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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舟,你現(xiàn)在有我。”
當(dāng)初突然退役,外人均認為是方輕舟自視甚高,看不慣曹原這個隊友,可內(nèi)里的原因,卻只有方輕舟和當(dāng)時管理層的人清楚。
HAL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了,可自己卻不舍得HAL而轉(zhuǎn)會他家。
當(dāng)時隊內(nèi)不合,成績一落千丈,管理層早就有大換血的心思了。
怨嗎?
不怨,如若不是HAL,那自己永遠體會不到擁有朋友的快樂,哪怕只是短暫的。
哪怕那年離開HAL時,身后無一人相送。
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結(jié)束的地方。
方輕舟看著郁天的笑臉,臉上帶了些許笑意,笑意很淺很淺,淺到郁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
⑥
方輕舟去北京出差,郁天也跟著去了。
剛好趕上夏季決賽,方輕舟手里拿著郁天給的票,有些恍惚,抬頭看見郁天邀功的表情,方輕舟覺得似乎心里的哪一處崩塌了一般。
進場找到位置后,方輕舟帶著鴨舌帽,露出光潔的下巴,以及削薄的雙唇。
目視前方,并不在意有一支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肆意撫摸著。
郁天眼里情緒各種變化,手往上摸去,最后被方輕舟一手抓住,郁天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輕舟。你以前也站上過這個舞臺嗎?”郁天看不懂比賽,只一個勁兒地鬧身邊的男人。
方輕舟嗯了一聲。
郁天顯然對這個冷淡的回答很不滿,整個人往方輕舟身上靠去,雙手抱著方輕舟的肩膀,因為動作有點大,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側(cè)目。
方輕舟面色沒有變化,習(xí)以為常地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打職業(yè)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郁天瞇著雙眸,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點低沉,和平常張揚的語調(diào)不同,熟悉的人就明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生氣了。
當(dāng)然,方輕舟并不知道,依舊沒有理他。
郁天手攬住他的脖子,直接就親了上去,攻勢之猛讓方輕舟沒有后退的機會,只能由著郁天肆意掠奪他口腔里的空氣。
旁邊坐著的人,各種驚訝的表情,甚至還有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的,但正在熱吻的兩人并沒有看到。
郁天吻完,拉開距離,恰好看見方輕舟眼里一閃而過的慌亂,勾起嘴角,展露出一抹帶著得意的笑容。
方輕舟推了推郁天,“你不是上市公司老總嗎?你整天賴在我這,也不怕公司倒了。”
郁天抱著方輕舟的胳膊笑道:“我公司倒閉,你可以養(yǎng)我。我怕什么。”
方輕舟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觀眾席此時已經(jīng)沸騰起來了,趕緊抬眼往舞臺看去。
從賽館出來,兩人將吶喊歡呼聲甩在身后。
郁天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哇。”
方輕舟側(cè)目:“你看不懂。”
“什么?”
方輕舟說:“你看不懂比賽。”
最開始在大連遇見時,方輕舟便以為他也有玩這個游戲,可今天,看見郁天臉上頻頻露出迷茫的表情,方輕舟這才明白
,他看不懂這個游戲,更別說比賽。
不懂還要來看,還買了前排的票。
“我是看不懂啊。你以前不是也上過這個舞臺打比賽嘛,想著來看看,看看你曾發(fā)光發(fā)亮的地方究竟長什么樣兒。”郁天抱著腦袋,沒心沒肺地說道。
他不知道,這句話,卻讓方輕舟的心里防線幾乎完全崩塌。
“輕舟,我們?nèi)ズ染瓢桑液芫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