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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夏吐了一口氣,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可以不接這個案子嗎?”
“為什么?”敖湛握住他的手,問得很認真,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葉夏閉了閉眼,快速說“你忘記上一次昏迷的事了嗎?那個高主任說你的情況并不好,如果你再出了什么事……你家人怎么受得了。”
“師兄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敖湛并沒有因為他干涉自己的決定而生氣,反而特別開心。
葉夏快被這人煩死了,這是重點嗎?葉博士的傲嬌病頓時又犯了,冷著臉道“你愛聽不聽。”
敖湛快要被傲嬌的師兄給萌死了,不過有些事他也有他的堅持。他寵溺地望著冷著臉的葉夏,溫聲說道“師兄,很抱歉這次我不能聽你的。”
葉博士眼看就要炸,敖湛這個擼貓高手趕緊又順毛摸,“師兄,你聽我說。”確定傲嬌的人不會突然跳起來轉(zhuǎn)身跑開之后,敖湛才柔聲和他解釋道,“師兄,我身上的力量是與生俱來的,而我從懂事開始,心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對我說,我擁有這份力量,就必須去做一些事,但那時我并不知道我到底應(yīng)該做什么,直到后來,我看見那些妖魔鬼怪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傷害人類,我終于明白了。”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清除它們,這是與這份力量一起賦予給我的,我不能拒絕的使命。”
葉夏覺得這簡直狗||屎不通,誰天生就得把自己的命往刀口上撞?哪條天理規(guī)定他擁有這份力量就必須得去拼命?
誰又想要這種隨便會要他命的力量?!
也許是他的臉色太難看了,敖湛乖得像個小媳婦似地站在旁邊,但很明顯這個“小媳婦”這次也有自己的堅持,沒有半點要改變決定的意思。
葉夏死死瞪著他,心頭的怒火一陣旺過一陣,可是瞧著敖湛那樣兒,他這火就怎么也發(fā)不出來,憋得難受的葉夏實在待不下去了,轉(zhuǎn)身就走。敖湛趕緊跟上,那副狗腿的勁兒,要不是他長得太過高大帥氣,別人都要懷疑他其實是老佛爺跟前的太監(jiān)了。
葉夏走到敖湛的車邊,發(fā)現(xiàn)這人沒過來給他開車門,頓時怒了,“站在干什么?!”話一說出來,葉博士都要把自己給氣笑了,還真拿敖大少爺當長工使喚上了。
敖·狗腿子·湛卻是雙眼一亮,飛快過去替他拉開車門,殷勤地說“師兄,您請坐。”
瞧他這做作的樣兒,葉夏心里憋足的一缸子氣就這么長著翅膀飛走了,甚至忍不住想笑。他強忍著笑意坐進車里,心里想象了無數(shù)回把這人壓到腿上狠狠揉搓一頓的畫面,看看他皮下是不是真藏著一只討人喜歡的小狗。
“師兄,您坐穩(wěn)了嗎?小的要開車了。”
回應(yīng)他的是葉夏忍無可忍的一巴掌,只不過是拍在肩膀上的,瞧著不像打人,更像打情罵俏,所以敖大少爺被打得喜笑顏開,甚至非常得意。
車子停在牡丹苑外,敖湛又把人送上樓,而后賴在師兄家里一拖再拖,直到時間實在不早了,才依依不舍跟師兄告別,一個人去了那個被殺的富豪家里。
其實葉夏很想跟他一起去,自打中秋夜敖湛昏迷,又被敖家人告知敖湛身上的特殊之處后,葉夏就對這人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只是他也很清楚,以自己戰(zhàn)五渣的本事,跟去了也是拖后腿,說不定反而害了敖湛,只能強行忍住了。
這一晚葉夏一直沒睡,直到收到敖湛回到家后給他報備行程的微信,他才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
次日回到研究院,葉夏也沒心情再琢磨其他事了,他去取了鑰匙,一個人進了陳列室。
似乎因為昨天古董們已經(jīng)確定了葉夏能聽到它們說話,今天“瞧見”葉夏又來陳列室,古董們紛紛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嗨,葉博士,你又來啦!”
“哎呀,那只小狼狗怎么沒跟來呀,咱們在這里好無聊啊,葉博士你說實話,你們到底親嘴兒了沒有啊?”仍然這么嘴欠當著人面八卦的還是那個銅燈臺,葉夏都記住它了。
葉夏坐在辦公桌后面安靜地聽著它們七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