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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魔吞了欲望之后會如何……睚斐目光寒涼地看著兩人,反正,他們大約也沒關(guān)心過被他們害死的人是否冤枉。
挺好的,物盡其用,他對待手下一向很好。
聽到“小點心”三個字,張富貴和張榮華兩顆小心臟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又聽那公子用優(yōu)雅低沉的嗓音說,“明日開始,你們便去陽春面館報道吧。”
陽春面館越來越忙之后,確實缺兩個伙計。
三烏的福利,即將到賬。
作者有話要說: 睚斐:我說過了,劇透必死。
第22章
對于夢海平來說,這是異常平靜的一夜,除了開始的時候,后面再沒有半點動靜,幾乎可以說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過來之后,他看到不遠處的慧虛仍然挺直脊梁盤腿在原地打坐,似乎一夜都是這般模樣。他心想:我雖然穿到湖劍派很慘也很窮,但至少沒有讓我做和尚,一天到晚除了打坐就是阿彌陀佛,還不能吃肉,這才是最慘的吧。
“慧虛大師,早。”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夢海平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才看向還在熟睡的師父。
夢之舟畢竟年紀(jì)大了,精力不濟,昨天的事兒對于他來說也太刺激了一點,這睡下去竟是到現(xiàn)在還沒醒。
不多時,寶玲走了出來,看了看外面憂心道,“在這種地方也不知好不好燒水,少爺洗漱要怎么辦?”
寶珠瞧著外面的院子,“這莊園里之前辦宴的廚下肯定是能燒水的,讓幾個人去取些熱水來也就是了。”
“嗯,還得準(zhǔn)備些早膳,如今莊園里人那么多,我擔(dān)心食物也未必會夠,不如我親自去一趟,也好取些吃的回來,不然少爺?shù)脑缟排率且R了。”
別說是跟在她們身后的夢海月聽得有些呆愣,就是夢海平都怔怔看著兩個徑自開始叫人準(zhǔn)備去宴客廳那邊廚房的妹子,心說那位李大少爺……過得還真是精致,方才因為自己沒有成為和尚的丁點兒慶幸,瞬間就消失無蹤了。
人比人,真的要氣死人。
“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今日不再下雪,等雪化了,掘開道路不會太難,我們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能出去了。”慧虛在一旁道。
夢海平悄悄湊過來,“慧虛大師,你也是京城來的,這李公子在京城便一直是這等做派嗎?”
慧虛含蓄道:“如今他已經(jīng)樸素低調(diào)許多。”
夢海平:“……”
京中的紈绔們過的是怎樣的日子,慧虛還是見過不少的。
睚斐恰在這時從臥室走了出來,他仍是那副慵懶模樣,身上的衣服絲毫沒亂,“嗯,不用太折騰了,今天我們就能離開。”
經(jīng)歷了令人傷心的“劇透”之后,睚斐已經(jīng)對汪家莊園的這場戲失去了興趣,而對劍魔秘寶生出了好奇,他想去馬劍山那里看看。
再說了,劍魔秘寶是高劍卿的,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得到這東西了,他家的東西,他拿回來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么,到時候,他愿意給誰就給誰。
夢海平原本就懷疑睚斐不是普通人,怕是個修仙者,聽他話里的篤定,更是一下子安心了。
大佬說能走,那就一定能走。
不多時,寶玲帶著人回來了,因為他們這邊起得特別早,廚房那邊昨日開宴剩下不少不曾上桌的食物,足夠他們吃了。
旁的江湖人不知道昨夜到底是怎么折騰的,到現(xiàn)在整座莊園一片死寂,明明該是充滿朝氣的清晨,卻感覺不到半點生機。
“明明莊子里應(yīng)當(dāng)有很多人,卻好似全無人影一般。”寶玲吐槽著,“昨日里那些仆從婢女們,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睚斐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這汪家的廚子真的很糟糕,他寧愿回去之后在陽春面館吃碗面,也不想再吃這里的食物,“我們先去同汪家說一聲,然后就直接離莊吧。”
其余人都沒有問怎么離開,既然他下了命令,所有人都迅速動了起來,夢海平知道,這大約就是令行禁止。
總之,這是與江湖孑然不同的一種秩序。
一行人踩著已經(jīng)半化的雪往主院那邊去,夢海平看著自己濕透了的布靴,心中暗暗叫苦。
凍腳啊,真的太凍了,冷死他了。
他偷眼看看師兄和師父包括師妹一個女孩子,都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頓時偷偷嘆氣。
若他不是穿越過來的,或許對這種生活也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但經(jīng)歷過現(xiàn)代社會之后,他總要花費更多的心力去適應(yīng)這種落差。
每次到冬天,他都覺得特別難熬。
“奇怪,汪家人也不少吧,為什么這會兒一點動靜都沒有。”夢海平嘀咕著。
睚斐輕輕道:“血腥味。”
盡管早就猜到有人會對汪家人下手,昨夜里張富貴張榮華兄弟倆也說了,他們不會放棄的。
不過青松四俠的武功在江湖人都稱得上一流,四兄弟聯(lián)手的情況下,那是相當(dāng)強橫,便是江湖頂尖高手,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睚斐沒有預(yù)料到這種情況,來的不是一位江湖頂尖高手,而是很多位。
從進院子開始,他們就看到了遍地尸體,有不少是昨日便在莊子里的仆從婢女,這些江湖人心狠手辣,連這些沒有武功的人也不曾放過。
一路往里,看到的是一路尸體,鮮血染紅了半化的雪,使得這一片都是紅彤彤的,幾乎無處下腳。
夢海平沉默著,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顫抖。
即便他是個混江湖的,卻還沒準(zhǔn)備好面對這樣恐怖的江湖兇殺。
慧虛更是半閉著眼睛,不停地開始念著經(jīng)文。
睚斐皺眉,輕輕嘆了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