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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什么都沒看到”,閆琛很不好意思,自己剛才被那個紅毛男孩兒弄的腦子亂糟糟,竟然未經允許就開了別人休息室的門。
到了古董店后門,閆琛對紋身店老板說,“老板您等我們一下,我們取完東西再來您店里一趟,我想打個耳洞”。
老板點了點頭,閆琛才和趙銳克進了古董店的門。
“你受什么刺激了,突然要打耳洞,休息室里看見什么了?”趙銳克覺得閆琛有點反常,忍不住問。
閆琛咽了咽口水,“休息室里……有一個男生,大概十八九歲,沒看太清,光著屁股,面對墻跪著,屁股又紅又腫,有幾道都紫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趙銳克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剛才一見到那個老板就覺得像是圈里人,這么一看果不其然,“少多管閑事了,這和你打耳洞有什么關系?”
說起打耳洞閆琛就來氣,難得不理趙銳克,徑直上了古董店的樓。
古董店的老板聽說他們是鄭宇的朋友,打電話和鄭宇核對了一下就把東西拿出來給他們了,包的很嚴實。
等兩人回到紋身店,趙銳克指了指門外,“我在前臺旁的沙發上等你,你慢慢打吧。”
“哎!你等你一下”,閆琛拉住趙銳克,“我不是要打耳洞,我想打乳釘。”
“啊?”老板和趙銳克同時驚詫道。
老板覺得吃驚是因為一般來打乳釘的人都不會是穿孔的“新手”,通常耳朵上鼻子上嘴上,早就有多處穿孔了,但像閆琛這樣,身上干干凈凈,一上來就要打乳釘的,他真是第一次見。
趙銳克是覺得閆琛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難道就因為自己剛才夸那個男孩的乳釘好看,他就也要打一個,這是什么小學生攀比心理?
但內心深處的占有欲又瞬間得到了極大滿足,如果閆琛的這個乳釘是因為他才打的,不就等于他的身上有了屬于自己的烙印?
沒有一個主人可以拒絕自己的狗狗自愿戴上“狗牌”的請求。
“你真的要打,想好了?”趙銳克問閆琛。
閆琛點了點頭,“比這更疼的我都挨過,還怕這個。”
趙銳克低下頭,抿了抿嘴,他知道閆琛說的“比這更疼”的是他挨過的槍子兒,但這兩件事意義完全不同,他不懷疑閆琛的耐痛性,只是希望這是他想清楚后的決定。
看趙銳克還在猶豫,閆琛索性扭過頭和老板說,“打吧,我準備好了。”
老板扭頭去拿乳釘專用的穿刺針,趙銳克一下就急了,一把拉住老板,“等一下,麻煩您教一下我,我給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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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琛拿著老板給他的一大包消毒和護理用具,在前臺結了賬后和趙銳克一起開車回了家。
鋼針穿過的一瞬間,閆琛整個左胸的肉都揪在一起的疼,但他看到眼前一臉認真,額頭甚至都開始微微冒汗的趙銳克時,突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疼了。
“好看嗎銳哥?”閆琛故意問。
趙銳克無奈的笑了笑,“好看,你最好看。”
兩人下午又在四處轉了轉,吃過晚飯,傍晚時分才回到家,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熱,門鈴就響了。
槍械在中國是嚴格管控的,所以兩人離開緬甸時什么都沒帶,趙銳克只得隨手抓起一把水果刀放在身后,開了門。
門口的小哥穿著一身黃色制服,頭盔上還有兩個巨大的兔耳朵,“您好,您的外賣!”說完就把一個方形的蛋糕盒子舉在了趙銳克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趙銳克一邊關門一邊問在廁所的閆琛。
“啊?這么快就到了,在火車站領票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護照了,就記住了唄。”閆琛洗了手,接過蛋糕開始拆絲帶,“我妹妹就愛吃這個味道的,我還沒怎么吃過呢,今天沾你的光了。”
趙銳克看著眼前的草莓蛋糕,又想起今天閆琛打的乳釘,眼神不自覺的閃躲,“閆琛,其實沒必要。”
閆琛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邊插蠟燭邊答,“怎么沒必要,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能因為在出差就不過了啊。”
趙銳克看向閆琛一臉真誠的樣子,本就圓圓的眼睛此刻因為興奮泛著光亮,明明是自己過生日,他卻好像更興致勃勃,他嘴角上揚,沒有再拒絕的理由,“你說的對,出差也得過。”
在閆琛的印象里,趙銳克很少開心,現在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臉上掛了笑,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有用,起碼對趙銳克是這樣的。
而趙銳克沒告訴閆琛的是,自從他母親去世以后,就再也沒人給他過過生日了,每年只有鄭宇會在這天給他包一個紅包,但買蛋糕這種事,鄭宇是不會做的。
現在他的心情有些復雜,一個習慣性拒絕的人,面對突如其來的好意,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度接住它。
草莓蛋糕可真甜啊,趙銳克并不愛吃甜食,吃了第一口就想放下叉子了,可是看著閆琛期待的眼神還是又硬塞了幾口,又點了點頭,表示對味道的肯定。
“趴下”,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兩人之間已經不那么尷尬了,現在又是私人環境,趙銳克一個指令,閆琛沒多想就四肢著地趴好了。
趙銳克脫下襪子,用腳在閆琛切好的那塊蛋糕上用力碾了幾下,腳趾上沾滿了奶油和蛋糕碎塊。
他翹起腳來,居高臨下的說道,“嘗嘗,看好不好吃。”
“主人……”閆琛的褲襠馬上就隆起一塊來,鼻子里發出一聲呻吟,然后把臉湊上去,抱著趙銳克的腳瘋狂的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