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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漫長的性事對神父和惡魔都是煎熬,直到神父終于頂到了一團軟肉,他的肉棒仍有小半根露在外頭,但惡魔的陰道顯然已經被開拓到了盡頭。
他的龜頭正頂在對方陰道盡頭的子宮口,輕輕一戳,惡魔便像是一顆多汁的桃子,抽搐著泌出淋漓的汁水,澆在神父的肉棒上。
即使帶著馬嚼子,也依然能聽到對方近乎甜膩的呻吟聲。
伊文抽出大半根被惡魔體內的淫水澆灌得透亮的性器,這并不輕松,他的肉棒像是被粘膜膩住,整個穴口都在全力挽留,像陷在柏油里。抽出的半根帶出一大股清亮的液體,再猛地一插到底,又快又準地撞擊著子宮口的軟肉。
卡羅爾感覺自己幾乎被挑在神父的陰莖上,對方在他體內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馳騁,搗弄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他幾乎要感謝這堵在嘴中的橫桿,避免了他發出淫蕩難耐的叫聲。
伊文對情事了解甚少,也沒有那么多的花樣和玩法,全然不顧惡魔胸前那兩顆被冷落的乳頭,和他女穴前早就悄悄鼓脹挺立的那顆騷豆子,只知道重復的,不知疲倦的撻罰著早就被他肏得溫順服帖的肉穴,把那兩片小陰唇操干得外翻,可憐巴巴地貼在惡魔的腿根。
那女穴里越來越軟,像是被干熟了似的,只知道恬不知恥地追逐著插入的那桿肉槍,殷勤到位地服侍著,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截肉套子,緊緊地裹在性器上。
惡魔的屁股高高翹著,腰背折疊出優美的弧度,看上去柔軟無比,他難耐地握拳時大臂會顯出明顯的肌肉形狀,卻又因禱言的效果渙散成一團軟肉。背部的肌肉輪廓畢現,滲著汗水,像抹了一層亮晶晶的油,十分可口。
女穴穴口翻弄出來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肉棒大力插入的動作猛地縮回體內,惡魔像是被人撬開殼的蚌,無助地袒露著粉紅的軟肉,任人褻玩。
伊文是個好神父,過去他用冷水處理每一次晨勃,這是他的初次體驗——這種程度顯而易見太過了。惡魔的這口淫穴就是經驗老道的男人見了,也得嘖嘖稱奇,那朵雌花比普通女性的更加幼嫩,彈性和擴張性卻好得驚人。
他的體腔持續不斷地痙攣收縮著,甜膩柔軟的內壁吸吮著伊文的性器,快感在神父的腦中轟然炸開,他幾乎有些耳鳴,眼前一片空白,像是聽見炸彈在耳側炸開,掀起巨大的沖擊波,將神父直接送上了天堂。
又好像被惡魔體內甜膩濕滑的軟肉,直接將靈魂吸進了地獄。
這一刻,神父頓悟了世人趨之若鶩的色欲為何物。
他在心中朝全能無知的主請求寬恕,寬恕他耽溺于一只惡魔的肉體。
卡羅爾同樣沉淪在快感中,他與神父一樣,是個未經人事的雛,由于身體結構的特殊,他從來不愿意讓其他惡魔觸碰他的身體,頂多靠自瀆發泄過欲望。
神父激烈而粗暴的肏弄,像是打開了他身體某處的機關,被堵塞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出口,瞬間傾瀉而出,不過靠的不再是他作為男人的性器,而是女人的雌穴。
那個洞口天生就是為了性愛而生,讓卡羅爾天賦異稟的在初次的性事中就嘗到了甜頭,無論他有多么不想面對這個事實,但他的身體的確被神父操干得很舒服。
舒服得子宮都不斷噴出大量的液體,方便他的身體進一步接納對方入侵的兇器;舒服得內壁都被肏得柔軟而服帖,不斷挽留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他的身體現在比女人還要綿軟無力,來自身后的每一次大力的沖撞都幾乎讓他跌落,只能靠著手肘費力地支撐起搖晃的身體,倘若不是神父固定住了他的腰身,惡魔此時連翹著屁股挨肏的姿勢都維持不住。
神父的囊袋快速大力地撞擊著惡魔的臀尖,發出"啪啪"的響聲,像是騎手在用鞭子不斷抽打不聽話的小母馬的屁股。惡魔原本結實的屁股現在像一團軟肉,被撞擊得變了形。
卡羅爾在迷蒙中想,該死,為什么沒有人告訴過他被肏會這么舒服?
不不不,他是一個男性惡魔,怎么能甘愿雌伏在他人的身下——這個人還是一個神父。
可是…真的好爽,嗚…
想…想被摸摸胸前的乳頭…
惡魔被自己冒出來的淫蕩想法嚇了一跳,忽然感覺有什么滾燙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背部,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是神父的舌頭,這個瘋子神父在舔他。
從后頸一直到尾椎根部,然后繞著卡羅爾的尾巴根部畫圈,最后順著他的尾巴舔舐,從根部一路向上,最后居然含住了他的尾巴尖。
卡羅爾覺得腦中炸開了一道閃電,尾巴被人含住的細微快感像微弱的電流似的過遍全身,恰好此時神父的陰莖又重重地搗在了他宮頸的軟肉上。卡羅爾一個激靈,直接被神父肏到了高潮,宮口抽搐著噴出大量溫熱的花液,惡魔迎來了他的第一次潮吹。
他舒服得連尾巴都蜷縮起來,背部那段小小的骨翅都在顫抖,這種快感無法言喻,口中溢出嗚咽,雖然聲音有些微啞,聽上去卻像一只發情的母貓,又甜又嗲,仿佛在求著被人更兇狠地操干。
伊文感受到惡魔的肉道猛地收縮痙攣,大股大股的液體澆在他的肉棒上,那穴道甚至比最開始更緊,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性器。
他額前的青筋一跳,在惡魔高潮的花道里繳械投降,射出一大泡濃精,盡數灌進惡魔還在抽搐絞緊的甬道深處。
神父咂了咂舌,回味著方才舔舐惡魔汗水的味覺。
他的惡魔嘗起來是甜的。
像是小時候吃過的奶糖。
卡羅爾在高潮的余韻中,被神父頂在敏感的宮口射了精,大量的液體有力地打在高潮后酸麻的軟肉上,淅淅瀝瀝地在陰道深處堆積,給惡魔一種被灌滿的錯覺。
他再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整張臉都埋進了地毯中,被長期冷落的乳粒依然挺立在胸前,此時被他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得陷進柔軟的乳暈里。
惡魔的尾巴仍然被神父握在手中把玩,原本干燥的尾巴被對方舔得濕噠噠的,摸上去手感光滑,尾尖的細小的軟刺也溫順地倒伏著,顯現出毫無攻擊性的模樣。此時任人擺布,不像是惡魔充滿攻擊性的身體的一部分,倒像是某種可愛的性玩具。
卡羅爾對自己有些生氣,他的身體怎么能毫無抵抗力地臣服在神父身下,甚至爽得靠女穴完成了一次高潮,而他的性器此時還不知廉恥地翹著,上頭還有先前神父用馬鞭留下的鞭痕,紅紅的一長條。
他不認為這是一場性愛,他覺得這是神父對他的單方面折辱,他卻在這種凌辱中獲得了快感。
神父將自己半軟的性器抽出,實際上他很快又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初次開葷的男人都是如此,但他還是體貼的決定給自己的寵物一個喘息的機會。
沒有了異物的堵塞,射在深處的那泡濃精正順著還未閉合的穴道,一點一點向外滑,液體在體內流動的觸感給卡羅爾的感知十分清晰,他不自覺地夾緊了穴口,試圖阻止精液流出體內帶來的微妙的失禁感。
這畫面看在伊文眼中,簡直就是引誘,那原本被肏開的洞口一片狼藉,像一朵綻開的花,露出里頭嬌嫩的花蕊,此時惡魔努力的緊縮使洞口恢復成了半開的花苞,卻依舊無法阻止那濃白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淌出,然后滴落在神父的地毯上。
神父難得的沒有心思考慮地毯的衛生問題。
他的性器又勃起了。
伊文的目光落在了惡魔尾巴下方的另一處穴口,此刻依然緊閉,洞口布滿細小的褶皺,讓人忍不住幻想,當它們被盡數撐開時,會是怎樣的風景。
神父的手指在惡魔敞開的女穴處沾了些液體,既有惡魔自己的淫水,也有他射進去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將神父每日用圣水洗凈的手指染得淫糜不堪。
他用拇指惡魔的約括肌上輕輕按揉,讓那洞口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然后他將那根經過潤滑的手指,盡數插進了惡魔的肛口。
這個肉穴比前面的甚至還要緊,此刻又熱又澀,手指進入都十分艱難,神父費了半天功夫,才擠進去一個指節。
伊文并不著急,他就著手指的潤滑,在這個緊致的洞口處反復抽插,每次都只插入一個指節淺淺摳挖,不一會,原本緊張的肌肉環開始有了松動的跡象,手指的進出變得順暢起來。伊文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慢慢的他可以將整根中指全部插入那個肉孔中,感受著里面層層堆疊的腸肉的熱切擠壓。
卡羅爾回過神時,已經被那根手指在腸道中點起了火。惡魔的腸道溫度頗高,尤其是卡羅爾這種火屬性的惡魔,簡直就像個溫暖的巢穴。
那根手指在內壁上輕輕撫摸,忽然碰到了一團凸起的軟肉,伊文試著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按了一下,感覺到身下的惡魔猛地一顫,背脊的肌肉緊繃。
"嗚!唔唔…"
神父聽到他的寵物又開始不安分地想說些什么,但從對方的表情上來看,分明是愉悅而充滿快感的,就像惡魔快射精時的表情,眉頭蹙起,臉上卻泛著潮紅,平日里亮的可怕的眼睛此時都蒙著迷離的水霧。
讓人想把他肏哭。
神父覺得自己又有了一個危險的想法。
他將中指抽出,換成了惡魔那根又細又長的尾巴,將惡魔帶著細小軟刺的尾巴尖,直接塞進了剛被開拓的穴口。
卡羅爾被自己的尾巴玩弄得幾乎要哭了,他尾巴尖的軟刺此時全部扎在他柔軟的腸肉上,剮蹭碾磨著,又癢又疼。
他扭著屁股想躲開,一邊手腳并用地向前爬去,卻被神父直接按住了后腰,然后對方提起了拴在他腦后的鎖鏈,使惡魔被迫仰起頸子,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的尾巴還在不斷的深入,插進他的腸道里,尾巴尖的軟刺在內壁撩撥出細密的火花,惡魔的身體快被情欲
徹底侵蝕了,從被抽打的性器,到被內射潮吹的女穴,再到現在被自己尾巴干開的后穴。
軟刺抵在惡魔的前列腺上,被反復的抽出去,再插進來,一次一次,碾磨著男性的極樂之源,卡羅爾甚至開始主動搖晃著屁股,追逐著被神父操控的尾巴,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卡羅爾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神父又將他的尾巴抽了出去,速度飛快地碾過食髓知味的腺體,又飛快地一插到底,直接進到了從未有過的深處。
他的性器跳動了幾下,持續不斷地淌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和之前痛快的射精不同,這次的高潮是緩慢的、長久的、細致的,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以至于卡羅爾沒工夫去細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比如他被自己的尾巴干得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