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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從男人的陰莖上下來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軟,高頻率的用力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他還得收縮肉穴努力不要讓腸道里的精液噴泄在男人的身上,所以動作弄得很緩慢。男人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嘲諷道:“怎么?舍不得嗎?”
凌溪臉色泛著紅,他只能慶幸自己是背對著對方的,不用直接面對他嘲諷的臉,他小聲道:“對不起,先生,我、我會快一點……”他將男人的陰莖從自己的肉穴里拔出來,完全拔出時都發出“啵”的一聲響,凌溪為了避免精液噴出來,連忙努力收縮著肛穴,但還是有一些精液不可避免的落在男人的陰毛上。
凌溪看著那根雖然射了但并沒有軟下多少的性器,臉色紅撲撲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做愛了。
明明跟前男友交往的時候,都磨蹭了有一段時間,而這一次是昨天才認識而已……凌溪羞澀的去扯了紙巾來將那根陰莖上的淫液擦拭干凈,還用上了消毒過的濕紙巾,全部整理干凈之后才顧得上自己。男人臉色有些懶洋洋的,幸好沒有再說什么嘲諷的話,才讓凌溪稍稍松懈下來。
不過對方顯然并不太滿意跟他發生性行為這件事,接下來的時間都一副對他視而不見的樣子,等凌溪要伺候他吃中午飯的時候,對方瞪起了眼睛,“我是受傷了,又沒有殘廢,需要你喂嗎?”
凌溪嚇了一跳,慢慢的縮回了手,對方吃了幾口,又瞪著站在一邊的他,“你今天可以滾回去了,看著礙眼?!?
凌溪咽了咽口水,心口也是一顫,不過并沒有多少難受的情緒,畢竟聽到他說的是“今天”,那代表著他還沒被辭退,明天還可以再來的是嗎?
凌溪出了病房的門,看到站在門口又增加了兩位的保鏢的時候,才知道羞恥。想到剛剛自己的淫叫,還有發出的做愛的聲音,大概完全被這幾個男人都聽到了,頓時羞恥不已。他羞到埋著頭往前走,但這幾個人顯然對這樣的事已經司空見慣了,臉上并沒有露出半點異樣出來。
凌溪第二天還是早早的就來了,給自己做了足夠的清理之后,在挑選衣服上就顯得沒再那么猶豫。他挑了一套粉色的點綴著蕾絲花邊的女性內衣穿在自己身上,胸罩是半杯式的,恰好只能遮掩住他的奶頭而已,而且還有很好的聚攏效果,能讓他的胸部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出來。他挑選這一套主要是為了內褲,這條內褲前面是緊緊包住的,但露出了后穴。
從之前兩天的相處中,凌溪猜測男人大約不喜歡他的雌穴,所以他才決定要遮掩起來。
不過也是吧?大概沒幾個人能接受他這畸形的身體。
凌溪嘴角露出一點苦笑,慢慢穿上淺藍色的護士制服,然后走了出去。他走到病房的門口的時候,照例有兩個男人在等著他要為他檢查,那個助理也站在一邊。凌溪在這種時候就總恨不得那扇門被關上,不至于讓里面的男人看到他被檢查時的囧樣,畢竟他的身體太敏感了,即使努力忍耐控制,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溢出呻吟來。
而這次當保鏢帶著手套的手指摸上凌溪的臀部要插進去的時候,病床上的男人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過來,“你們的儀器都是擺設嗎?這樣都不能排除危險?”
兩個保鏢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動作都停了下來。男人嘴角又勾出嘲弄的笑容來,“如果他把什么東西藏在你手指摸不到的地方,是不是每次檢查的時候還要把你們的臭雞巴插進去試一試?老頭子請來的人到底是來伺候我的還是給你們玩的?”
凌溪也被嚇到了,臉色都帶著驚愕,助理連忙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保鏢放開凌溪,又往里面走著賠笑道:“少爺,您誤會了,我們只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而且小溪也是您親自挑選的,并不是老爺……”
男人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把他叫進來,你們都出去。”
助理好脾氣的笑道:“好的?!绷柘瓦@樣被放了進來,那扇門又從后面被關上,頓時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和這個男人存在在這里。凌溪此刻多少對他的身份產生了一點好奇心,但又想到培訓的時候警告他們千萬不能問不該問的問題,又緊緊的閉上嘴巴,故作從容的走到病床面前,溫聲道:“先生您要喝水嗎?如果哪里酸痛,我、我也會一點按摩……”
“我有專業的按摩師。”男人的眼神還是透著不耐煩,正在他的臉上掃視著,突然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凌溪有些意外,但趕忙回答道:“先生,我叫凌溪,凌云壯志的凌,溪水的溪。”
男人收回了目光,眼神又落在面前的平板上,他還是在玩著消消樂,用左手玩,通關對他來說像是很簡單,就是游戲發出的音效顯得有些吵鬧。凌溪看到他玩的入神的樣子,不敢再動,只在旁邊站著,隔了好一會兒后,男人才頭也不抬的道:“水?!?
凌溪連忙去倒了水來,握著杯子慢慢爬上寬大的床,跪坐在男人面前的時候,稍稍有些猶豫,鼓足勇氣試探性的問道:“先生,您想要哪種方式喝水?”
男人聽到他的話,突然有些突兀的將懷里的平板扔在一邊,然后捏住他的下巴,眼神中含了一點炙熱,“你覺得呢?”
凌溪恍惚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點情欲,臉色頓時有些紅,他慢慢的含了一口水往男人的面前送去,這次對方配合了許多,含住了他的嘴唇,似乎只是用他的口腔做媒介一般吸著里面的清水,只是在最后一次的時候突然探出舌頭往他的口腔里舔邸了起來,力道很重,摩擦力也很強,弄得凌溪渾身有些發軟。他努力小心一點不壓著對方的傷口,配合的親吻他,光是色情的唇舌交纏就讓他極其的不好意思,等一個吻結束,他的呼吸又有些急亂。
男人的呼吸也不再那么平靜,眼睛里燃燒著炙熱的情欲,但很顯然正在努力壓制著,他盯著凌溪,低聲道:“老頭子叫你過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溪愣了一下,輕輕搖搖頭,“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生,我只是應聘在這里來服務您的。”
男人盯著他,顯然并不太相信他的話,但好一會兒后他就泄了氣,別開了頭,“行,那你就開始你的服務吧?!?
凌溪有些無措,不知道男人具體要自己提供怎樣的服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道:“那我給您按摩一會兒吧?!彼娔腥藳]有反駁的樣子,真的將手放在男人另一條完好的腿上面,開始不輕不重的給他揉捏了起來。他的按摩技術全部來至于以往經常給外婆按摩的經歷,所以算不上專業,但很顯然男人也不期待他有多專業,關掉了一直在響的平板,然后轉過頭來看著他。
對方炙熱目光像是紅外線一般在他的身體上掃射著,凌溪不免覺得緊張,被吸吮過度的唇瓣也有種酥麻的感覺,他努力按著男人的大腿,等揉捏了一會兒后才發現男人胯下慢慢的頂出一個帳篷來,那高高隆起的弧度讓他渾身都有些顫抖,眼神也閃爍這,等下意識的往男人的臉上看之后,才發現他也正在緊緊的盯著自己。
凌溪呼吸有些急促,知道自己也躲不過去,便伸出手慢慢的去摸男人的“帳篷”,快要摸到的時候,男人突然開口道:“陪我出去走走?!?
凌溪愣了一下,“嗯?”
這家醫院的位置離市區很遠,凌溪每次來都要早早的起床趕一輛公交車,但是這里的空氣比市區要好很多,所以住在這里的人大約都是以療養為主。不過凌溪沒有看到過別的病人,在快要陪著男人出去的時候,對方有些惱怒的看著他,“你就沒有更正經的衣服嗎?穿的跟個騷雞一樣?!?
凌溪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件護士裝確實很薄,底下那套粉色的內衣都透了出來,羞得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助理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眼神也不往他的身上看,這樣多少免除了凌溪一點尷尬感,他小聲道:“我、我馬上去換。”他匆匆跑到更衣室,把自己穿來的衣服換上去,因為不敢讓男人久等的關系,內衣跟內褲都沒換,直接穿上短袖襯衫和牛仔褲就出來了,男人正好等在電梯門那里,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凌溪努力保持平靜的走了過去,接過助理的工作,推著男人坐的輪椅進了電梯間,再把他帶下了樓。這次那些保鏢也跟的有點遠,凌溪不知道該往哪里去散步,倒是男人一直在指揮著。
這里的氣溫大約比市區要低一點,就沒顯得那么燥熱,又到處都是樹,在樹蔭下行走的時候倒是有些愉悅,但這也只是男人能品嘗到的感受。凌溪心里只有緊張,連日來都是,從沒有一刻松懈過,所以他根本體會不到什么輕松,即使是置身于這么好的天氣當中也一樣。
走到一處樹蔭下,兩個人走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有旁人,凌溪聽到男人說就待在這里,才稍稍松了口氣。他腦海中又開始搜尋著培訓的內容,這種時候應該說什么呢?應該是好好陪雇主聊天的,聊一些他感興趣的事物等等,可是面前這個男人對什么感興趣呢?難道他們要一起聊消消樂嗎?
凌溪還在胡思亂想,男人突然道:“你現在可以如愿了。”
凌溪慌亂的對上他的目光,有些不明白他的話。英俊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點樹葉縫隙投下來的光斑,整張臉看起來竟更迷人,包括那道傷疤也是一樣,凌溪不知道為什么心跳有些加速,臉頰上也散發著熱度。男人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不滿意,微微皺起眉頭來,又用譏誚的語氣道:“剛剛不是還想吃嗎?怎么?現在不愿意了?”他慢慢拉下自己的褲頭,那依然勃起的性器就彈跳了出來,彰顯著它的存在,紅潤的龜頭大到讓凌溪都嚇了一跳。
凌溪臉色羞得通紅,結結巴巴的道:“這、這里嗎?”
男人要讓他在這里口交嗎?雖然附近沒有看到人,但這里是外面吧?難保不會有人經過,如果被人看到的話該怎么辦?
男人顯然不滿意他的語氣,聲音都冷了幾分,“不愿意?”
凌溪從接受這份工作開始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給男人口交這種事還是突破了他的想象,他卻不得不跪在男人的雙腿中間,伸出鮮紅的舌頭去品嘗那根陰莖。男人靠著輪椅背,神色有些漫不經心的盯著他,原本是散步的好天氣,氣氛卻因為在做這樣的事而曖昧了起來。凌溪的臉色紅紅的,舌頭舔上男人并沒有什么異味的雞巴,口腔里慢慢的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出來。
他并沒有多少口交的經歷,這次卻知道不要太著急,他慢慢的舔著男人的莖身,一下一下的,從龜頭到根部,手指還握住男人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揉搓著。男人看著他的動作,突然道:“你那雙騷奶……應該能乳交吧?”
凌溪愣了一下,臉色又更紅了一些,小聲道:“我、我沒試過。”
這個回答顯然讓男人比較滿意,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笑容的弧度來,“現在試?!?
凌溪別無他法,不得不在男人面前將自己的襯衫扣子解開,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又不是很厚的布料,自然也能看到底下那抹粉色,等扣子被完全解開,那深深的溝壑顯露出來的時候,凌溪明顯看到男人的陰莖更硬了一些。他把胸罩解開,卻又沒有完全脫下來,只是將它下扯了一些,讓那雙乳肉彈跳出來,再試探著握住自己的奶肉去包裹男人的雞巴。
“好大……嗚……”凌溪的奶子沒有大到能完全將男人的雞巴包裹住的狀態,只能勉強包住一般,借助著他舔在雞巴上的口水摩擦起來,舌頭也時不時的往男人的龜頭上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