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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許下承諾就掛了電話,一個人安靜下來才開始發(fā)愁要怎么兌現(xiàn)。
直接去找井行肯定是行不通了,曲線救國找輝漠呢?想起他們那天在病房里談話的架勢,感覺還不如我自己遞靠譜。
可是這幾天,井行壓根連來都不來別墅,我又沒辦法出去,總不能飛鴿傳書吧……
我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阿英急急忙忙的找來了。
“林翔來電話說小少爺想吃蛋撻,他一會路過順便帶走?!?
顧不上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趕緊直奔廚房開始準備材料。
還好雖然別墅的主人最近不出現(xiàn),但是食材還是保持常換常新,連兜兜獨愛的秘密配方原料之一大*牛奶都有。
一個小時不到,林翔的車就到了,出乎意料的是,這車把井行也送回來了。
我把剛出爐的蛋撻裝盒遞給了林翔,整整兩盒子。
“太多了吧,小少爺能吃的完嗎?”林翔咋舌。
“大家一起的!快走吧,蛋撻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正跟林翔寒暄著送他往外走,卻被葛管家叫住了。
“三少上樓了,泡杯咖啡送上去吧?!?
我猶豫了一下,琢磨著井行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大會想看見我,可是又想到是他自己要咖啡的,我要是不去,被追加一個怠工那不是更倒霉,于是還是老老實實答應(yīng)了。
烤箱里還有一些多做的準備別墅里的大家嘗嘗的蛋撻,我想了想,挑出兩個賣相好些的,跟著咖啡一起端了上去。
用意很簡單,盡心服務(wù)的同時順帶看看他心情恢復(fù)了沒,可能心情好了直接給我解禁了也說不定。
雖然機會渺茫,但也總好過互相黑著臉。
“三少,咖啡?!?
我小心的將咖啡和蛋撻放在桌角邊,看他沒反應(yīng),又往里推了推。
井行盯著手邊的文件,眼睛都沒抬一下,“我只說了要咖啡?!?
……
一個男人,氣性也太忒大了……
“今天咖啡有點澀,蛋撻不是很甜的?!?
井行看了一眼蛋撻,轉(zhuǎn)回頭白了我一眼,沒再做聲。
我就當(dāng)他同意了,趕緊下樓做事。
別墅里的慣例是只要井行回來就會提前準備正餐,無論他吃或不吃,現(xiàn)在我負責(zé)飲食,自然也就得主動作為。
葛管家怕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叫來阿英幫忙。
我和井行的婚姻雖然短暫,但對他的口味偏好還算知道一些。
以前住在碧然灣,一日三餐都有廚房負責(zé),我沒什么機會動手,這點廚藝都是自己帶兜兜之后才慢慢學(xué)會的,也不知道夠不夠拿來糊弄井行。
為防萬一,特意又請陳姨另做了兩個平時他愛吃的,心想這樣總該要萬無一失了,等他吃完飯再挑個合適的時間提一提解除禁閉的事,就算得不到同意應(yīng)該也不至于會被罵。
全部都準備好了,我才上樓去請,才剛上到四樓就看到井行已經(jīng)往這頭走了。
“把桌子收拾一下?!?
他看到我,目不斜視的只下了這么一個命令就擦身而過,把我已經(jīng)到嘴邊的問候全部又堵了回去。
還好我已經(jīng)被鍛煉的心理承受能力尚佳。
忐忑的掃了一眼,桌上的餐具里頭都已經(jīng)空空如也,看來蛋撻確實挺配咖啡的,讓挑剔王都挑不出毛病來。
這頓飯吃的很平靜,安菲兒不在、兜兜也不在,井行一個人隨意的吃完就重新上樓了。
我收拾完,不知道做些什么好,就又泡了杯咖啡送上去。
井行自始至終埋頭看文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在書房里頭站了一會兒,實在別扭也找不到機會能說話,就只好離開了。
一連幾天,井行每天定時回來吃飯,吃完了或是上樓辦公或是直接走人,而我則是負責(zé)泡咖啡、做飯,儼然一個專業(yè)的傭人。
井行嘴上雖然一聲不吭,但我能感覺到,他應(yīng)該也是挺滿意的。
看來再堅持兩天,關(guān)于解禁的請求就可以慢慢提上日程了。
這天中午,原本我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等飯畢送咖啡上樓的時候就要找個時機提起兜兜,跟井行打感情牌,爭取動之以情,哪怕其他地方都不允許去好歹也讓我去醫(yī)院。
不然,等到兜兜出院了回了碧然灣,到時再要想見一面只會比登天還要難。
我正一邊洗菜一邊琢磨呆會兒要說的臺詞,葛管家突然進來通知今天中午三少不回來吃了,讓我隨便做一些工作餐就行。
我瞬間就沒了干勁,簡單的做了幾個菜正準備叫大家開飯的時候突然又聽見外面有車子的聲音。
正納悶怎么這個時間井行會過來,就聽見了輝漠那標志性的笑聲。
他一路進了廚房,斜靠在桌子上,滿目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