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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穿進了六十年代末一個叫程予的身體里,程家是高知家庭,趕上了文化潮,他們這一批年輕人都是要下放到地方去的,程家雖說是高知家庭,可也難免有重男輕女的思想,程予有個大三歲的哥哥程青,本來下放的這個名額是安排給他哥的,奈何他奶奶死活都不同意讓他哥下鄉(xiāng),他還有個妹妹,不過今年才十二歲,最后這事就安排到了他這個不男不女的人身上,沒錯林彥即將穿進的就是一個雙性的身體。
程予在程家爹不疼奶不愛,好歹還有他媽媽心疼他,他媽媽懷他那一年,他媽媽所在的工廠發(fā)了大水被淹了,當時他媽媽扭傷了腰,吃了些中藥,等發(fā)現(xiàn)懷有程予時都過兩個月了,程媽媽當時不忍心,堅持生下了程予,可生下的孩子卻是個畸形的,有兩套生殖器官,當時程家奶奶就不樂意了,準備把程予送人算了。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程媽媽怎么舍得把他送人,她總是自責,要是她當初不那么逞能為了在領導面前搶表現(xiàn),也不會閃了腰,吃了中藥,才害了這孩子。
當時程予的外婆外公都是各自單位的干部,有頭有臉,有話語權(quán),當程媽媽單獨把小程予帶回娘家住了一個月后,迫于各方面的壓力程予的爹和奶奶才不得不低頭接回了母子倆回了程家。
程予的名字還是程媽媽取的,她說程予是老天爺,賜予她最好的禮物,所以她要盡心盡力的呵護好他。
好在程媽媽后面的運氣還算不錯,當上了她們單位的主任,工資一下就比程家其他人高了好幾倍,這下程媽媽在程家就有了大大的話語權(quán),礙于程媽媽的高工資,程奶奶也不好挑事,程予也就相安無事的在程媽媽的嬌養(yǎng)呵護下長到了十八歲。
這次市里安排知青下鄉(xiāng),是程家大哥的名額,程家大哥剛好就要成親了,和新娘子都談好了,再過一個月就要把人家迎進門了,程奶奶眼看既將抱上重孫了,她怎么舍得她的大孫子下鄉(xiāng)去。加上程予的外公在黨派的爭論中受到了牽連,程媽媽底氣一下就弱了程奶奶,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后下鄉(xiāng)的名額還是落到了程予的頭上。
當程予在程媽媽千叮嚀萬囑咐的話語中踏上了通往一個叫萬和鄉(xiāng)的火車。
想要去萬和鄉(xiāng),程予從程家所在的寧洲市乘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才到達了萬和鄉(xiāng)所在的秦陽縣,再轉(zhuǎn)車從秦陽縣到云里鎮(zhèn),再從鎮(zhèn)上轉(zhuǎn)到萬和鄉(xiāng)。
程予和這群下放到萬和鄉(xiāng)的小伙伴從云里鎮(zhèn)轉(zhuǎn)乘了萬和鄉(xiāng)生產(chǎn)大隊派來的農(nóng)用車,好巧不巧的車子經(jīng)過一處叫青河彎的河邊時,天空下起了大雨,車子一打滑,車頭一下就差點溜進了河灣里,坐在農(nóng)用車箱上的知青被甩得東倒西歪,而程予也太倒霉了些,一下就被甩進了不算深也不算淺的河水里,事發(fā)突然,大家都沒多少準備。河水一直往口鼻灌,程予大腦陷入了黑暗。
當程予再次睜開眼睛時,身體里的靈魂換成了林彥。而此時程予的胸口衣領正被一人用力址了開來,而他裹緊的裹胸布也被扯了下來,他胸脯鼓囊囊的胸肉也彈了出來,扯衣服的人臉色一紅,立馬又把程予的衣服給他合裹了上去,雨勢太大,大顆雨珠打在程予的眼皮,讓他怎么努力也睜不大眼睛,所以就沒太看清救他人的長象,大概就記了個輪廓。
大雨滂沱,如瓢澆般一直下,雨色中除救人的司機和躺在車箱里七歪八倒的另外九人,他被那看不清的臉面的人壓在的是離車箱不遠的草地上,似要對他作人工呼吸急救。
那人看他似要睜開了眼睛,急忙合上他的衣領后,就立馬起身站了起來,轉(zhuǎn)往司機方向,跟司機交談了幾句后,那人就蹬踩著他的自行車走遠了。
當那人走后,開車的司機向程予走了過來,一直給他不停道歉,從草地上站起來的程予檢查了自己的身體,身體上下除了衣服濕透了外,沒有其他地方受傷,雖然受了一場驚,沒受傷也算得上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