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真將沉御的心戳痛了,難道這些日子的真心他都看不到的嗎?喜歡都是假的?述懷怎么能問出這樣的話啊。
心臟揪得一陣一陣刺痛,他蜷著身子嗚咽,捂著胸口顫個不停,幾乎喘不上氣。
偏偏方織還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一副抓到了現行的篤定樣子。
沉御掙動手腕,奮力掰著禁錮著臉龐的手掌,斷斷續續地抽著氣,氣得口不擇言:“你就是一個混蛋!你憑什么質疑我的心意……嗚嗚我一次次選擇了你,傷透了方琢的心,他也沒有……嗚像你一樣否定我!你連他也不如!”
最后幾個字說出來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了,沉御立時便后悔了,他看著方織臉上扭曲蓄積的陰沉,連委屈也忘了,他慘白著小臉顫巍巍地抖動嘴唇,意圖解釋,可在述懷陌生冰冷的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不,不是這樣的,他不是那個意思……沉御慌張地搖頭,看著方織露出越發恐怖的神色,心頭不住懊悔,他錯了,他錯了,述懷本來就不穩定了,他再難過也不該說這種話刺激他的,局面會更難以收拾的吧。
果然,方織才被沉御可憐的模樣喚回一些冷靜,一聽到這樣的話頭腦又是嗡的一聲,鋪天蓋地的混亂情緒轟炸開來,疼痛與寒冷折磨著神經,嫉妒與不甘將僅剩的絲毫理智淹沒了徹底。
他直起身子,發泄似的將沉御的褻衣撕成條條碎塊,白皙軀體上混雜了許多并非自己留下的痕跡。
讓他抓到證據了……方織呼吸粗重,用視線一道道刮剜過去,陰陽怪氣地訕笑:“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得很愉快?!?
語氣冷沉刺骨:“我果然,還是太寵著你了?!?
沉御心募地一沉,心慌意亂,不知該怎么解釋才好。
出神間卻是被人翻了個身晾在腿上,在半遮半掩的誘人臀峰上扇了兩下,并沒下狠手,羞辱意味更重些。沉御又驚又羞,光天化日的如此,嫩臀火辣辣地,但感受著這份力道,便知情況尚未太糟,他齜著牙半是哄著半是求饒:“別打了,述懷,我、?。∥义e了?!?
“你哪會有錯,錯在我沒讓你吃飽了,錯在我還給身子留了上你的力氣,一天操個十七八次,玩得硬也硬不起來,我看他用什么來上你!”
“不是的,你怎么……”
“哪里不是!你還要求我給他留力氣玩你的騷穴嗎!”
從未從述懷嘴里聽過這般直接孟浪的話,什么時候學得和定傾似的嘴上沒把門,沉御面皮薄,燒得慌,接不下話了,將發燙的臉埋進臂彎里不忍再聽。
打著打著,遮掩臀尖的碎布滑到了邊上,還有兩條頑皮地嵌進股縫里,腿根凌亂的青紫指印似露非露,淫蕩地用別人歡好的痕跡勾引誘惑,方織實在是氣不過,籠著桃峰俯身胡亂啃咬,將軟彈的果肉禍亂得濕黏黏,像是恨不得嚼碎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情欲重了幾分,念頭微動,用力的位置追著渴望開疆擴土。
鎖骨、頸窩、乳頭、腰窩,他早已對沉御的敏感處了如指掌,這會更是帶上了氣勁,仍留殘痕的身軀上很快覆蓋上大片大片新鮮的艷紅以及發白的牙印。
劇情漸漸從“懲罰”偏離了,愈發火熱,曖昧不清。
沉御身上又疼又癢,更因為雙手被捆縛無法抵抗而心焦,當身上那些痕跡一一被更新時,心頭浮上些心虛,干脆便忍了這些幼稚的報復。
乳頭被掐玩成糜紅,如搗爛的果肉,在凌亂的胸膛上顫巍巍地挺立著,沉御有意示弱,咬唇怯怯地呼了聲疼,方織板著臉哼笑:“就該長長記性!”
嘴上還得倒兇惡,可到底還是收了幾分力道,紅腫含入口中,舌尖溫熱熨帖,覆在敏感的乳尖,帶來陣陣酥麻,聽到沉御喉間壓抑的喘息漸重,方織又不想他太過順意了,將腫立的嫩乳抵在牙尖蹂躪,果不其然又聽到了貓叫似的討饒。
變態般的發泄欲得到了些許滿足,他作亂的手向下摸索去,團上了已經半硬的小沉御,他微怔了片刻,似乎不太有能力思考了,可心理鎖的引導總是會往更陰暗的方向走。
看來不喜歡的人挑逗他,他也會動情,還是說,他不過是為這張臉動了欲。
方織嘲諷似的笑了一聲,扭曲的疼痛仿佛將他的肌肉存存打散再重組,此刻更是從中滲出酸苦的汁液來,現在他連勸慰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了,或者說是只剩了埋在內心最深處的本能。
該怎樣讓阿玉永遠也離不開我呢?首先不聽話得關起來,如果還想著逃就用粗鏈子鎖在床上,操得他沒力氣生氣,沒力氣鬧,敢提起旁人便再操一頓,讓他連張嘴呼救的機會都沒有,讓他日復一日只能見到我,那樣,不論他喜歡的是誰,也只能與我白頭到老了。
方織緩緩咧開嘴角,瘋瘋癲癲地笑起來,那雙眼睛卻更見幽暗。
而沉御此時還樂觀地想,之前方琢發瘋,過了一會就好了,希望這次述懷也是如此,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對方腦內已經被操成了毫無尊嚴與自由的性奴。
于是他反抗的動作也不如先前激烈,甚至溫順地配合方織的唇舌,包容他時哭時笑的瘋癲行為,尚且寄希望于他自動恢復理智,可等來的卻是粗暴搗入蜜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