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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不懷疑是輝漠找來的人,好配合他演英雄救美?”
“怎么可能?來的惡霸每個人都高呼你的名字,要不是輝漠及時趕到我就完了。”想到這件事我還是覺得有些后怕。
他突然湊過來,托著我的后腦勺逼我看他,“他不可能,我就可能了?”
我抬起眼睛直視過去,“都說了是誤會嘛。”
他這眼神總算是恢復了慣常,認真嚴肅地警告我,“不要再和井鐸搭上什么關聯。”
現在是離大哥真相最近的一次,而且井鐸的那間會所同舒依依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要我立刻跟井鐸劃清界限,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不愿意撒謊騙他,于是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井行突然彎下身子,一把將我攬進懷里,氣息吐在耳邊,溫溫的癢癢的。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低喃,“你為什么就不能聽話一點?”
這語氣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樣,懷抱也暖暖軟軟的,好像蹭在被子上一樣,不自覺的就想要答應。
夜晚微涼的風,讓人及時清醒。
“井行,你快松開。”嘴上說著抗拒的話,胳膊卻保持著彎曲的姿勢。
他并不在意,反而笑得很溫柔,“不是你總說我陰晴不定的嗎,這就讓你多感受一點陽光。”
這是什么邏輯……
“你……這是陽光嗎?騷擾還差不多吧……”
他攬得更緊了幾分,“這是辯論嗎?如果是的話我倒不介意幫忙繼續回憶,比如那個晚上……”
“再見!”一把推開他我就狂奔起來。
這人怕是瘋了,如果那晚是沖動的意外,那今晚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跟于淺沫分手了?還是他只是單純的晚上寂寞?
無論出于哪一個原因,有一件事情都是明確的,那就是該遠離的人除了井鐸,必然也還要包括他。
一口氣跑回到家里,直接沖進了房間,爸爸正在客廳看電視,嚇得慌忙來敲門。
我只當他又是來關心房子的事情,隔著門趕緊回答了,“房子定好了,市場價八折,明天再細說。”
爸爸立時高興起來,“好好,你辛苦了,趕快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出門來喝水,就看見爸爸正坐在餐廳里按著計算器,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估計是在盤算著買房款。
車沒開回來,只能在手機上叫車。
可悲的是大概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不僅等不到有人接單,而且一下樓居然就看見井行的車,端端的坐在駕駛位上。
“上車,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我叫了車。”他這兩天有點危險,我實在不敢貿然接近。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提示音,“非常抱歉,你前往瑞安醫院的訂單暫時無人應答,已經為你派單范圍擴大到五公里。”
被當眾揭穿的我,迫不得已只能心虛的不做聲,乖乖上了車。
“那個傭人沒有人在照顧嗎,怎么你每天都要過去?”
“不是看她,我車昨天停在那兒了,去取車。”
“你的腦回路確實異于常人。”
又是奇怪的玩笑話,我沒搭腔,直接轉移了話題,“聽溫柔說,她會接手你們在歐洲的部分酒店業務?”
他并沒有多少詫異,很自然的回答說:“正常商業行為而已。”
“可是那不是大哥嘔心瀝血經營的嗎?就這么賣掉了……他會不會覺得遺憾?”當初大哥在這這個品牌上花的心思我多多少少也有聽過一些的。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當中好像暗含著什么,“他現在喜怒哀樂都沒有,哪還能覺得遺憾?”
瞧著他的樣子,我就想起之前每回提起大哥的時候,井行那些激烈的反應,今天的他,雖然情緒始終是緩和平靜的,可話里的意思,分明和之前是一樣的。
這讓我心里的疑問變得更加急迫起來,也讓好容易浮現出的井鐸這個突破口變得更加不敢錯過。
許是提到了大哥叫他也有些難受,一路上再沒有說什么其他的,沉默著送到了醫院就放下我走了。
早晨時間緊張,我沒有來得及去看小雪,取了車就趕去溫柔的工作室還車,沒想到溫柔的秘書請了病假,兩三天不能來上班,于是只能托她幫忙當個中間人。
溫柔的車我實在有些開不慣,一路上龜速前行,終于才趕在嵐姐著急的邊緣接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