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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萌賣了面子找來幫忙的護士,辦起事來十分給力,一句話沒多說來了先就進去急診室打聽了。
好一陣子之后才出來,告訴我們因為摔下去的樓層不算高,所以情況并不是最嚴重的那種,以仁心的醫(yī)療水平,手術(shù)成功率還是非常高的,只不過照顧病人是一個持久戰(zhàn),家人得要保重好身體才行。
我邊聽邊拼命點頭,心想秦楚萌果然十分給力,這些話借由護士的口中說出來,可比我這個不算親近的女兒有份量得多了。
聽了這些話爸爸的狀態(tài)明顯狀態(tài)回來了不少,開始打電話拜托熟人,想要聯(lián)系到最權(quán)威的專家?guī)兔κ中g(shù)。
而我則是背過身去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打了通電話給秦楚萌表示感謝。
秦楚萌聽我這邊事情差不多安定了,這才敢問我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舒依依這邊我是沒辦法脫身得了,只好半瞞半坦白的跟她說了小雪的事情,拜托她幫忙拖朋友盯一下手術(shù)。
秦楚萌表示沒問題,讓我好好陪著我爸,保持電話聯(lián)系。
我給爸爸在醫(yī)院在對面賓館開了個最好的房間,反復(fù)叮囑他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則等手術(shù)結(jié)束了就沒有精力照顧她了。
可是好說歹說他都不同意,非得堅持要去坐在急診室門口,等著舒依依。
“爸!你能不能聽聽醫(yī)生的話?!都說了今天晚上只是觀察,不需要家屬陪床,你就算坐在外面又怎么樣呢?坐一夜把自己弄病了,到時候我是照顧舒依依還是照顧你?”
爸爸被我罵得總算冷靜下來了,老老實實跟著我去了賓館,靠在床上休息下來,還吃了一點粥。
“爸,我去醫(yī)院守著,有事電話聯(lián)系。”
交代完了,我直奔醫(yī)院,只不過并不是去看舒依依,而是去了產(chǎn)科大樓。
秦楚萌找來幫忙的護士告訴我許小雪的手術(shù)結(jié)束了,人在重癥icu里躺著留觀,有什么情況icu病房會隨時通知的。
本來想著反正不論許小雪還是舒依依,都躺在醫(yī)院里,我干脆也直接睡在大廳里頭算了,可護士們堅持不同意,按照經(jīng)驗讓我回去休息。
為防萬一,我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反復(fù)叮囑有情況隨時聯(lián)系。
拖著周身的疲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癱倒在床上卻怎么也安定不下來,心煩意亂地盯著手機,生怕會有什么響動。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手機鈴聲想起,卻等來了門鈴聲。
我本能地以為是爸爸想不通又來找我,確認都沒確認一下直接就開了門。
頂著還沒完全吹干的頭發(fā),我還以為是自己精神錯亂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井行!
井行看見我好像沒看見一樣徑自進了房間,走到里頭又轉(zhuǎn)過身一把將我也扯了進去,扔在了沙發(fā)上,還順手丟了條毛巾給我。
“你真是越開越出息了,要不是楊建亦,我都不知道你這么重要。”
在不清楚井行知道多少事情之前,我決定保持沉默。
不過還是被他看穿了我的小把戲,“說話啊,怎么?想用沉默來試探我?”
我看著木地板,回他不知道要說什么。
“不知道說什么?你就回答我,為什么是你陪著許小雪下的樓?”
“我是被井鐸哥叫去探病的,沒想到她昏倒了。”
“早跟你說過離井鐸遠一點,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沒有,不是!”我心煩意亂地拼命搖頭,又頹然地認輸,“現(xiàn)在我的腦子很亂,你能不能不要糾結(jié)這個不放了。”
他見我這樣排斥,也就沒再多說什么,拉著我到床邊上讓我靠著。
“舒依依是在如峰谷出的事,我肯定不會不管的。”
井行這話讓我好像突然醒悟了過來,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我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許小雪和舒依依兩個人身上,倒是完全忽略了,這兩個人的事情都是發(fā)生在如峰谷,而如峰谷,又是井鐸特意牽引去的地方。
看來這一切,跟井鐸有擺脫不了的關(guān)系。
通常涉及到人命的事情,對于服務(wù)業(yè)、尤其住宿類會有非常大的影響,何況這次出事的不止大人,還有個孩子。
現(xiàn)在想來,這兩個女人出事前都跟井鐸有關(guān)聯(lián),又同時在如峰谷出事,難保不是井鐸刻意為之。
“你跟井鐸發(fā)生什么了嗎?”從國外到國內(nèi),怕是再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吧。
他開了瓶礦泉水遞過來,“你都知道什么了?”
“國外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和他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