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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天不甘示弱,“就算我再落魄,只要我姓郁,我就永遠有資本威脅你。因為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個看不清自己又被淘汰的電競選手,更是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的社交弱者。”說完,郁天就有些后悔,明明想說的......不是這樣的話。
方輕舟猛然松手,郁天踉蹌了兩步。
方輕舟冷眼看著他,“想要什么,說出來。”
看著方輕舟這副模樣,郁天忽然覺得眼睛有些發澀,冰涼的液體從臉上急速滑下。
郁天忽然哭了,方輕舟有些措手不及。
郁天往方輕舟那邊走去,見方輕舟沒有動作,伸手抱住了方輕舟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前,“輕舟,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我究竟哪里錯了,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方輕舟想問為什么可以理直氣壯地來質問自己?
想問為什么他可以和別人上床后還要求自己貞潔?
想說的想問的有很多,最后卻什么都沒有說。
因為身體還沒有調養好的原因,虛弱的郁天在他懷里再次暈睡了過去。
把人抱回床上,方輕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可笑地心軟了。
看著床上的男人不安穩地神情,方輕舟想,他似乎從未這般過。
以前無論發生什么,能在他臉上看到的永遠是明媚的笑臉或者陰冷的視線。
這樣不堪一擊的樣子,好像是第一次見。
算了,他想待這兒就待這兒吧。
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已經很久沒有出去外面看看了。
行李昨晚就已經收拾好了,方輕舟翻看了一下,把一些比較笨重的拿了出來,就帶了一些證件、幾套衣服內衣和工作電腦。
凌晨2:00。
背上背包,方輕舟站在床邊,凝視著還在熟睡中的男人,眼神十分復雜。
伸手拿起桌上的相框,是他們兩個的合照,是他拍的他洗的。
原本已經丟了,也不知郁天是怎么找回來的。
放下相框,方輕舟從口袋掏出了一支錄音筆,放到了相框旁邊,走到門邊輕輕關上門。
方輕舟背對著門低頭站了好一會兒,才昂起頭朝著外面走去,一如當年他是那么高傲的離開了職業賽場。
走到小區門口時,方輕舟往上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快十年、和郁天同居三個月的地方。
月光灑下來,隱約能看見方輕舟發紅的眼眶。
方輕舟不否認郁天確實給他帶來過很長一段快樂的時光。
那三個月被郁天圍在身邊的日子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可此時,方輕舟卻是真真實實地想和郁天說一句再見。
再也不見。
無法抹掉郁天在自己心中留下的印記,也更無法原諒他出軌的事實。
不,或許這段戀情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什么,什么出軌?
嘴角扯出一抹譏笑。
呵......
也就只有自己以為那個時候是在交往。
畢竟,那個時候真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