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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著淫水的肉棒的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哪怕上面的淫水是許覓自己的,他也依舊別扭。
快速的深喉了幾次,等那味道散了不少后,他才感覺好些。
費逸又讓他轉過身去,接著把人操到了潮吹,等到肉棒上淫水再一次滴滴答答,又把人喊過來吃肉棒。
哪怕是許覓,這會兒也覺得對方太過分了。
“這么折騰我有意思嗎?”
費逸笑道:“偷弟弟的男朋友有意思嗎?”
許覓反駁:“輕易就被人勾引了的男人,不配做他的男朋友。”
費逸大笑:“我不配,那誰配,你嗎?”
許覓:“反正不是你!”
費逸直接揪著人的頭發,把人拖到了自己的面前:“我懷疑你這不是疼愛你的弟弟,你只不過是嫉妒,嫉妒他能夠找到我這樣優質的男人。你能夠勾引我一個,以前說不定也勾引了其他的男人。我想想看,小醒談過的朋友當中最長的一個長達兩年,最短的一個不過是短短幾個小時。唔,最長情的那個你一定廢了不少心思吧?”
許覓臉色終于變了,哪怕是黑暗當中,費逸依舊將他的變化看在了眼中,他嗤笑道:“原來你還真的是犯賤,就喜歡搶弟弟的男朋友。怎么,那些男人操你操得爽嗎?”
許覓咬牙切齒:“我昨晚是不是第一次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又不是女人,也沒有處女膜,我知道個屁。”
許覓冷笑:“你不準備對我負責了?”
“我對你負責了,那誰對小醒負責。說實話,我很理解你為什么一直單身了,就你這性格,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小醒,而不會選擇你。”
“你!”
費逸還火上澆油:“連伺候男人都不會,你說你還有什么用?”
許覓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個男人給氣死,為了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他終于甩開對方,走了。
費逸嗤笑著,隨手拍了張自己肉棒的照片發給了許醒,并且留言:“猜猜剛剛誰來了?”
第二天醫院剛剛開放探視時間,就有護士八卦,說隔壁不遠處的一對兄弟打架,弟弟把剛剛入院一天的哥哥給打斷了兩條腿。
費逸笑得打跌,同時也服從了父親的安排,回家休養去了。
費逸交際廣闊,人脈眾多。許多人知道他陰溝里翻船,特意來嘲笑一番,費逸都當成了別人的笑話聽,還說自己寂寞,干脆多開開宴會,大家一起來玩。
費逸除了服裝設計師身份,也是小有名氣的人體攝影師。他對人體的拍攝角度非常的新奇,能夠引發觀眾的無限遐想,有人笑稱,他的一張攝影就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性愛圖。
故而,也有不少的圈內情侶找他拍照。
最近找上他的是圈子里有名的一對恩愛夫夫,兩人都是事業有成,容貌出眾,見到費逸的時候,他們坦言兩人即將離婚,想要拍一組分手照。
費逸很疑惑:“我能問一下離婚的原因嗎?”
黑衣的男人苦笑道:“無非是找不到激情了。”
費逸點了點頭:“加上身邊的誘惑比以往多了許多倍,婚姻維持起來更加困難了。”
白衣男人溫柔的笑了笑:“他喜歡自由,我又太宅了,所以……”
費逸:“明白。”頓了頓,“你們既然找上了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白衣男人猶豫了一下,沒吭聲,倒是黑衣男人明確表示:“我也想要他嘗試一下別的生活方式,何況,我們都已經辦好了離婚手續,這一次拍照不過是為了留個念想,不存在出軌。”
費逸仔細看了眼白衣男人的容貌,對方興許是真的宅,臉色比黑衣男人更加的白皙,而且帶著眼睛,說話的聲音也偏小,骨架倒是不錯,想來衣服下的皮肉也應該很漂亮。
因為兩人的夫夫身份,費逸倒是好好的構思一下拍攝的情節,很快就定了稿,和兩人約定了攝影棚的地點和時間。
費逸自己有專門的攝影棚,根據需要隨時修改一些內部裝飾,因為拍攝大多是裸體,拍攝的時候除了拍攝對象就是他自己一個人,當然,燈光都是提前準備好了。
費逸直接讓男人穿上了黑袍,而戴眼鏡的男子則是穿上了破碎的白袍,背上還有一副破破爛爛的翅膀,眼鏡摘了,雙手被鎖鏈吊了起來站在了一處簡陋的高臺之上,臺下堆積著柴火,像是隨時準備將這位假天使給活活焚燒一般。
男人的黑袍倒是干干凈凈完完整整,加上那高大的身形,迫人的氣勢,站在天使旁邊宛如惡魔。
燈光最初只開了一盞,從頭頂的斜斜的打在了天使半赤裸的身體上。男人來了后特意被要求清洗了身體,靠近的話還能夠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氣。
費逸先隨意拍了幾張找了找感覺,接著就把對方下身的袍子一掀,男人嚇了一跳,費逸冷聲道:“你還穿著內褲?”
男人:“……”
黑袍男人下意識的想要上前,看到前夫慌張的神色頓時又停住了腳步。
費逸吸了一口氣,抬起對方的下巴,逼著被吊起的男人與自己對視:“你知道我拍攝的主題吧?”
白袍男人猶豫著點頭。
費逸露出一絲帶著邪意的笑:“我提前給你打一下預防針。你不止是雙手會被吊起來,之后你的腿也會被鎖鏈綁到半空中,我會從下方拍攝你的肉棒和肉穴。知道嗎,我要拍你的肉棒和肉穴,以前你的肉棒和肉穴只屬于你男人,從今天起,從它們存在我的照相機起,它們就會出現在其他男人的眼前,被更多的人看到,甚至會被人評論你肉棒的大小,你肉穴的顏色,它們還會猜測你被男人干了多少年,會想要扒開你的屁眼看看你夠不夠淫蕩,他們會瘋狂的想要看看你的屁眼滴水潮噴的樣子。”
“想象一下,以前只有你的老公可以看到你的屁眼吐著精液的樣子,之后,你那顫抖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淫穴會被很多男人看到。他們會對著你的騷穴吞口水,會忍不住對著你的潮噴的照片自慰,會嘗試著想要聯系我,要你的電話號碼。”
費逸的形容赤裸又直白,男人聽到后面身體都忍不住簌簌發抖起來。
費逸居高臨下的埤堄著對方的雙眼:“在我的鏡頭里,只有更騷,沒有最騷的男人,懂嗎?”
男人:“我,我不拍了行嗎?”
費逸聳了聳肩膀:“可以,百倍的賠償金,你沒看合同嗎?”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費逸像一只漂亮的紅狐貍,只差驕傲的搖擺著尾巴,他逐漸貼近男人,呼吸相疊,他那張極度攻擊性的臉靠得越緊沖擊力越強,男人眼中的恐懼幾乎被驚艷給取代。
費逸貼著他的嘴唇:“放心好了,被我鏡頭攝錄過的男人不怕找不到好老公。男人有時候只是一件衣服,舊衣服破了就該丟了,你得學會取舍。所以,好好的在我的鏡頭前展現你的魅力!”
隨即劃拉一聲,內褲被撕爛了。
男人身體抖動,似乎被對方突然的暴力給震懾了。
費逸又將他身上的白袍整理了一下,頭頂的燈光很好的掩藏了他胯下的風光,卻將碎布中若隱若現的乳尖照得發粉。
費逸站在拍攝用的樓梯上,從頭上淋下了一些金粉,再在對方身上噴灑了一些帶著點油分的水,再一次面對鏡頭的時候,鏡頭中的男人褪去了寡淡,渾身帶著細碎的金光和引人遐想的汗珠,對方的雙手被金色的鎖鏈綁縛著,細瘦的胳膊上薄薄的肌肉足夠吸引人的目光。同時,腰肢上圍繞著幾圈布條,勒出了纖細的腰肢,隨著對方被吊起的身姿,腰肢時不時的搖擺兩下,原本站在不遠處的黑袍男人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居然莫名的升騰起了久違的欲望。
簡單的構圖已經足夠讓人想入非非,等到費逸將雙腿之間的長袍撕得更加細碎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從白袍男人身上撇開目光了。
哪怕燈光再微弱,哪怕對方裸露的地方并不多,人們也無法忽略那沾著金粉和汗珠的白皙雙腿帶來的沖擊力。
若是在舞臺上,這會兒舞臺下的男人估計就已經瘋狂了起來,無數人會想要掰開男人的雙腿,去舔舐對方裸露的胯間,吃他的肉棒,舔他的肉穴,用手指,用任何長條形的東西去頂開那個緊閉的穴口,把人奸淫得浪叫不止。
腦袋里面的瘋狂想法讓黑袍男人瞬間就勃起了,他幾乎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胯下,怎么也不明白自家小兄弟的真實想法。明明兩人赤裸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的肉棒就跟斷了經一樣毫無反應,現在,人還是那個人,不過是換了個環境,換了個衣服,換了個姿勢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居然就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