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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津帆一身清爽的從警車里出來后,陰鷙精明的中年人和金毛都走過來,金毛對著喬津帆問道:“羅拔哥,剛才那個警察怎么不抓你回警局呢?”
“抓什么抓,我跟那女警察可是熟人,剛才正和她大戰(zhàn)呢!”喬津帆大大咧咧的說道,手還指著正在遠去的警車。
“羅拔哥,你強悍,連女警察都搞上了床,味道怎么樣?”金毛豎起大拇指說道。
“警察算個屁,搞上了床還不是跟蕩婦一樣!”喬津帆大大咧咧的說著,聽見喬津帆對警察這么貶低,陰鷙精明的中年人心中的疑慮消失大半。
實際上骷髏酒吧之前自警方內部人員中得知他們會有行動,會有一個女警裝成揮金女來刺探情報,所以他們早想好了對策,正準備把她領到外廳的酒吧里,然后給她的酒下點料,讓她跳個脫衣舞,再報警,讓警察鬧個大笑話,而且他生怕對方不上當,還派了一個傻頭傻腦的金毛看門,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女警是來了,不過卻多了一個人,跟原來收到的秘密消息不太一樣,所以才對喬津帆的身份感到迷惑。
這個家伙應該與女警是認識的,但又不是警方的人,他到底是誰呢?所以,陰鷙的中年人暗中想查探個明白,現(xiàn)在有點明白了,原來這小白臉是一個玩女人的花花公子。
“哈哈……既然爽了一炮,那我就先走了……”喬津帆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請等一下,這位老板,想找妞,何必走那么遠,我們酒吧里美女多得是,身材火辣地不計其數(shù),兩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陰鷙的中年人對喬津帆還是不太放心,覺得如果這人是警方的暗探,肯定不能輕饒,但如果真是有錢的太子爺,那么拉他進去玩,卻是一個大客戶,所以他得先試出這人的真正身份來,他決定拉喬津帆進酒吧里喝幾杯,聊聊,套出這人地身份,如果沒有可疑,那么就發(fā)展他成為客戶。
喬津帆一聽搖了搖頭,那些被搞爛了的吱女有什么搞頭,因此他連忙搖頭道:“不用了,這幾天老頭子抓的緊,搞了一個警察,都是小心翼翼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而且,我也不缺女人,別說普通的妞,就是想玩小明星,都多得是,在外面玩沒有熟人指路,很沒安全感的!”
聽到喬津帆這么說,陰鷙的中年人心中更覺得他不是普通地富家子弟,這小子應該有點來頭,看模樣,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小白臉,他心中暗罵一句自己笨蛋,像這樣的太子爺又怎會是警察呢?如果這太子爺真是警察,那么內部的臥底早把這小白臉地資料傳過來了,這個人就連掌握秘密消息的最大臥底都不認識,那么肯定真是一個玩女人的太子爺無疑……
“交朋友這種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我們不說別的,如果這位老板肯賞臉到我們酒吧坐坐,就知道我們是怎樣的了,跟別的酒吧不同,我們做得很有誠意,所以口碑很好,回頭客無數(shù),這位老板要是開始來不想玩,那么先進來坐坐,認認門,等熟了,再玩也不遲!”陰鷙的中年人這么一說,喬津帆心中忽然有些感興趣,似乎答應去玩玩也不錯呀!
“進去坐坐吧,為了表示誠意,我今天免費請您喝酒。”陰鷙的中年人極力拉攏。
客人是多,但真正的大客戶誰會嫌少,要知道,最容易賺的,就是太子黨的錢,這些紈绔子弟揮霍起來,那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曾有富家大少在骷髏吧里一夜揮金八百多萬,眉頭也不皺一下,如果再多來幾個這樣的客戶,那么就爽死了。
“警察不會真的上門吧?”喬津帆心中決定進去看看,但仍然裝出擔心。
“外廳喝酒沒事,再說我們有人,保證不會有麻煩的。”陰鷙的中年人趕緊帶路。
骷骷酒吧在一個橫巷,外表格局雖然不起眼,最同也只有三層,但隱隱看得出,這附近整個巷都是他們這一座建筑的,在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財勢不想可知。
此時,三樓的一扇小窗,打開一線,有個艷麗無比的成熟少婦往下注視著,陰鷙中年人帶喬津帆走過來,奇怪地疑問:“阿響這家伙怎么又把人帶回來了?這是怎么回事?咦!”
她看見喬津帆長得帥酷無雙,眼睛一亮,趕緊抓起個望眼鏡調整幾下,仔細觀察,又吩咐身后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道:“你去查查他們,如果底子很好,就帶上來喝兩杯,一定要查清楚。”
“是,柔姐。”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恭敬地鞠躬,又習慣地扶扶眼鏡沿,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十分鐘后,戴金絲眼鏡的女人回來了,她湊到艷麗成熟少婦的耳邊輕聲地說一陣子,艷麗成熟少婦越聽,越是專注,那眼神也越是發(fā)亮。
“開支5年的紅酒,然后請他到二樓雅間坐坐,我很快就會下來。”艷麗成熟的少婦起身,先照照鏡子,似乎有點不滿意,再進浴室沐浴十幾分鐘,換過一身黑色低腰的晚禮服,挑選了一條璀燦的鉆石項鏈戴上,又配上相同款式的鉆石耳墜,精心化妝后,再在兩乳、兩腋、肚臍、手腕脈門和耳根涂點香水,然后沖著鏡子一笑,展現(xiàn)出魅力十足又自信滿滿的笑容……
等她忙完這些,已經(jīng)過去半小時,戴金絲眼鏡的女人在門外等著,看見艷麗成熟的少婦挾著香風款款而出,低聲說了句:“柔姐,他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呵,我就是讓他等等,否則他如何會重視我。”艷麗成熟的少婦聽了一笑,輕輕拉起長裙,一步一步,輕盈地拾級而下。
轉下樓梯,經(jīng)過長廊,緩緩地推門而入,當她看見喬津帆的注目過來,馬上展現(xiàn)出風華絕代的笑容道:“讓貴賓久等了,據(jù)說有新客人來,我剛好又開了支紅酒,特意邀兩位上來試試……阿響,這位帥哥是?”她裝著不知道,示意陰鷙的中年人給自己介紹喬津帆。
陰鷙的中年人趕緊起來,介紹了一通。說喬津帆是太子爺,這次來這里玩一兩個月,然后他又給喬津帆介紹了艷麗成熟的少婦,說她是骷髏酒吧的第二股東,圈中人皆稱她為柔姐,是上流社會中很有名的活動家和慈善家。
這位柔姐嬌笑一聲,扭著水蛇腰走過來,姿態(tài)非常的優(yōu)雅,同貴之中又帶有一種誘惑,女人成熟的風韻在她身上盡現(xiàn)無遺,如果喬津帆是個愣頭青,沒有經(jīng)歷過幾次陣仗的話,現(xiàn)在看見這個柔姐,也許還真會有點楞神,不過在和那么多美女熟婦有過深入的交流,他的意志力早已經(jīng)鍛練出來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柔姐也是一個大美人,看來她今天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低胸短幅的細肩晚禮服,除了袒出一片雪白的胸肌,呈現(xiàn)粉嫩幼細的肉丘之外,在兩團半球中間,擠成可愛的乳溝,一條配合耳環(huán)的白金項在胸脯,益增誘惑。
那絲質上衣薄如蟬翼,雖然并不透明,可是卻懶散的貼在雙峰上,甚至還凸出小小的兩點,下身穿著更是緊迫得離譜的黑色長窄裙,將她的纖細的腰部、結實的小腹和圓翹的臀都裹成最誘人的形狀,那裙子還在左腿前方有一痕要命的開叉,直裂到鼠蹊溝,裸露的左大腿套著黑色的網(wǎng)格絲襪,腳底下,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怕不有四寸來同,這所有的一切,莫不充滿女性的媚惑。
喬津帆微笑著站起來:“這位姐姐你可真漂亮!”
“謝謝羅公子的贊揚,在這里,我有很多叫做羅拔的朋友,不如,我還是叫你羅公子吧?我叫張柔,朋友們都抬舉我,叫我一聲柔姐,你比我小,叫我柔姐沒問題。”張柔伸手與喬津帆握握時,嬌媚地一笑,小手指在收回前,輕輕地滑過他的掌心,裝出無意,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她知道如何誘惑一個男人,特別是年青的男人,如果太容易讓男人得到,那么,絕對不是一件好事,相反,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會讓人覺得毫無情趣。
誰會喜歡石女?裝正經(jīng)肯定行不通,可是女人表露得太放蕩,就算男人愿意上床,他內心深處,也會暗暗鄙視的,所以必須在誘惑地基礎上,增加有意無意,動作小小地挑逗他們,讓他們欲望高漲,變得主動起來,那樣的話,他們就容易被欲焰愛火沖暈頭腦,就是自己被女人牽著鼻子走都不知道……
握完手后,張柔優(yōu)雅地拉起拖地長裙,坐到喬津帆地對面,她注意到,這位羅公子的鼻子微微一動,似乎嗅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水,心中暗喜,這種香水,沒幾個男人抵御得了,想必現(xiàn)在的他,氣血已經(jīng)有點蠢蠢欲動了。
喬津帆心中想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他聞到了香水味是真,但腦子反映出一種藥名,龍涎香,這是一種名貴中藥,有活血、益精髓、助陽道、通利血脈的作用,如果把龍涎香這東東做成香水,涂抹在身上,很容易挑起異性的好感,對嗅覺相對不太靈敏的男子來說,吸引力稍減,但對某些嗅覺靈敏的女人來說,幾乎是致命的誘惑。
“畢揚香水,世間最昂貴的香水中,排行,據(jù)說每盎司賣3美元。”喬津帆微微一笑,他以前其實沒有聞過這種畢揚香水,但他聽過畢揚香水有龍涎香的成分,大膽地猜估了一下,結果,他看見了張柔的眸內閃過的一絲訝意,笑得更是陽光燦爛。
張柔看了一呆,她沒想過面前這個羅公子笑起來后更帥,而且對自己的心神影響那么大,她呆看了三秒,心神才清醒過來,微笑道:“羅公子的鼻子真好,真是一個有品味的男人,來讓我們試試這支5年地拉菲,看看羅公子又能給它什么樣的評價。”
喬津帆端起杯子,向張柔示意一下,實際他喝紅酒極少,因此對于品酒,是一竅不通,其實喬津帆最擅長的不是品酒,而且倒酒,拼命地往嘴巴里倒,喝酒比喝白開水還簡單,還沒有看過任何一個人比自己更能喝酒的。
完全不會品紅酒,現(xiàn)在該怎么辦?心神在思考怎辦時,喬津帆的手指自然地輕搖了幾下,然后提起杯子看看這該死的酒,到底這酒值多少錢?他心中一點底也沒有,沒辦法了,只好學著那些電視里面的了,把杯子端起來,輕輕閉上眼睛,心神專注地感應著杯中地紅酒……
不過喬津帆無意中做出來的動作,在張柔的眼中,卻是非常標準的品酒過程,先是將酒搖晃一下,盡量讓手指地溫度加熱紅酒,又旋開酒面,讓酒香更充分地發(fā)揮出來,接著是觀酒,這是一個很大的學問。
像不看酒閉眼一口吞下去的,那種都是俗人,真的品酒的行家雅士,對觀酒非常地注重,覺得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欣賞,道理跟看美人的裸體同樣道理,如果摸黑就壓上去猛干,那是俗人,如果細細欣賞一番再干,那是藝術家……
再接下來,是聞酒,這也是品酒中很重要的一環(huán),不過懂得觀酒的人,沒理由不懂得聞酒,就像一個藝術家欣賞完美人的裸體之后,沒有理由不嗅嗅她的體香。
現(xiàn)在喬津帆地動作,就完全是一個內行人的品酒過程,而且張柔看他神情專注,似乎還不是普通人那種假裝斯文,而真有點內行雅士地風范,心中又對喬津帆高看幾分。
半天也想不到什么辦法,喬津帆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難道自己裝太子黨裝不了?就真的這么失敗?喬津帆很想挽回一點點面子,試著把紅酒停在嘴里久一點,盡量品味,看看能不能感應出什么。
這個舉動,無形中又符合了品酒地飲酒步驟,可是吞下后,仍然沒有什么感覺,他很無奈地放棄了,暗暗希望這張柔別問自己有什么感覺,最后,仍有一點不死心,回味下齒隙間殘存的酒香,又看了看杯中地紅酒,心中特別的惱火。
真是該死!喬津帆很想把杯子摔了,再罵管它是不是5年拉菲,紅酒其實都是渣,忽然一絲古怪地念頭閃過心底……
他站起來,大聲地沖著張柔道:“不,這不是5年的拉菲,這不是LfRsl拉斐),這個紅酒是Mrg(瑪同),與(Lr拉圖)齊名,并稱酒皇和酒后,這個瑪同帶有淡淡的紫羅蘭花香味,它出自法國波爾多梅鐸區(qū)……可惜,不是2年,否則口感更佳。”
不說張柔,就是喬津帆自己也有點暈,怎么自己會沖口而出說這些呢?張柔頓時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久久不知道反應。
“啊,我說錯了嗎?”喬津帆也有點懷疑。
“沒有,羅公子,你說得極準確,我拿的這支紅酒,的確是瑪同酒后,而不是柔姐平時慣喝的拉菲,您的學識、您的品酒、您的舌頭簡直是世間之寶,我還沒有看過像你一樣懂得品酒的男子,羅公子,我生平次如此佩服一個男人,你讓我感到無比的震驚!”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恭敬的給喬津帆鞠一躬,道:“因為常有警察喬裝進來我們這里查探情報,所以,我剛才跟柔姐小小地說了個謊,說這是5年的拉菲,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我還以為我的舌頭出問題了……”喬津帆心中更加震憾,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靈感應又提升了一個境界,現(xiàn)在多了一種莫明其妙能力,原來根本不懂品酒的自己,卻能對喝下的紅酒滔滔不絕的品評,這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啪啪啪!”張柔非常激動,玉手禁不住為喬津帆鼓起掌來。
面前這個男子實在太優(yōu)秀了,她萬萬沒有想過,他給自己如此大的驚喜,真是越看他,越覺得他帥得讓心魂顫動,這個男子,自己如果能跟他發(fā)生點什么,那種感覺,一定很浪漫,很舒服,很爽……想想中,張柔覺得雙腿之間有種難禁的潮熱,似乎很想迎接什么到訪似的。
好久,都沒有這種如此強烈的需求感了,天哪,這個家伙真是迷死人。
張柔春心蕩漾,但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自己表現(xiàn)像個欲海女魔,那么極可能嚇走了喬津帆,像這種有品味的男人,可是很講究浪漫的,太直白,他不喜歡……看來,自己得多忍耐一下,多使點小手段才行了!
今天按照張柔的內心,她早想把這些人趕走,剩下自己和喬津帆兩人單獨相處,不過表面客套還是要的,她很有技巧地說了一些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聊了十分鐘左右,這周圍的人也是聰明之人,而且就算是睜眼瞎子,也看得出張柔春心蕩漾,她幾乎每隔十幾秒,就會偷看喬津帆,如果與他說話,那更是瞅著他舍不放眨眼。
這時那個名叫阿響的陰鷙中年人站起來,表示后面貴賓區(qū)有百家樂、輪盤、二十一點之類的玩,自己還有人要出去招待,張柔很是歡喜,然后又示意戴金絲眼鏡的王姐去準備些特色招牌菜,她要盡地主之誼,請喬津帆好好吃上一頓。
“貴賓區(qū)不是關了嗎?”喬津帆裝出很奇怪地問。
“沒,警察查得嚴,但我們在里面有人,他們還沒到,我們就能收到消息,關上貴賓廳的通道,他們在外廳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的,你想去玩玩嗎?”
張柔款款走過來,坐在喬津帆身邊,帶點撒嬌的口吻道:“羅公子,你品酒這么厲害,也教教人家好嗎?省得以后出去應酬時,弄出大丑,讓人笑話。”
“怎么會,別人都只顧著看你,哪還有人記得品酒。”喬津帆大笑起來。
“騙人,那你又什么光顧著喝酒,都不看人家一眼……我知道,你喜歡小姑娘,柔姐都已經(jīng)是老太婆了,你當然瞧不上眼!”張柔又端起酒向林喬津帆示意,這個舉動,可以讓晚禮服的領口敞得更開些,近距離之下,她相信喬津帆一定可以看見……
其實張柔的乳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喬津帆又怎么會看不見,但他只是笑笑,沒有急色地偷窺行為,繼續(xù)引誘著這個欲求不滿的怨婦。
“我不是不看,是不敢,生怕一看就迷倒了,變成了呆頭鵝。”喬津帆這么說,更讓張柔春心蕩漾。
看來這羅公子并非沒有意思,但他有一點謹慎,而且喜歡玩情趣,不像普通的太子黨,丈著家里有錢,看見漂亮的女人,就喜歡剝光衣服,急急地把下身插進去,仿佛上輩子沒有看過女人似地。
“羅公子。你也取笑人家……”張柔心中不時轉念,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勾起他地欲火呢?
普通的手法肯定不行,這太子爺看來不但是品酒地行家,而且還是玩女人地行家,否則他怎能一下就嗅出自己地誘惑香水,像他這樣的男人,越是張揚的誘惑,那么越感到無趣,如果自己脫光衣服,張開腿大字形擺在他地面前,估計他還會呸自己一口。
在張柔暗中想辦法對付喬津帆地時候,喬津帆也在想如何讓這怨婦更加春心蕩漾,而且還不能讓她急急剝光衣服獻身……
兩人心中都在打著小算盤,口中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這時,戴金絲眼鏡的王姐帶了幾個服務員小姐端來滿桌子香噴噴的特色菜,再悄然無聲地退了出去,關好門。
張柔為了消除隔閡和增加氣氛,她提出放點音樂,然后一邊用餐,其實剛才服務員小姐來時,她就可以吩咐別人做,但這個機會,她絕對不能讓給別人,她先給喬津帆挾了兩只大蝦,又笑道:“你先剝只蝦姑娘吃吃,我去放音樂……”
說著她走到壁柜那邊,彎下腰,高高地翹起豐隆的臀部,低頭挑了好久地曲子,她知道,喬津帆一定在看,這個姿勢,能夠誘發(fā)男人的狼性,誘發(fā)他們征服女人的強烈欲望,不過太久容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舉動。
一分鐘左右,張柔就換選好了優(yōu)美的曲子,款款地回來,喬津帆起身幫她拉開座椅,張柔坐下來,沒有看都能知道到喬津帆在偷看自己傲挺的酥胸,心中一喜,果然,他喜歡小情趣,她沒有急著要與喬津帆跳舞,因為關系發(fā)展太快,也許上床容易了,但他會很快失去神秘感和期待感,如果想他對自己有感覺,得先有一個浪漫的前奏……
席間,張柔利用口才,不時地找喬津帆喜歡聊的話題,讓氣氛更加融洽些。
“羅公子別再取笑人家了,哪里還年輕,你看我的手,比起小姑娘地手差太遠了,真懷念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啊!”張柔故作嬌嗔,有意無意地抬雪白嬌嫩地手給喬津帆看看,她的手保養(yǎng)極好,手指纖長,皮膚白嫩,在一顆翡翠戒指地襯托下,更顯得特別嬌嫩。
有品味的男人,通常不只是喜歡一個女人地臉蛋那么簡單,他們更加注重細節(jié)的東西,比如烏黑的頭發(fā)、光潔的小額頭、濃密的眼睫毛、纖長的手指、盈盈一握的細腰和粉可愛的腳趾等等,都是他們暗中關注的。
一個女人臉長得再好,胸乳再大再夸張,如果有腋毛,又或者手指粗短、皮膚粗糙,也會大打折扣,相反,如果樣貌過得去,再上加皮膚細膩手指纖長,都會獲得大加分。
“柔姐這手,比小姑娘的漂亮多了,這手簡直完美無瑕,只有這顆最少價值八十萬的翡翠鉆戒,才能襯得起你的手……”喬津帆捉住張柔的手,輕輕一摸,口中贊嘆不止。
“咦?羅公子,你對寶石這么在行啊?”張柔開始只是找個說話的共鳴點,沒想到喬津帆精通玉石之道。
“我家以前做過一點玉石小生意,所以多少有些了解。”喬津帆呵呵一笑。
“那你幫我看看,我的項鏈價值多少錢?我雖然喜歡鉆石,但真的一點兒也不懂!”張柔問鉆石價格是假,都買回來了,能值多少錢,早已成事實,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喬津帆摸摸她的脖子,像這種不經(jīng)意的小接觸,會比刻意地誘惑,更加有用得多……
張柔把秀發(fā)撩起來,捎在耳后,露出修長脖子的同時,也露出自己的耳朵,她看過美國一本權威的性心理著作,里面說如果一個女人很刻意地當著男人地面撩起頭發(fā),露出耳朵,那么證明這個女人很渴望得到性的滋潤,如果她對著男朋友這樣做,那么就表示她準備好了,希望能夠男友主動出擊。
這個性暗示,等于發(fā)情的猩猩向同伴裸露屁股,當然,必須是刻意的舉動,而且不是因為工作需要或者個人習慣,那本書中的研究指出,內向的中國女孩撩起頭發(fā),也有害羞的意思,因為她的主意向不在露出耳朵,而是撫弄發(fā)絲來穩(wěn)定心神。
張柔知道自己這個露出耳朵的動作,有強烈的性暗示,最巧妙的是,偏偏她又很隱秘,喬津帆看了會有點沖動,但卻不知道自己是故意為之,果然,他伸手過來,先碰了碰她的耳垂,贊她地耳朵漂亮,才落下去,碰碰脖子的項鏈……他感受到性暗示了,看來自己在他的心中,又提升了情趣的得分,張柔心里很得意。
“這鉆石項鏈價值三百萬以上,三十六顆小鉆再襯中間這顆火鉆……是誰那么大手筆,送給你的?”喬津帆說道。
“人家的死鬼老公嘛!他生時對我挺好地,可惜走了,兩年前就丟下了我。”張柔說這話,更有強烈的性暗示。
根據(jù)美國人統(tǒng)計,有八成男子對別人的妻子有強烈的侵犯心理,有七成男子渴望玩弄別人的老婆,因為這樣更加證明自己的魅力和能力,接受采訪的三萬五千多個男子,有超過兩萬人回答,最渴望與死了丈夫的漂亮小寡婦上床,因為這樣不需要承擔責任和后果。
男人,自私心跟女人一樣,都屬于一種很自私的生物,渴望得到,但不希望自己付出,不過本質上稍有區(qū)別,男人渴望得到發(fā)泄欲望的快感和機會,不希望因此付出責任和金錢,女人渴望得到安全感,尤其是可以換取舒坦生活的金錢,和提同自身魅力的物質,不希望付出辛苦的勞動。
雖然這個男女調查和相關結論,都是針對美國人的,但張柔相信如果有機會,很多中國男子也不會拒絕與一個漂亮性感的小寡婦發(fā)生關系,因為送上門的東西,不要不白要。
“真可憐,看來他是累死的!”喬津帆一聽,搖頭大笑起來:“娶太漂亮的妻子唯一的不好處,就是容易操勞過度。”
“壞死了你,哪像你說的,他是有家族遺傳性心臟病,去世與我無關。”張柔不依地輕打喬津帆一下。
“有心臟病也是因為劇烈運動或者過于激動才誘發(fā)出來的,如果一個枯坐小廟死寂不動的老和尚,有沒有心臟病根本沒關系。不過,像他這樣,娶了你這樣一個漂亮的妻子,就算短命十年,都已經(jīng)值了!”
喬津帆這么一說,張柔更是不依,嚷嚷著非要擰他一下,不過她選擇的地方不是喬津帆的軟肋,而是大腿。
張柔輕擰了一下,與其說是擰,不如說是摸,挑逗意味十足,有意無意,她還故意裝出擰不中,碰了一下喬津帆的褲襠……
此時張柔感覺自己春潮早已經(jīng)泛濫成災,某處感到極度空虛,極度渴望得到充實,可偏偏喬津帆不是那種急色之人,沒有來一點小動作,否則自己就可以順勢倒入他的懷中了。
是繼續(xù)忍耐繼續(xù)挑逗下去,還是大膽出擊呢?張柔心中七上八下,顧慮重重,忍耐下去很辛苦,可是大膽出擊如果失敗,那這個男人就再也得不到了。
張柔偷偷地看了喬津帆一眼,玉手偷偷按了一個地方,燈光頓時暗了下來,漆黑一團,她帶點激動地地在黑暗中擁抱著喬津帆,又怕他反感,急聲道:“聽我說,我只想抱抱你,我今天心亂七八糟的,情緒太激動了,需要抱著你安定一下,請給我一分鐘,讓我抱一會,一會兒就好。”
喬津帆呵呵一笑,道:“僅僅是抱一會,對你來說,似乎不夠吧?”
張柔看喬津帆沒有生氣,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激動,低聲道:“如果你不急著回去,我們就在這里呆一會?”
“柔姐,我們還不是朋友,做某些事,似乎早了些……你知道,有些事需要時間,比如果樹在春天開化,到了秋天才會結果,太早了,果子就沒有味道了,而且很苦澀!”
喬津帆探臂,在背后擁抱著自己的張柔那豐臀用力地捏了一下,讓她激動地呻吟了一下,這下他捏得很重,但極且感覺,一種被他玩弄和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心中騰地燃起欲望之火,好想他能夠繼續(xù)……
“我,我,你能抱抱我嗎,就一下,我想和你抱抱!”張柔心中,極度渴望這個男子的強力擁抱。
在他的虎臂圈擁下,自己的身子骨頭都會酥掉吧!張柔心中越想,越覺得身子發(fā)軟,小花園禁地有化露激動地噴涌出來,泛濫成災,她的身體發(fā)出了訊號,在呼喚某種戰(zhàn)斗,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脫衣服吧!”喬津帆一說,張柔聽得呆住了,自己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但我要你脫衣服,不是做那件事,你的身體應該經(jīng)過大手術,身體經(jīng)脈受脈,幸好得到了長期調理,如果你手術后,估計活不了幾年,現(xiàn)在,看在我們還有機會做個朋友的份上,我救你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