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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樣，陳鈺天也還是成了替補。

所以，或許小軌跡會更改，那么大軌跡也絕不會改。

柳時羽忽然看向滿臉擔憂地司靳，那么小靳呢？

不論如何，他還是會離開HAL嗎？

手被緊緊握住，柳時羽回神，怔怔地看著司靳。

“你還有我。”司靳以為柳敬說了什么嚴重的話，或者干脆讓柳時羽離開職業賽場，所以他才會這么迷茫。

柳時羽走近，把腦袋輕輕靠在司靳的肩膀上，“你會離開我嗎？”

和司靳在一起十幾年，司靳離開他的那幾年，一直是他心底最大的結。

“不會。”司靳說。

“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會嗎？”

“都不會。”

柳時羽忽然很想很想回去，不想再待在這里了，抓著司靳的手臂慢慢縮緊，如果這一切是夢，那就讓我醒來吧。

那幾年，真的不想再去承受一次了。

可事實是，老天并沒有如他所愿。

季后賽結束了，HAL殿軍出局，EA三比零橫掃HZG奪冠，簡銘依舊碰不到他的冠軍獎杯。

因為積分夠，所以HAL也參加了冒泡賽，但就和柳時羽說的一樣，參加S賽的三支隊伍沒有變化。

“原原。”

柳時羽腦子里還有一些S6的印象，在HZG臨出征前，去到了他們基地。

曹原看見訓練室門口的柳時羽，展露笑顏，“時羽哥，你怎么來了？”

柳時羽和司靳就站在門口也沒進去，畢竟的別人的訓練室，“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柳時羽拉著曹原把自己印象中，他們的對手選擇的英雄套路用猜測的方式說完之后，曹原懵懵懂懂地還在思考。

“明白嗎？”

曹原眨巴他的眼睛：“有些明白了。不過，時羽哥為什么要說這么多呢？賽場都是隨機應變的呀！”

柳時羽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順便摸了一把他嫩嫩的臉，“原原聽話。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知道嗎？”

看見曹原點頭，柳時羽帶著司靳離開了HZG，重重的松了口氣。

“你究竟是誰？”

柳時羽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后面的司靳，道路兩旁的樹木枝葉茂盛，把陽光層層遮住，讓他有些看不清司靳的神色。

“你說什么？”

“你是誰？”

柳時羽自然也清楚自己早就露出了那么多的破綻，可這事情說來，誰會信呢？

司靳抬腳朝他走來，柳時羽忽然有些驚慌。

司靳站定在柳時羽面前，用一種誰都看不透的眼神盯著柳時羽看了很久很久，忽然一把抱住了他，“時羽。你會離開我嗎？”

就像前些天柳時羽剛問過一般，司靳也問了。

柳時羽輕笑，“不會。”

不論何時，先選擇離開的，從來不是我。

13.

S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