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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海當然知道她說什么,也不理會她,舉起刀叉開始切牛扒。他極有耐心,不吃,只是切,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整整齊齊地排好。
蘇聽嘀咕:“原來神仙還是要吃肉的。也是,總是喝仙露哪飽呢!”
她一邊吃一邊嘀嘀咕咕,嘴塞滿了鼓鼓的,一對眼睛又大,像個護食的一直往嘴里填食物的小松鼠。明海看得心情大好,將切好的牛扒遞到她面前,說:“慢慢吃,沒人和你搶。吃相兇猛的吃肉獸小姐姐。”
蘇聽惱了:“不準再叫我吃肉獸!”
“哦,不爽貓,吃吧!牛扒涼了就不好吃了。”明海眼睛含笑,一對眼睛彎起,十分愉悅。
蘇聽泄氣了。
“哎,神仙,這些都是你做的?”蘇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食物,又看看他。
明海喝完一碗粥,吃了三個飽滿的生蠔,已經飽了,取出紙巾印了印嘴,才慢悠悠地說:“不是我煮的,難道是海鮮自己跳進你碗里的嗎?”
蘇聽吐了吐舌頭。
她叉起一小塊牛肉放進嘴里,明海恰好抬眸,就見她那張嫣紅的唇一張一合,含著牛肉,嘴角邊沾了點汁,她伸出紅艷艷的小舌頭來一勾,像蛇信子又縮了回去。那一刻,明海覺得渴,拿起杯猛地喝了一口,才想起這是酒,不是水。
蘇聽挑了挑那道好看又秀氣的長眉,說:“你喝那么急干什么?”
牛扒特有的香醇肉香被核桃末的果木香所牽引,含在嘴里令人回味無窮。蘇聽覺得真是好吃,又吃了好幾塊,然后取過紅酒細細品味。肉香的膩被酒液中和,只覺更加鮮美。
明海將最大的兩個生蠔端到她面前,說:“這個也是要趁熱吃。”
這是空運過來的特級法國生蠔,就是要生吃才鮮美,但因為她還有“親戚”在,所以他將生蠔清蒸。清蒸,十分講究火候,明海將生蠔的鮮、甜、美保存在最好的狀態。果然,蘇聽吃了一個,贊不絕口,又喝了一口酒。
蘇聽愛吃,也很會吃。生蠔蒸熟了,根部那里更難刮下來。她用刀沿著根部用巧力輕輕刮,肉就下來了。她先是輕輕吸了一口肉汁,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嘗過味道后才將生蠔吞咽。
明海單手托腮,指腹按壓在唇瓣上,不動聲息地看著她。蘇聽知道他看她吃東西很久了,耳珠子一下就燙了起來:“干嘛這樣看我?”難道她吃相很丑?!
對哦!之前,他就說過她吃相很差的。
其實那是明海騙她的,他一直覺得她吃相很美。她吃得快,但沒有一點聲音,像一只小貓似的。看她吃東西,的確賞心悅目。
明海微笑著說:“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古人誠不欺我。”
蘇聽等著他的話,可是他不說。
她被他逗得心里癢癢的,只好拿酒喝。剛要伸手,他卻不允。他將自己的酒杯喂到她嘴邊,微微傾斜,她會意仰起頭來,就著他手的高度,抿了一小口酒,雖是防脫的口紅,但還是在他杯沿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唇印。
明海看了她一眼,然后覆著她印下的唇印,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古人說的‘秀色可餐’果然誠不欺我。”
他將空了的酒杯放在桌面,那原本淡紅的唇印,又淡了些。
蘇聽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覺得很熱。他在對她使用魅力。他本身已經很英俊,而現在,他在進攻,在勾引,在……蓄意地挑逗……
蘇聽埋下頭,將粉吃完,才說:“你不是說過我的吃相特別難看嗎?!”
“騙你的。”明海笑,眼底里光太炙熱。
蘇聽低下頭,假裝接收不到。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從餐車里變戲法似的拿出甜點,是一小塊草莓蛋糕。
蘇聽“呀”的一聲高興得跳了起來,明海干脆就勢將她一抱,放在他膝上。他咬她嘴:“這么能吃?”
“怎么?養不起了?!”蘇聽斜睨了他一眼。
“哦,放心吃。我絕對養得起,你不怕變胖貓的話。”
蘇聽氣得牙癢癢,干脆接著吃。
她勺了一勺蛋糕進嘴里“唔”好甜,剛想再吃,他的手指輕輕放進她嘴里,他看著她,然后以指尖與她的舌頭追逐。
這是一個充滿暗示性的動作,蘇聽臉紅了,想要閉嘴,可他的指尖依舊不放過她。見她一對大眼睛閃爍著逃避,他眸色變得更深了,她忽然動了動嘴,用牙齒輕輕咬他手指,再微微地用了點力。
明海的眸色深如夜色中大海,深不可測。
他忽然就不動了。
蘇聽試探著拿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明海箍在她腰上的手幾乎掐進她肉去。蘇聽悶哼了聲,他拿出手指,她輕聲哼哼:“我痛。”
“就該給你點教訓。”他將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后說,“好甜。”
蘇聽覺得被他調戲不甘,說:“還想吃更甜的嗎?”
見明海挑了挑眉,她以食指和拇指夾起蛋糕上的半顆草莓含進嘴里,然后一把吻住了他。她用唇齒和舌頭,將草莓送進了他的喉嚨。
這樣撩撥他的后果是,明海將她一抱直接壓到了旁邊的吧臺上親。
她咿咿呀呀地拒絕,可是盡數被他吞吃入腹。
她的衣飾頗為繁復,但最后都被他一一拆下扔到一邊。
她只剩下棉質的黑色內衣和內褲,急死了,只好軟軟地哀求:“小海,我還貼了大封條呢……”
明海怔愣了一瞬,臉色紅得像落在窗前的午間太陽。
見他就那樣看著她,蘇聽怕了,囁嚅:“小海……”
明海咬牙切齒:“你這個……妖精”
明海紅著臉,執著她的手按了下去,悶聲說:“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