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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衣兜里甕聲震動了兩下，姜越趕緊捂住了口袋，看了一眼講臺上了整喋喋不休的老師，他將手機偷偷摸摸掏出來，原來是姜昕發消息來問問事件的進程了。

姜越手停在對話框，正猶豫怎么說呢，忽然他看了一眼還正在睡夢中的王天賜，感到福至心靈，打開了相機，將攝像頭對準王天賜，這下有圖有真相。

為了將王天賜整個人都框在鏡頭里，他只好將手機拉得遠一點，在遠一點，找好了角度，然后“咔嚓”一聲，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全班都安靜了。

姜越受到了驚嚇，他僵直了身子，不敢回頭看老師的表情。直到他感覺自己被一米五五的高大的身影的陰影籠罩了。

這節課是更年期婦女的課啊……

自己這么造次……

“你兩個當我的課上是菜市場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特屬于班主任的中氣十足的吼叫聲，震醒了后面一排睡大覺的，正看好戲一樣紛紛像姜越這里行注目禮。

姜越聽見王天賜無辜被牽扯下水，連忙擺手：“不是的，老師，不關我同桌的事。”

“你還挺講義氣的啊，你兩個都給我到罰站去！”

班主任一聲令下，姜越清晰地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還沒待他有何反應，便聽見身邊凳子聲音一響，然后王天賜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還不走，等我請你嗎？”

姜越緩過神來，連忙就要離開，卻又被叫住了。“等等，手機拿來！”

姜越不情不愿地將手機遞交過去。

身后傳來老板凌厲的訓斥聲：

“看什么看！再看你們也出去看好不好？”

……

張旸無奈地看了看窗外兩顆圓滾滾的腦袋，她本來是不想帶這個開學之前就出了名的班的，這很容易毀了她的一世英名，但是校長看重她，相信她有這個能力管理好這個班級，再怎么不情愿，她也只能接下這一個爛攤子，這個班里，魚目混雜的，什么樣的學生都有，偏偏沒有認真學習的。開學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她已經不知道處理了多少次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像是上課睡覺，吃零食都是小事，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這些個說是孩子吧，也都不小了，像是躲在廁所吸煙啊，在監控下面和男朋友接吻啊，這種事情屢禁不止，辦公室的老師們都同情地看著她，說是不要打架就可以了。

但是她生性好強，不相信一群屁大點的孩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過幾天月考，就讓他們現出原形，自己非得好好整治一番不可。

班外面，王天賜一臉倦怠，微微睜著眼睛，也不知道正看在哪里。姜越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他是愛玩了些，但是是非黑白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對就要堅守，錯就要道歉。

夏末尾巴，天氣帶著未消散的暑意，空氣中彌漫著好聞的香樟樹的味道，王天賜沒有吱聲，姜越也不說話。

半晌，他道：“你偷拍我？”

“嗯。”

王天賜輕笑了一聲