,圓鼓鼓的龜頭青筋遍布的肉莖正隨著壯漢潛意識的躁動而搖晃。根部被一個碩大的圓環連同兩顆雄卵一塊套住,小指粗細的馬眼被一枚扣住龜頭嵌入冠狀溝的馬眼棒堵死,但依然有透明的液體從紫紅色的馬眼縫隙中滲出。
更別提他的兩顆雄乳,又大又漲,明顯經常被人玩弄調教,否則正常男性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
“哈啊……”
壯漢在裘特下意識的撫摸下發出呻吟。粗壯的四肢被細細的皮革帶捆縛在“大”字桌上,大腿顫顫,在裘特迷蒙而驚訝的目光中,居然看到一些銀亮的液體從這個壯漢緊窄無毛的后穴中冒出。
裘特能感覺到自己喉嚨下意識的吞咽。
他忍不住將手更加向里,掰開壯漢臀肉,想要真切看出是不是真的有男人會從后穴冒水。
隨著他的湊近,那股甜香味更加劇烈沖鼻,誘惑著他大口深吸,眼前壯漢的淫靡下流的裸體頓時更加誘人了。
他慢慢伸出舌頭,順著壯漢的大腿一路向上舔舐。
如預料中一般蜜糖般的甜味充斥裘特的舌尖,讓他舔的更加賣力。
“不要……舔……啊……哦……”
壯漢身軀猛一抖,從喉間發出高亢的呻吟。感受到壯漢雞巴的晃蕩和后穴淫水的泛濫,裘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聲騷貨。
這么壯,這么高,居然是個淫蕩的下流胚子。那些束縛壯漢的皮革軟帶裘特確信哪怕是自己,只要稍微使點勁也可以弄斷。而這個壯漢只會干嚎著,像個欠操的母狗一樣扭動身軀,明顯是自愿行為。
想到這里,裘特感覺自己雞巴硬的發燙,有種想要趕緊捅進這個騷逼穴里的欲望。
精壯小伙的舌頭開始更加賣力,一路關照到了壯漢的陰囊處,裹嗦著兩顆大肉球。
這時裘特才發現,在壯漢的屌上,居然還紋著幾行字。
【下等賤狗】,【狗肥屌】,【只能被操射精的死屌】。
這一行行外七八扭的文字看的裘特興奮無比,忍不住用舌頭各自舔了一遍。
下等賤狗充滿男性磁性的嗓音叫的裘特又是一陣舒爽。
當他掰開賤狗后臀時,發現那褐色肉穴旁邊也紋著小字。
【所門元帥達米索】
達米索?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是比起屌上那些下流的文字,淫穴這里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裘特搖搖昏沉的頭,用手頂戳了一下達米索的淫穴,意料之外的硬物感叫他一愣,隨后意識到了真相,瞳孔放大,興奮的伸進去兩根手指。
軟肉中的摸索讓那頭下等賤狗爽到狂嚎,兩條腿試圖合攏,卻被皮革捆住。
終于,裘特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抓住里頭那枚軟繩,向外一帶。
極強的夾力讓裘特的行動進行有些困難,但旺盛的好奇心給予了他動力。
一枚比他手臂細一點的,遍布花紋的木頭陽具被緩緩扯了出來。
啵,木頭陽具拔出來的一瞬間,裘特就看到那個被頂開的腫脹淫穴立刻往回一縮,大股大股的淫液冒出,嘀瀝在了大字桌的下半部分,沿著桌沿蔓延開去。
這極強的恢復力和收縮力已經讓裘特想到了如果插進去會是怎樣一處蜜穴。
他幾乎是撕扯著脫掉了自己的學徒長褲,露出硬到發脹發紫的屌,對準淫穴,咕啾一聲捅了進去了。
“哦……真爽……操……”
那時時刻刻都在緊縮的包裹感讓裘特險些剛進去就射出來。他的雞巴被里頭的軟揉無微不至的關照——裘特突然明白為什么這條狗的主人要在他后穴里放那樣粗一根假雞巴了,如果不時時擴著,每一次插入都會變得極為困難吧。
這樣想著,他的腰身已經開始瘋狂挺動,賣力消耗著自己年輕旺盛的精力,宣泄被藥物挑動的性欲。
因此年輕人也沒意識到,周圍早已燈光大亮。
或者說,從他被人從背后蒙住口鼻開始,他所期待的劇場就已經正式演出。
帷幕被拉開,看臺上坐著許多觀眾,喧鬧的聲音不絕于耳,欣賞著四個海森堡小伙的表演。
壯漢達米索的胯間由裘特負責,兩條臂膀間又各有兩人,正在讓達米索用他寬厚的手掌愛撫擼動自己的肉棒。
最讓觀眾叫好的,是跨坐在達米索胸脯,拽著他乳頭上的銀環固定身體,將自己的屌插入達米索嘴里狂操的——這也是為什么后面裘特再沒聽到達米索性感雄嚎的原因。
“嗚呼!看來我們新來的商品各個體力都不錯啊,諸位!”穿著華貴長袍的男人走在舞臺邊緣,他的背后就是發情的海森堡青年。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術,讓他的聲音可以響徹整個劇場帳篷。
搖動著法杖,他輕飄飄走到裘特的身旁,拍了一下裘特衣衫不整的屁股。后者一無所覺,仍然賣力狂操著身下的壯漢,啪嘰啪嘰的肉體碰撞聲被巫師的魔法放大出去。
“我再說明一下這四位的情況!”巫師手一揚,高聲道:“壯年人類,身體健康,健壯,無智力缺陷。不管是買回去當奴隸還是護衛還是做床伴都是不二之選——你們也看到這些小伙子的精力了,多么旺盛,團長的專屬肉奴都快被他們操射了~”
他摸摸達米索的淫屌,手指向上一拉,一條銀線被扯了出來。
主持人咂咂嘴,這時聽見觀眾席里有人喊:“別廢話啦老羅波德,誰都知道我們買他們回去做什么,快點展示下他們另一方面的能力!”
“好的好的,唉……我的老朋友們,你們總是這么心急。”主持人巫師裝模作樣的搖搖頭,打了個響指,幾個只著短褲的虎人推著一些淫蕩器械進入舞臺,之前領著裘特進入的那位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