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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御眼前一亮:“那,我若叫你不許,不許……那個……你也,也聽嗎?”沉御一句話說得小臉羞紅。
“哈哈哈哈哈……是!”
“我問什么你都會答?”
“是!那你也得找得到。”不知不覺,定傾已經退到了沉御身側,與他并肩而行,看向他的目光中竟也帶了些寵溺。
沉御眼神更亮,璨若晨星,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只覺腰也沒那么酸痛了,急忙忙四處張望起來。
定傾不疾不徐轉回頭,嘴角撐開惡劣的笑:“影司聽令!貴客上門,都拿出本事來,若是哪個學藝不精,被貴客找到,教我輸了賭約,我便廢他手足,斷他筋骨,留個半條命扔到妙堂去,以~色~伺~人~”一段話用內力傳遍府內,遠近皆是寂寥,無任何回應。
最后的那四個字定傾說得意味深長,卻讓沉御打了個寒噤,恐懼地盯著定傾。
定傾面朝他,隨意道:“小殿下,你可以開始了~”
沉御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這是拿他們的命來跟我玩笑?你!你這人!”
定傾眸子瞇起,定住腳步:“我這人如何?他們的命運可是掌握在你的手里啊~再說,發配到妙堂又怎么?像你一樣的以色伺人,不知道有多爽快呢~”他看著沉御怒氣沖沖的臉,只覺痛快。
“呵……指不定還能叫他們尋著良配,后世無憂呢,你也能得到答案,這不是兩全其美之事?再說,我這次可都為你大發慈悲了~”
“以往我可都是扔到刑堂,送給那些死刑犯玩樂的~每一個都被玩到體無完膚,腸穿肚爛,胃里騷穴里裝滿了精液膿水,咽喉脹裂,活活爽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臉在陰影里并不清晰,只有窗口的淺淡月光找出些微鋒利的輪廓,笑聲森然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你!……簡直!”小皇子實在找不到什么足以形容他的詞,這真是他見過最惡毒的人了!
接下來的路,沉御一直無話,垂著頭默不作聲地跟在定傾后邊,心情郁郁不佳。
定傾似乎找到了新樂趣,在一旁嬉皮笑臉地“鼓勵”他:“小殿下快找啊!吶吶,抬頭看,那邊房檐上趴著一個吶!哈哈哈哈哈……”
沉御干脆遮住眼簾,只垂頭盯著定傾的腿跟著。
“小殿下~”
“小殿下~”
這人真是煩透了!
走了好一會,拐過了七七八八個彎一路上也沒見著什么人。
“吶!到了。”
沉御抬頭看,這是處露天庭院,面前一條一丈寬的小溪穿庭而過,不知是人為引流還是自然天成。
“影五,送兩件衣服來。”定傾悠然傳聲。
沉御轉過去瞪著他:“你這是要尋個借口折磨人嗎!”
定傾瞥他一眼,笑笑不說話,將他拐入懷里。
沉御立時將頭埋在定傾胸前,不敢亂看,就怕定傾拿他做借口害人。
空中傳來一聲悠長的鷹啼,沉御忍不住抬頭一看,是一只低飛的鷹,也不知怎么飼養的,翼展竟將近一人長,鷹腳上勾著的布包掉落,被定傾穩穩接住。
那“影五”竟是早就備好了衣物,只等定傾的口令便派鷹送來了。
沉御嘖嘖稱奇,心中暗想:如此心細又有本事,埋沒在這個惡霸手下豈不可惜。
鷹長啼兩聲,向屋脊后邊飛去,不一會就沒了蹤跡。
定傾從布包里掏出一套月白色的里衣長袍以及長褲遞給沉御:“洗吧……小殿下。”
便隨手將布包扔在地上,自顧自解了衣服,拋掛在枝椏上,踏進月光下煙波澹蕩的清澈溪水里。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定傾嘴中咬著一根發帶,將長發綰高,眼神狠厲地掃視一圈“誰敢看?嗯?”
隨后轉過來,坦坦蕩蕩地讓沉御看著,嘴邊染上笑意:“不是只有你偷看嗎?”
沉御忙轉過身不看他,疾步走遠了些,走到假山側邊,才停下腳步,回頭張望一番,確定那邊看不到了,才把干凈的衣服放在假山石塊上,開始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