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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嗎？”張良紹眨了眨眼，忽然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鼻腔一陣濕潤，仿佛有什么東西涌了出來。

“我的天……”

他伸出手摸了一把，看到了手指上刺眼的紅色。

[小七，我要是就這么死了，一定要去投訴你們公司，太tm喪心病狂了……]

張良紹無力地向前倒去，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接住。

“梁溪！”

……

第14章

特工Lucy（十一）

張良紹睜開眼睛的時候，感到腦門上涼涼的。他伸出手，從額頭上揭下一片薄薄的磁極。

“你醒了？”

四周一片雪白，姜霆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張良紹回過頭的時候，看見他正坐在一個工作臺后面，手指在機(jī)械鍵盤上靈活翻飛，墻上的投影上一行行代碼翻動。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兩個小時。”

張良紹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像是躺在一個專門的手術(shù)臺上面，邊上有一個觀片燈，上面掛著一張頭顱CT片。

他取下腦CT，十分樂觀地站在那兒端詳了一會兒。

“太好了，我沒死，只是腦子里多了個隨時會爆炸的遙控炸-彈。”

“是兩個。”姜霆手上的工作沒有停下，“兩個各位于大腦枕葉距狀裂兩側(cè)。”

張良紹有點驚訝，但很快就看開似地聳了聳肩，拿著片子走過去，自嘲道，“所以說我可以死得非常均勻嘍？”

“我想對方應(yīng)該不只是想讓你死得對稱才這么做的。”姜霆終于停下了敲擊鍵盤，遞過來一個放大鏡，“仔細(xì)看。”

“……”張良紹接過放大鏡湊上去。

“像什么？”

“……電路板？”

“沒錯，是芯片，微型炸-彈就捆綁在芯片上。”姜霆接過片子，往上面虛指道，“這兩個位置剛好是大腦的視覺中樞，也就是大腦皮質(zhì)中與形成神經(jīng)視覺有關(guān)的神經(jīng)細(xì)胞群。”

張良紹認(rèn)真地給出回應(yīng)，“……噢。”

姜霆接著說，“我猜測這和你那奇怪的任務(wù)有關(guān)系。”

張良紹：？？？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么？”

“虞七死的時候，身上穿的禮服是藏藍(lán)色，不是綠色。”姜霆把幾張照片從電腦上調(diào)出來。

張良紹看著電腦上的照片，不禁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同理，你殺趙六的時候，他穿著黑色的襯衫。”

！！！

張良紹回想起那些任務(wù)，瞪大眼，“你是說那些專門刺殺穿特定顏色衣服的人的任務(wù)都是組織提前設(shè)計好的！他們可以通過我腦子里的芯片改變我看到的顏色？”

姜霆點了點頭，“芯片應(yīng)該是遠(yuǎn)程控制的，你昏迷的時候，我監(jiān)測到了一些信號，不過你的芯片出現(xiàn)異常，握手協(xié)議中斷，所以信號很快就停止了。可惜那個女人的芯片已經(jīng)不可能修復(fù)，否則應(yīng)該可以順著這條線查到對方的地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就是發(fā)現(xiàn)你的芯片失控，所以才會派人來殺你。”

“難怪組織從來不擔(dān)心別人撞衫……”張良紹若有所思了片刻，又舉起了手，“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我的芯片為什么會異常？”

姜霆看向了他的頸部，“高壓電可以引起設(shè)備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