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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漆黑一片,適應了黑暗后,果然沒有人的面孔。
他身體猛地一松,直接被男人壓在了胯間,兩人就堂而皇之的在臺上做愛。
沒有了顧忌,林虞城的呻吟接連不斷,合著肉體的撞擊聲,肉穴的水聲從話筒傳遞到了整個音樂廳。
“啊啊啊……好舒服……好深,哈,唔,還要,再深點……哈,好棒……”
特別的舞臺,特別的體驗,林虞城只覺得情欲高漲,身體的敏感更上一層樓,居然開始給胡聶打起了配合。
兩人就著一張高背椅子,從躺著到坐著,從坐著到趴著,換了無數種姿勢,射無可射的時候,林虞城只能被男人摟在懷里坐在凳子上,面對著觀眾席,反手摟著男人脖子,眼睛似睜似閉仿佛隨時會昏睡過去。
他的肉棒半勃起,馬眼張合著明顯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射了。
可是胡聶今晚格外的興奮,跳蛋抽出來后,又綁在了龜頭上,前面跳蛋摩擦龜頭馬眼,后面肉棒肏干著淫浪的肉穴。
“不行了,嗚嗚,我受不了了……”
胡聶叼著他脖子上一小塊肉慢悠悠的吸吮著,聽到對方的哼哼就說:“等我射了?!?
“你快點。”
胡聶揉著他的大腿根部,手指若有似無的碰觸著腿中間的跳蛋,眼中惡劣的光芒越來越盛,一下又一下的頂著對方的騷處。
林虞城只覺得身體松軟得很,似乎射干了,又似乎還能夠繼續。
他四肢酸軟的垂著,任由男人左右搖擺前后頂撞,等到精液終于灌入肚子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肚皮:“都灌滿了?!?
胡聶說:“那就都射出來?!?
遲鈍的林虞城還想說我什么都沒有了,結果,自己肉棒上的跳蛋突然堵在了馬眼之上,強烈的震動讓肉棒猝不及防,他媚叫一聲,就覺得體內一股潮熱的體液噴射而出。
低頭一看,淡黃的尿液就這么毫無阻攔的射在了他榮譽的舞臺上。
他被肏到失禁了!
強烈的震驚幾乎讓林虞城失去了語言,他張了張嘴,將觀眾席環視了一圈,肉穴再一緊,男人的尿液也灌入了他的肚子。
從那之后,胡聶就熱衷于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地方和林虞城做愛。臨街的咖啡館櫥窗前,酒店頂樓的廣告牌下,野外更是去得頻繁。
林虞城逐漸習慣了和胡聶在一起歡愛,也慢慢的對對方層出不窮的鬼主意有了新鮮感,兩人的感情日漸升溫。
張麒徹底的將胡家的生意收攏到麾下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年多。
張麒這個人因為家庭成員的關系,對家人十分縱容,對性愛一直保持著開放的態度。因為他的父親們之間的關系太亂了,張麒大多時候跟隨在張巍身邊,見過無數的美人蒼蠅似的黏在父親身上,心態有了很大的改變。
他明確的對蔣禮說過:“我無法專注的去愛一個人?!?
蔣禮當時笑了笑:“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的確很難,我們不會勉強你。”
張麒知道這位蔣爸爸最為開通,那時候他剛剛成年沒多久,真是脫離了父親們的掌控,玩得天昏地暗的時候,能夠得到這位父親的認同覺得很開心:“那我一輩子就這么玩可以嗎?”
張巍那時候剛剛起床,聽到兒子的胡話對著他就是一巴掌:“沒錢你玩什么玩?”
那時候張麒對父親給自己的公司興趣不大,覺得錢很好賺,結果,他的無拘無束遭遇到了最大的懲罰,差點被人暗殺了。那之后,他就覺得賺錢買命很重要,有了命才能出去玩,有了錢才能更加安全的玩,于是,這熊孩子突然開了竅似的瘋狂接手老爹的生意,他也的確有天份,兄弟們的安保都逐漸挪到了他的手上。
人忙起來的時候,真的沒多少心思去琢磨情情愛愛,只有最原始的欲望。錢是解決欲望的最好方式。
當然,他的野性也需要釋放,跟胡聶做愛是釋放的一種方式。結果,胡聶跟林虞城在一起后基本就不挨張麒的邊了,偶爾被張麒得逞也是直接等人完事,穿了褲子就走。
張麒嫌棄他跟一條死魚沒差別。
死魚胡聶到了林虞城的身上就成了海豚似的,成天到晚逮著人就肏,還要把人肏射,肏哭,肏到求饒,也算是一種惡趣味了。
張麒偶爾也會跟林虞城做愛,林虞城每次跟張麒約會的時候都會提前給胡聶打招呼,有時候胡聶在外地,有時候胡聶正好在忙,等趕到的時候,林虞城已經被張麒肏了兩回,于是,胡聶就脫了褲子再繼續操。
三人也有三人行的時候,張麒一個人就足夠把林虞城玩得半死不活了,加上胡聶惡劣的攀比,林虞城事后都會有兩天下不了床。
張麒是完事了就走,胡聶就把人壓在床上,一邊照顧對方的起居,一邊忍不住把人又翻來覆去的干幾回。
張麒與父親張巍最大的不同是,張巍喜歡把情人收攏在身邊,張麒不,他不喜歡被人抓住弱點,他無時無刻不在對外散發著一種信息,他沒有固定情人,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野獸,長得漂亮的人只要他看得上就會弄上手,玩膩了就丟了。
他有錢,給的錢也豐厚,美人們也愿意賣給他,也算得上是一種生活方式。
林虞城偶爾一聲問候,聽到他今夜身邊美人的時候又會飛奔過去,兩人大汗淋漓的干一場,再回到胡聶的身邊,尋求愛情的滋潤。
當然,兩人也鬧過分手,胡聶這人心理有陰影,只要林虞城說分手,就會把人給操得半死,然后再當祖宗樣的供起來好生伺候。
沒多久,兩人又和好如初。
張麒說他們折騰得慌。
胡聶罵張麒:你一個禽獸懂什么愛情。
張麒:誰他媽的要懂愛情了?!老子不缺那種東西,也不稀罕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