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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
被自己強奸?
傅羽完全不想回應兒子的假裝可憐,他絕不會讓傅霄雷的偽裝得逞。
“你趕緊穿好衣服,現(xiàn)再風很冷,別感冒了。”傅羽平靜地說,手心卻捏了把汗。
憑著傅霄雷的性子,說不定自己哪個字說錯又會被他抓住蹂躪一頓。
“算了,不用管我,讓我就這樣凍死好了。”傅霄雷繼續(xù)耍無賴。
呼——!聽到傅霄雷的話,傅羽從心底松了口氣。還好,傅霄雷的話聽起來,起碼現(xiàn)在是心情不錯的。傅羽趁加快手上的動作,將松松垮垮掛在腰間的和服重新穿好,這半天的翻云覆雨,傅羽身上的和服上身被扒光,下身有赤裸著被傅霄雷蹂躪,張立新送來的和服可憐巴巴地纏在他的腰上,連腰封都松松垮垮地,傅羽打心底還是有些驚訝的,真想象不到自己剛剛跟兒子都做了些什么樣的激烈的動作,自己儼然被弄成這樣地狼狽。
“快回去,金小姐不是還在等你嗎?”傅羽提醒。
提起金雅琳,兩個人心底心照不宣——剛剛傅霄雷強行拉著傅羽走掉的時候,明明告訴她叫她等傅霄雷回去的。
結(jié)構(gòu),傅霄雷卻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去。
青園祭估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傅羽不敢看自己的手機,因為他不用想就知道,手機上肯定會有張立新的未接來電。
“反正我今晚要跟你睡,我不準你走。”傅霄雷平靜地下了命令,可卻沒有采取實際行動。沒有強硬第抓住傅羽不放,也沒有用其他事情來威脅傅羽。
顯然,傅羽不會吃他這一套。
起身,走人,傅羽甚至連一句道別的招呼都沒打,直接走人。
果然,男人都是拔屌無情。傅羽抑制住狂笑的沖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叢林。
這一切,就像是沒發(fā)生一樣。
傅霄雷之后會怎樣,會不會生氣,他都不管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冷漠的事情。平靜下來想一想,傅羽真恨不得把自己閹了。都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被傅霄雷搞出了感覺。
走……快走!傅羽緊緊皺著眉頭,越走越快,逃跑一樣離開了這片羞恥的境地。
原來傅霄雷帶自己來的這一片櫻花林,是一個并不算小的公園。既然是公園,那就是有人來散步咯?那會不會有人聽見他和傅霄雷激烈做愛的聲音……
臉頰又開始泛紅,傅羽趕緊拍拍臉蛋,深深吸住一口氣。
然而,這一口氣,卻遲遲沒有呼出。
是的,這櫻花林邊,確實有人來散步,而且,還是……熟人。
熟悉的陌生人?還是陌生的熟人?
傅羽整個人呆若木雞,胸口憋著的氣息半天才從口中吐出,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缺氧。
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氣質(zhì)儒雅,一身昂貴的商務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姿襯得十分筆挺,淡淡的路燈打在他身上,將他深邃的五官映得棱角分明,可一半臉上卻都是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羽,終于見到你了!”眼前的男人先發(fā)制人,看著一臉震驚的傅羽,神情很激動。
“金世恒?!”
傅羽脫口而出的三個字,不是這個人的昵稱。
金世恒有些不自在,但笑容依舊妥帖,噓寒問暖:“最近還好嗎?我知道你不會主動見我,所以找你的經(jīng)紀人問了你的行程,抱歉,他本來死活不告訴我,是我強迫他……”
“不用解釋了,現(xiàn)在見到了?我很好,你請回吧!”傅羽對剛剛才見面的人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我馬上走,只是太想你了,再見不到你我就會瘋掉……”
“見到你我也會瘋掉。”傅羽聲線開始顫抖,因為激動,說話的聲音也變大。
金世恒當即閉嘴,看著傅羽一臉冰冷的樣子,臉上流露出的心疼,是真的。
“小羽,我今天下午剛開完會就飛到日本,本以為今天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卻在這里遇見你,這就是命運吧,我們注定會相遇……”金世恒有些哽咽,忍不住上前了兩步。
傅羽馬上向著身后退了一大步,“別過來!”
遠處有一群人,好像站在一旁很久了。傅羽沒有看他們,但隱隱感覺那面的目光在向著自己這面看,這種被無緣圍觀的感覺,即便是身為偶像的他,也異常討厭。
金世恒好像并未在意那群人。他在意的,只是一聲帶著驚懼的警告。傅羽剛剛抗拒的反應讓金世恒面附冰霜。他尷尬地干笑了兩聲,旋即很不自在地向身后退了兩步:“小羽,還在恨我?十幾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也不能原諒我嗎?”
“你沒有錯,我何談原諒?”傅羽有些不耐煩,調(diào)轉(zhuǎn)方向繞過了金世恒,打算就此別過。
“我們的兒子結(jié)婚了,其實那天我也參加婚禮了,只不過……怕你看見我會不舒服,就沒有跟你打招呼……”
聽到金世恒的話,傅羽二話沒說,頭也不回地離去。
走得很干脆,這就是傅羽吧?
金世恒目送傅羽消失在暮色中,緩緩抬起腳步,向著傅羽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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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霄雷呆呆地看著天空,時而從櫻花樹枝之間露出來的一小塊天空。靜靜地看著天空,默不作聲。
傅羽就這樣走掉了。
雖然是傅霄雷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但事情一旦發(fā)生,他未免有些失落。
倏爾,叢林的入口,傅羽離開的方向,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聽起來好像不止一兩個人的樣子。
傅霄雷依舊靜靜躺在草坪上,屏住呼吸。
忽然,一陣風劃過,就這么一剎那,黑暗中一個堅硬的鈍器狠狠向著傅霄雷身上砸去。
傅霄雷明銳的神經(jīng)先一秒察覺到這股陰森毒辣的氣流,以極快的速度轉(zhuǎn)身,算是躲過了一劫,卻在翻身到另一處的時候,肋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黑暗中傳來悶悶的一聲響,一根鐵棍毫不留情地打在傅霄雷的肋骨上,持棍者仿佛故意要下手狠絕,這一棍下來,傅霄雷的五臟六腑都傳來痛感,幾近要被震得粉碎。
沒有任何痛苦的呻吟,傅霄雷忍住疼痛,麻利屈起腰,雙手支在草地上,強有力的長腿飛速掃過地面,回旋的瞬間,三個人應聲倒地。
“操!”倒地的男人非常惱怒,“這王八蛋龜孫,今天看老子怎么讓你趴著回家!下半輩子都別指望能起來走路了!”
隨著這個未知男子的一聲吼,棍棒揮舞的聲音打破了陰森的寧靜,雨點一樣搭在傅霄雷的身上。
一手巧妙地護住頭部,一手在空中揮舞,傅霄雷任憑奪命一樣的棍棒幾乎要將自己的手臂打折,依舊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摸索。
終于,他在空中抓住了一根飛向他的鐵棍,從小就接受訓練的他自然比這三流歹徒伸手強悍,但因為身上多處受傷,腿上也被棍重擊,心中一股火氣上來,傅霄雷狠狠揚起手中的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