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其是我最關心的那位,居然還私信問我怎么這么久不更新動態了。
我撒謊心情很差,準備最近去羅馬散散心,其實是因為一早打聽到他常住羅馬,故意這樣說的。
他很期待,旁敲側擊問我,是不是一個人來?
我回答是的,為了更加真實可信,臨時又編了個感情受傷的理由。
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忘記我甲方的身份,還是他是廣撒網誰都不放過的人,總之聊了還不到一個小時,他就開始暴露本性,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
我強忍著不適全力配合著,竭力將自己扮做一條入網的魚。
窮盡我所有的英文能力儲備,一直聊到手機沒電才終于算是把這出戲演的像了模樣。
臨下線之前,從網上p了一張機票圖發給大v,騙他我下個星期就會來羅馬,他非常開心,還很殷勤的要為我定旅館,其目的不言而喻。
我當然不會前行,現在除了配合公司完成訂單,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就是找到舒依依。
苦于一直無法理解她的邏輯,所以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要去哪里怎么才可以找到她。
操著無謂的心一直到早晨六點半,我起來洗了把臉難得為爸爸和兜兜做了頓早餐。
兜兜對于我的早餐十分滿意,吃完了背上小書包就要去上學,幼兒園班主任提醒我,之后體檢需要用到醫療卡,學校之前統一發的那張。
醫療卡?阿英給我的東西里面并沒有這樣東西,大約是遺漏了。
看來,即便是再不受歡迎,也還是得硬著頭皮去井行家里一趟了……
我特意精挑細選了一個他不可能會在家的時間點找上門去,沒想到,剛到院子外頭就碰到了井行。
哪怕我們中間還離著并不算短的一段距離,我都能看到他褐色的瞳孔明顯一沉,在黑色的風衣襯托下顯得更加深邃陰沉。
等他確定了我不是路過,而是專程找上門的的時候,眼神當中又更添了幾分寒意。
這樣的眼神看上去實讓人膽怯,我趕忙表明了來意,想盡快解決問題就離開,免得招惹了他的不快活。
“兜兜要去體檢,我來取他的醫療卡。”
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他的回答我卻聽得無比清晰。
“誰允許你隨便過來的。”
我不想跟他硬杠,只能換了個方式,“那我請阿英幫忙送出來。”
雖然我不會指望井行能好言善語,但希冀著好歹是關于兜兜的事情,他應該不會這樣堵死才對。
沒想到,下一秒鐘,他就直接上演了絕情殺。
“你有什么資格使喚我雇的人?”
我努力咧開的笑容早已僵硬,扯動了下嘴角,“那我去和跟學校卡丟了,直接補辦好了。”
“倒是,騙人是你的老本行,什么時候騙起來都是這么得心應手。”
他的話猶如一記猛拳,捶在我毫無防備的心臟上,緩和了好一會兒,才盡量平靜的道歉。
“我的錯,我不會狡辯。但還是希望你可以理性下來想想,現在這樣,對兜兜起碼不算是壞的。”
我的這句話成功點燃了他的怒火,他怒目直視的樣子讓我不自覺的退后。
看見我心虛,他忿然作色、咄咄逼人,“當然,現在你東山再起了,有底氣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兒子過苦日子。”
我的話語被他眼里的怒火嚇得斷斷續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兜兜在我身邊可能會比較安穩,你那么忙……再加上……”
再加上他身邊一個井鐸還不夠,還有個已然公然撕破臉的尹夏玥,這叫我我怎么能夠安心。
我的背撞到秋千架子上,不得不停了下來,而他也終于收住了腳步,看來是不愿意跟我離得太近。
“再加上你已經選擇站在井鐸那一邊了,所以奪撫養權這個決定也是順理成章的,是嗎?”
我的搖頭否認換回的只有他的嘲笑。
害怕這場對話會變成一場爭執,尤其是在阿英、葛叔隨時都有可能出來的情況下,我再一次向井行道歉,主動離開。
“舒錦。”
我聽到他的聲音,卻并沒有停下來,再多停留一會,我怕自己就會徹底崩塌了。
我完全可以理解井行對我的恨,但是我只寄希望于當一切結束之后,他能理解我的隱瞞。
醫療卡的事情還是無疾而終,我只能帶著相關的資料提前去院辦補卡。
從進入醫院開始,一路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步都要四處張望一遍。
好容易填好相關資料審核無誤后,工作人員讓我去二樓的制卡中心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