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米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書意說:
“你再聽。”
秦陸升拿起外套穿上,耳朵里時不時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本不想理,但又想到人是他帶出來的,走過去問:“吃什么。”
凌書意:“嗯?”
秦陸升說:“想吃什么。”
凌書意挺期待:“什么都行?!”
秦陸升無所謂:“隨你。”
兩人第一次同桌吃飯是在一家川菜館子,凌書意點了滿滿一桌辣椒,看起來紅紅火火,秦陸升始終沒有動筷子,他有著并不算嚴重的潔癖,基本不再外面吃飯,凌書意也沒讓,各干各的,互不干擾,可沒過幾分鐘,凌書意就嘶嘶唔唔地哼唧起來,秦陸升冷漠地看他被辣得滿臉通紅,也沒制止,他只是負責請客,想怎么吃,吃些什么,都跟他沒有關系。
只是……
回去的路上秦陸升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趁著紅燈間隙,瞥了一眼身邊的凌書意,“你……”他難得主動開口,凌書意猛地扭頭,眼睛亮閃閃地問:“咋啦老公?”
秦陸升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一定的沖擊性,還沒說話,就聽“滴滴”幾聲鳴笛,提醒著此時已經變燈,秦陸升反應過來,發(fā)動車子。
凌書意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不解,含糊不清地說:“有什么好稀奇,沒看見過辣椒過敏的香腸嘴嗎?”
秦陸升問:“知道自己過敏為什么還吃?”
凌書意嘟著兩片性感紅唇,拋媚眼:“你叫我一聲親親老婆,我就告訴你。”
第四章
老公,買符嗎?
寧愿放棄真相,秦陸升也不會開口。
回到家剛好九點,這個時間睡覺還早,管家剛接過秦陸升的外套目送他去了書房,就被隨后進門的凌書意嚇了一跳,忙問:“少,少夫人您怎么了?”
凌書意撅著嘴說:“沒事,吃辣椒過敏,腫了。”
周叔趕緊把秦陸升的衣服掛起來說:“您先回房間歇著,我去給您找點過敏藥來。”
凌書意本想說不用麻煩,周叔卻已經匆匆拿來了藥箱,他雖上了歲數(shù),但腿腳依舊利落,凌書意和他一起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艱難地說:“真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周叔說:“還是上點藥吧,不然這得多受罪啊。”
凌書意不再駁他的好意,痛快地涂上一層藥膏,過程中周管家的表情有些復雜,忍了忍,還是笑出聲來。
凌書意先是不解,卻不小心瞥到房間里的穿衣鏡,對著里面怔了怔,問:“你哪位?”他嘴上又紅又腫還油光锃亮,看起來實在可笑,周管家眉眼慈愛地說:“這個藥膏效果很好,一天涂三次,很快就能恢復了。”
凌書意點頭,看時間還早,把椅子讓出來給周管家,自己爬上床打聽:“周叔,我老公平時都喜歡什么呀?”
周管家自然樂意告訴他,自老先生去世后再也沒人關心過秦陸升,他這老頭子說到底是個外人,如何噓寒問暖也比不上親人的關懷,可這么多年過去,除了秦夫人會偶爾打電話過來詢問幾句,再沒有其他人上門,這個月倒是讓秦陸升回了幾趟老宅,還是因為催婚,周叔曾經跟在老先生身邊,一早就聽說他給自家孫子定了親,這門親事說好聽點是娃娃親,說難聽點……就是為了給秦陸升沖喜擋煞的。
周叔本以為凌書意會比較抗拒,沒想到他性格開朗,還是個能掐會算的小先生,想了想說:“少爺他……他……”周叔停頓幾秒竟然一時語塞,他想不出除了工作以外,秦陸升還有什么其他愛好。
要說畫畫吹口琴,也都是老先生以前教他,他在一邊靜靜的學,從沒說過喜歡或者不喜歡,周叔嘆氣:“少爺,沒有喜歡的東西。”
“誰說的。”凌書意從床上坐直挺起胸脯,指著自己嘿嘿笑道:“他喜歡我!”
秦陸升忙到很晚才回房睡覺,他想讓自己累到極致,倒下就沒辦法驚醒,但事與愿違,人會疲倦,夢里那團黑霧卻不會,依舊對他糾纏不休緊緊鎖住他的手足甚至要堵住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他醒不過來也掙脫不開,正要耗盡最后一絲力氣掙扎時突然發(fā)現(xiàn)一只手穿過混沌將他一把拉出困境,那只手溫溫熱熱像是能驅走所有惡意,秦陸升粗喘著,跌跌撞撞地跟著手的主人擺脫緊追不舍的黑影,“你是誰。”秦陸升問。
那人突然停下腳步,白凈的脖頸細碎的短發(fā),陽光漸漸透過云層讓灰白色的夢境有了色彩,微風吹亂了前方的衣角,那人沉默許久,突然一個四十五度回頭殺,讓秦陸升猛地怔在原地,他有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