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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啊……哈啊……不記得了……嗚嗚嗚……饒了我吧……”沉御根本記不得他什么時候說過了,隱約有印象是溫泉池那個晚上,可他那時候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哪里記得著。
定傾一聽他忘了,氣得更厲害:“方織一說你倒是記得了,我的話你過耳就忘?”
他將巨根整根抽出來,再一口氣捅進去,一次又一次生拉硬扯,這種頂撞摩擦得沉御的穴肉火辣辣地疼:“別撞了嗚……啊啊……輕點……呃嗯……好不好……”
“呵……不是要玩貓捉老鼠嗎?你爬,我追啊,咱們好好玩玩……”他放開了按住沉御腰身的手,胯部用力一個深頂將沉御往前撞。
沉御被撞得往前爬了一步,肉棒就抽出去了一些,接著又是一個深頂。“啊……”沉御淚汪汪地又向前爬,后面的人不緊不慢地欺負著。
沉御爬快一點,他也跟得緊,在后面大開大合地抽送;沉御爬得慢了,他也不急,在后面深入淺出急促抽頂著折磨,催促他往前爬。
房間里清淡安神的熏香被濃郁的情味蓋過,地板上交疊著兩個人,上身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下身卻在不停歇地交媾拍擊,下面的那個小少年衣擺間露出的臀瓣光潔如玉,被一雙大手揉面團那樣掐揉褻玩,掰分的玉臀間露出的紅腫小洞正在咕嘰咕嘰吸舔著將它填滿的粗長肉棒,淫液順著棒身的經脈流出,淌到了地上,留下了一片片水漬。
那小少年可憐兮兮地哭求著,被男人頂著往前一步步地爬,從尾骨升起的銷魂蝕骨的酥癢將他的表情變得迷茫而情色,對著敏感點瘋狂撞擊的肉棒將他的力氣一點點抽干,最后任他急速地抽頂也只能趴伏在地上粗喘呻吟。
穴中軟肉密密麻麻擠壓套弄著定傾的肉棒,像是無數根濕軟的小舌舔弄勾引,定傾也被如潮的快感包圍,失去了玩心。他一把將癱軟的少年抱起,下身一邊頂弄抽插一邊朝床邊走去,走動的時候性器一邊在體內扭轉一邊抖動抽送,沉御抓住定傾的雙手都爽到微微顫抖起來。
他將下半身赤裸裸的少年扔到了包廂的大床上,看到少年爽到有些失神的淫蕩表情,莫名不爽起來:“看來我倒還便宜了你啊,嘖,這游戲你也玩得挺開心的嘛,可是你惹我不高興了,怎么能不懲罰呢?”
沉御害怕得搖頭,剛剛那都不算懲罰嗎,他簡直難以想象還有什么更殘忍的懲罰方式了。
他看到定傾從床邊的暗格里拿出一根玉柱,足有兩指粗細,明顯不是什么正經用途的東西,上面刻有一圈圈流暢的凸起條紋,頂端圓潤,倒像是,像是……
沉御臉紅了,他猜到了一點:“你……你拿那東西做什么?!”
“噓……這個也是個有趣的小玩意,貴族們拿它調教不聽話的小奴隸,可值不少銀兩呢~”
他捉住沉御的兩條腿,將它們并起抬高,又紅又腫的小穴被冰冷的玉柱強勢入侵,將沉御冷的哆嗦了一下:“嗚嗚嗚求求你!定傾!定傾我錯了!你把它拿出去……啊!別壓那里!……”
玉柱在大手的操控下飛快地在小穴中進出,雖然比不上定傾 的尺寸,但玉柱捂不暖,抽插了幾十下還是涼涼的,柱身上凸起的條條紋路將淫水一波波勾出體外,像是彎曲的手指在小穴里不住抽插。撞在敏感點的時候力道大得嚇人,真的要將沉御折磨瘋掉,可是在這種蹂躪下他居然還能體會到快感,他筋疲力竭,在心里不住唾罵自己。
定傾看出了沉御已經瀕臨高潮了,可他本就是要懲罰他的,自然不會幫他解決。
“小騷貨,你怕是看不到你現在的樣子,被一根玉棒玩弄得淫水直流,淫叫連連,你就是一個饑渴淫蕩的騷貨,哪有一點點皇子的樣子。”定傾刻意說這種話氣他。
“啊……我沒有……嗚嗚嗚……你胡說……啊……不要了……”
定傾被他的騷樣看得更硬了,簡直忍不了,打算實施那個更殘忍的想法,他將玉柱壓到底下,滾過沉御的軟肉,沉御又咬牙喘了一聲。
他粗長的性器頂在玉柱和小穴縫隙中,想往里擠。才剛用力沉御就疼得不行:“你做什么!!!進不來的!能不能把它先拿出去!嗚嗚嗚嗚……啊……它更深了,別擠了好不好!”
沉御嚇得哭個不停,不住地求饒。但那個惡魔鐵了心要折磨他,摳挖著小穴將那個洞口撐得更大。
他硬是擠進去半個頭,就被壓力擠得疼到窒息,而沉御當然更不好過:“啊!!——疼!求求你!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嗚啊啊好疼好疼!要裂開了!定傾!定傾!是虞!!!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的!嗚嗚嗚!你拿出去吧!我再也不敢忘了!啊啊啊啊啊”
定傾下身被夾也疼得不行,沉御只顧著哭,嘴上求饒的話一連串吐個不停,都不帶喘口氣的,自然看不到定傾發白的臉和汗濕的背。
但定傾硬是裝成兇神惡煞的樣子:“那你還跑不跑了?要是還敢逃我一定會捅進去,你不是要跟我哥私奔嗎?你不是渴望他操你嗎?騷貨!讓你好好嘗嘗雙龍入洞的滋味!操死你!”
“不敢了……嗚啊啊啊疼死了……我不跑了……我知錯了……你快拿出去!……”
定傾這才抽出自己的肉棒,在沉御看不見的地方心疼地揉了揉,魂都要被夾斷了,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痛。他面色復雜地看著沉御的小穴,腫得更厲害了,但卻沒裂開,柔韌性極強,他懷疑雙龍入洞是真的可能做到的,但自己明顯不太行……
他兇巴巴地沖著沉御警告:“不管如何,你答應我了!就算是他拐你你也要拒絕他!不然……”
沉御癱在那里哭得可憐巴巴,他已經想象到自己的悲慘命運了,但要他硬氣地不答應然后被他硬生生捅進來,他也是做不到的,他只能希望日后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他主動答應放他離開了。
定傾將那玉柱拔出來,用自己的頂上,頂端還是又疼又麻,他都擔心自己射不出來了,于是更加心急地為自己索求快感,小穴在剛剛的折騰中涌出了更多淫水,使交合更加順滑,一直插了幾十下,那火辣辣的痛感才降下去一點。
既然沉御認錯了,他心里也好過了一點,幫他揉了揉紅腫的穴口,還主動幫他套弄。
沉御本來就將近高潮了,被他一邊操干一邊撫弄,快感簡直不要錢似的往身上砸,才剛摸了幾下,他就忍不住咬著唇哼吟出聲,精水噴射。
定傾在他高潮的時候胯部挺得更快,一下一下撞在他被抬高的腿根,精囊將沉御的臀瓣拍打得紅紅的,整個屁股看起來慘兮兮的。
他將沉御雙腿并攏抱住,小穴被擠壓得更緊,吮吸定傾的肉莖,將他爽得快要吼出來,他急躁地左沖右突,噗呲噗呲操得極響,沉御又哼哼嚶嚶一邊哭一邊呻吟起來。
也許是因為之前被夾了一下,他這次更持久了,一直在柔軟惑人的小穴中抽插了近千下,換了各種各樣的姿勢,把沉御像泥娃娃一樣捏來捏去,擺成各種動作配合。
沉御根本沒力氣反抗,有力氣也反抗不了,只能被他操得射了一次又一次,喉嚨啞得哭不出聲來,在昏昏沉沉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終于感覺穴內迎來了熱潮,一股又一股強勁的滾燙的精液撞擊在他的腸壁上,將他刺激得忍不住夾緊雙腿又是一抖。
這場漫長的性事才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