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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陳衣衣在小說或電視劇里, 看見女主被男主扛起來時,她看到的都是男主好an好帥。
可是當她親身經歷了之后, 才知道這樣頭朝下真的好痛苦。
尤其是對方身上還穿著盔甲,陳衣衣覺得自己的肚子格外的難受。
然而她此刻被人點了穴道, 只能痛苦的喊道:「楚琢!你快放我下來,這樣子好難受。」
楚琢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 步伐不快不慢的向前走著。
陳衣衣原本還有點害怕他,但是這會兒她突然感覺身上有點不對勁, 她才想起來自己的月事好像來了。
之前她被傅靈等人給抓住后, 只顧得擔心遇見楚家人的事,倒是沒想到自己月事快到了。
陳衣衣也顧不得害怕了,一邊氣得干瞪眼一邊喊:「楚琢,你個小混蛋,還不快放我下來,我的肚子好難受。」
楚琢這一次腳步頓了一下, 因為他聞見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他想起陳衣衣臉上的傷口, 第一反應就是她身上也有傷。
陳衣衣見他停了下來, 立刻哭喪著臉繼續道:「我肚子真的不舒服,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陳衣衣的話剛說完, 楚琢再一次往前走去, 只不過這一次速度快了些。
陳衣衣這一下真的慌了, 因為被楚琢這樣一顛, 她更加確定自己月事來了。
陳衣衣氣呼呼的咬了咬嘴唇, 但是她雖然氣得不行卻幷沒有怨恨他。
誰讓她當初不告而別理虧呢?楚琢會生氣, 會鬧彆扭也是應該的。
楚琢一直把她背到一條小溪邊,這才把人給放了下來。
陳衣衣被倒掛了半天,這會兒整個人腿軟腳軟,根本沒辦法一個人站穩。
楚琢伸手把人摟進了懷里,然后低著頭開始解陳衣衣身上的衣服。
陳衣衣靠在楚琢的懷里,目光便忍不住往他臉上看。
兩個人也有兩年沒有見了,她雖然什么都沒有表示過,其實心里還是挺想他的。
畢竟她跟楚琢相處那么久,就算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也多多少少有點喜歡和親情。
但是楚琢根本不給她時間看他,就開始堂而皇之的脫她的衣裳。
楚琢的手指很漂亮,修長,骨節分明。
在淡淡的月光下,就連他整齊圓潤的指甲,似乎都在散發著幽幽的光。
以前陳衣衣就喜歡捏他的手,楚琢就會很乖的把手給她玩。
然而此刻他這雙漂亮的手,卻正在飛快的解開陳衣衣的衣裳。
陳衣衣忍不住顫聲道:「楚琢,楚琢,你……你這是做什么?」
雖然她跟楚琢已經生了一個娃,但是那娃還是在她不清醒時懷的。
陳衣衣對這方面沒什么經驗,之前喂雪團子喝奶的時候,還會忍不住偷偷臉紅。
如今他們分隔了兩年之久,中間還有許多話沒說清楚。
一見面就做這些事情,陳衣衣覺得楚琢太不尊重她了。
陳衣衣見楚琢根本不搭理自己,只是垂著他長長的眼睫毛脫她的衣服,陳衣衣忍不住紅了一雙眼眸。
雖然當初離開他確實是她不對,但是她也是被逼無奈的。
不然誰會愿意顛沛流離,一個人揣著崽子四處流浪?
很快陳衣衣的衣服就被脫光了,只剩下最里面陳衣衣自己做的內衣。
這衣服還是生了雪團子后,陳衣衣為了保持身材,為了穿戴方便,自己閒來無事偷偷做的。
她不是原主不會女紅,所以衣服上針腳很亂,很多地方還歪歪扭扭的。
陳衣衣怎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穿著自己做的內衣,就這樣光溜溜的站在楚琢面前。
如今雖是夏日,可是因為他們身處山中,夜風吹過時還是有點涼的。
陳衣衣賭氣的閉上了眼睛,同時擋住了眼里幾乎要流出的眼淚。
她現在月事來了,如果楚琢敢就這樣要了她,她絕對死也不會原諒他。
楚琢的眸子里情緒起起伏伏,像是被風吹動的火苗一樣。
那火苗似乎要隨風變成烈烈大火,然后瘋狂的燒盡眼前的一切。
然而卻他在看見陳衣衣眼角的濕潤時,火苗不甘心的熄滅,化成了一縷縷青煙……
楚琢彎腰把她抱了起來,然后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溪水中的一塊石頭上。
然后他用沾了水的帕子,開始幫她清洗臉上,身上的傷口。
陳衣衣在發現他只是為了幫她清理傷口后,心里的怨氣立刻消散了一大半。
很快陳衣衣臉上的麻子,也被楚琢一幷清洗掉了,露出她那張越發美艶的小臉來。
楚琢握住帕子的手頓了一下,目光在她因為賭氣鼓起的唇上晃了一下,隨即便緩緩的低垂了下去。
陳衣衣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后終于看清了楚琢的樣子。
她從第一次見到楚琢開始,就知道這
個人天生男生女相,是個長相不比女人差的美男子。
之前的楚琢雖然也很好看,但是那個時候的楚琢很瘦,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皮包骨頭的病態。
哪怕后來陳衣衣細心養著他,他的身上依舊沒有幾兩肉。
此時的楚琢雖然看起來依舊瘦,卻遠遠比兩年前的結實,硬朗了許多。
他的臉上有了一點肉,把深陷的眼窩撐了起來,看起來格外的豐神俊朗。
她之前打聽過他的消息,但是都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
想到之前他生了一場大病,陳衣衣很想問問他現在身體如何。
她看著楚琢低垂的眉眼,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回想起楚琢背她的那一幕,想來他的身體應該好了很多。
不然以他以前的身體情況,根本沒辦法那么輕鬆的背起她。
說不定還會因為身體弱,被她直接給壓趴在地上。
陳衣衣這樣想著,忍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
她如墨一樣的美目,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勾人。
楚琢凌厲的雙眸瞥了她一眼,雖然他不知道這女人在笑什么,可是心底突然升起了一陣不爽。
如今玄羽軍的人都知道,楚琢不爽的時候別人也別想快活。
楚琢清透發亮的眸子一轉,冰涼的手就扯掉了陳衣衣奇怪的小褲子。
陳衣衣原本沉浸在回憶里,笑著笑著嘴角的笑意頓時一僵。
「你的手,往哪摸呢?」
「那根本不是傷,那血是因為……因為我來了月事。」
「你個大傻子,大蠢蛋,大混蛋……」
陳衣衣被楚琢用披風裹著,抱回山上的山寨的時候。
整個人縮在披風里面,恨不得自己只是一個死人。
顧非燃不是說他清醒了嗎?為什么她覺得楚琢還是傻的呢?
不,他不僅傻,比以前還多了幾分邪氣。
陳衣衣想起楚琢在她身上亂摸時,他眼底幾乎張狂的邪氣,原本就很紅的臉忍不住更紅了。
傻子,蠢蛋,混蛋,流氓……
楚琢抱著陳衣衣回來沒多久,整個山寨就沸騰了起來。
幾個負責看守大門的玄羽軍,正被一大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圍著。
他們七嘴八舌的問著什么,一點也沒有平日紀律嚴明的樣子。
一個個看熱鬧的嘴臉,就像那些村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
「我看見了,將軍抱回來的是個女人,那女人露出一小截手臂,我看啊……肯定是光著的……」
眾人聞言,忍不住一臉的都懂得大笑了起來。
「呀,之前大家不是說,將軍其實還沒有開竅嗎?」
「你懂什么?我聽別人說啊,將軍不是不開竅,他只是看不上那些女人。聽說將軍有一位國色天香的夫人,將軍是為了那位夫人守身如玉呢。」
「所以今天傅靈那小子抓回來的,就是咱們將軍兩年前跑掉的夫人?」
「喲,那明天咱們可要好好看看,看這位夫人到底有多漂亮,能讓咱們跟冷面閻王一樣的將軍動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