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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離斂眸未答,沈棠又道:“這都過去多久了,
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稍安勿躁。”謝景離正執筆在手中的書卷上寫著什么,
淡定道,“他們不來不是更好,你先前這么擔心,
現在怎么反倒每天盼著他們回來了?”
“早死早超生啊,讓我死個痛快也比這樣凌遲來得舒服!”沈棠站起身,抄起桌旁的斗笠往頭上一戴,轉身就要推門而出。
謝景離抬頭:“去哪里?”
沈棠道:“心情不好,
折磨你家小弟子們去。”
屋門應聲合上,
謝景離無奈地搖搖頭,隨他去了。
自從沈棠成了萬劍宗正經的宗主夫人后,不僅會幫謝景離處理些不方便出面的事務,
沒事也會去練武場指導監督弟子練功。在外走動多了,沈棠也懶得總是易容。索性就放下發冠,只把頭發用緞帶系上,再以白紗斗笠覆面,加上萬劍宗服飾無論男女都是統一的素白衣袍,除了看上去過于高挑和不能在人前開口外,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日子一長,大家便都接受了宗主夫人從不在人前露面,以及沉默寡言的習慣。
沈棠晃晃悠悠就到了萬劍宗的練武場。正值晚課,練武場上不少弟子正在習劍術。正在指導師弟師妹練功的尹少煬,看見熟悉的身影走來,連忙迎了上來。
“見過宗主夫人。”尹少煬規規矩矩地朝他行了一禮,身后的弟子們這才注意到沈棠的到來,也紛紛行禮。
沈棠從白紗下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湊到他耳邊低聲吩咐一句。尹少煬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往日沈棠在萬劍宗內走動,他也幫了不少忙。
沈棠吩咐完,尹少煬點點頭,轉頭看向練武場弟子們。
尹少煬道:“宗主夫人今日要考核各位這些時日的修煉成果,排好隊,一個個來。”
眾弟子叫苦不迭。能被沈棠親臨指導,收獲定比自己苦練幾個月來得大,但沈棠出手從不留情,一輪考核下來,傷筋動骨的大傷沒有,但腰酸背痛在床上躺個幾天起不來床是免不了的。
傷痛都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挫敗感。這些弟子中,不乏有苦修多年之人,但無論修為如何高深,一旦遇到沈棠,皆是一視同仁,輸得那叫一個難看。那種挫敗感和打擊,絕非常人能夠理解。
畢竟,在他們看來,宗主夫人不過是傳聞中那個久病纏身的弱女子。
尹少煬從武器架旁邊的木案上,挑了把給剛入門的小弟子使用的輕巧木劍,恭敬地遞給沈棠。
沈棠:“……”
這自然也是謝景離的吩咐。自從成婚之后,謝景離越來越將他當做摔不得碰不得的瓷娃娃,擔心他的手傷,稍重些的東西一律不讓他碰。他的破塵槍送給了莫云,解語劍也被謝景離扣下死活不肯給他,說是那把劍太沉,怕他傷手。
打架都沒有件趁手的兵器,沈棠為此不滿了好一陣。
不過門內弟子練習,木劍就木劍吧。沈棠撇撇嘴,無奈地將木劍接過,開始了新一輪的虐待,不,指導。
練武場上圍聚的弟子越來越多,人群中甚至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驚嘆。把在場的弟子挨個教訓了遍,沈棠玩夠了也覺得有些沒勁,正準備甩手走人,卻看見尹少煬站到了他面前。
“弟子前來討教。”
自從謝景離成為盟主之后,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